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臣詫異道:“你們兩個怎麼這麼晚還不睡,這都子時了。”
宋茗微先讓東珠進去,將那月餅給宋以臣,她在外頭警惕看著。
“哇!”
東珠在裏頭發出了一聲驚恐的尖叫,聽得宋茗微後背發涼。
她走進去一看,東珠整個人坐在地上,哆嗦著指著月餅。
而宋以臣白著臉,震驚不已地看向宋茗微。
宋茗微不明所以,走近看那被咬過的半個月餅,臉色一變。
怎麼會這樣?
隻見那月餅裏頭,出現了一隻耳朵,那隻耳朵,被蒸地發白,宋茗微看得真真切切,這是人的耳朵。
她方才和東珠怎麼沒有發現?
難道是因為廚房裏燈火不夠明亮?
可是這麼大的耳朵,他們不可能看不到的啊?
宋茗微拿出籃子裏其他的月餅。
在東珠和宋以臣詫異的目光中,宋茗微掰開所有月餅,一幕一幕都讓在場的人臉色發白。
有人的皮膚,有女人的胸脯肉,有長而密集的頭發。
這……
東珠尖叫了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宋茗微鐵青著臉,大聲念出清心訣,這些東西卻還是現在這樣子。
所以,方才她和東珠以為是新鮮的豬肉,其實已經被施過了障眼法。
宋茗微轉身欲嘔。
天知道,她和東珠剛剛碰到的是哪個部分?
她急得東珠還用筷子沾了沾味道,那時候,肉還都是生的。
宋茗微把東珠扶起來,念起了清心訣,東珠才緩緩清醒過來。
不過的,等她看到月餅的時候,就衝出了屋,在院子裏頭大肆嘔吐了起來。
“茗微,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宋以臣聽到東珠的嘔吐聲,也覺得胃裏頭翻湧著。
她讓宋茗微把這些東西先收起來,明天他帶去順天府尹,就聽宋茗微細說今晚的事。
“父親,明天咱們問一下,這些豬肉都是哪兒收的。”
宋茗微隻覺得這事並不簡單。
宋以臣點了點頭,“你且早點休息,明日一早,我就去……”
“啊!”
聽到東珠的聲音,宋茗微跑了出去。
見東珠從樓梯上摔了下去,頭朝下,地麵上一灘血跡。
“東珠!”
宋茗微跑了下去,抱起東珠的頭,傷痛地道:“怎麼會這樣?”
東珠額頭都磕破了,整個人陷入昏迷。
無論宋茗微怎麼叫喚,她都閉著眼睛。
宋茗微看了眼草地上,發現了止血草,立刻扯了兩株下來,放在嘴巴裏嚼,再壓到了東珠頭上。
宋以臣見宋茗微就坐在血泊之中,忙道:“我去叫下人過來,讓人去找大夫。”
宋茗微胡亂點著頭。
她緊緊抱著東珠的腦袋,一遍一遍地叫她的名字。
幾個丫鬟婆子剛過來都嚇了一跳。
這發生了什麼事啊,怎麼東珠和二小姐身上都是血。
“快過來,搬起東珠到裏頭躺著。”
婆子們不敢耽誤時間,抗住手腳,吃力地抬著東珠到榻上。
“去拿紗布來,燒點熱水。其他人都在門外守著,有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就告訴我。”宋茗微抿著唇,她剛才就不應該進來,察覺到怪異,就應該在門口仔細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