宋茗雪一臉心疼地來到了盛懷安身邊,她咬牙切齒地看了宋茗微一眼,宋茗微拍了拍手,道:“總算證明了我的明白了,大晚上的,都在我房間做什麼,都出去。”
她朝祖母使了個眼色。
老夫人敲了敲拐杖,道:“都出去吧在這裏做什麼呢?既然二小姐的清白保住了,那都不算什麼事。讓世子找一下跌打損傷的藥好好擦擦。我說世子,你這做姐夫的大晚上摸到小姨子屋子裏被打地麵目全非,也真是不好聽。明日見了人,就說撞上的吧。”
宋茗微忍俊不禁。
她怎麼從來沒發現祖母這麼逗?
宋閣老的嘴角狠狠一抽,卻還是淡然地拉著老妻的手走了。
宋以臣走了進來,對宋茗雪道:“男人的話,別全信。”
宋茗墨也走了進來。
“茗雪,你還是管一管他吧,免得丟我的臉。”
話落,一群人都走了。
剩下的這些奴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再一起看向宋茗雪。
宋茗雪臉色發青,牙後跟摩地嘎嘎作響。
“都愣著做什麼,還不抬著世子回府。“
臨走之前宋茗雪深深地看了眼宋茗微,如若真的像宋茗微所言,她對世子沒有半點眷戀,那也是因為仇恨娘,仇恨娘對紫姨娘所做的一切。
她就像一個來自地獄的魔鬼,是來報複他們的。
宋茗雪的後背出了一層冷汗,宋茗微見她用極為害怕的眼神看向自己,不由得微微一愣。
宋茗雪不是自己在想什麼奇怪的事吧?
宋茗微關上了門,重新拿起了那個匕首,對著手腕割了一下。
血流到碗裏,宋茗微將那頭發放在了那惡鬼的頭上。
她默念咒語,紅潤的臉色瞬間蒼白。
她張嘴再念,鮮血驟然噴出。
那頭發像是忽然長在了那惡鬼的頭上,惡鬼一震,眯起了眼,笑著看向宋茗微。
宋茗微沒有將他放開。
宋茗微畢竟法力有限,她的這個咒術隻能施展為期一日。
而一日之後這惡鬼也會隨著咒術的消失一道消失。
翌日,天色大亮宋茗微才被東珠拉起來,洗漱一遍之後。
一家人才坐著馬車前往曾府。
“祖母昨晚睡得可好?”
老夫人抿嘴笑了笑,“還不錯,估計樂陽大公主看到了盛懷安那個樣子,嘴都能氣歪。”
話落,老夫人又沉默了。
“我隻盼望著你姑母能早點投胎轉世,我不要讓她再遭罪了。”
聽著祖母蒼老的聲音,宋茗微抿了下嘴,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來安慰她,隻是拉著祖母的手,道:“這一天不會太久的。”
宋茗微也相信,這一日,或許就在不久之後。
“老夫人,二小姐,到了。”
馬車停下,宋茗微扶著老夫人下了馬車。
隻是刷地一下,像是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她而來。
“就是她?快看她的手,真的是傷痕累累啊。”
宋茗微聞言,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
昨日傷了手,隻是隨意包紮了下,倒是沒想到今日他們都盯著自己的手看。
宋茗微一陣無語。
“聽說,今日容蓉也會來。”
“天啊, 真的嗎?那今日怕是有一出好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