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正常情況阮喬這時候是要讓許成安恢複一下再繼續詢問的,但是現在阮喬想問的卻不是什麼正常的問題。
“不過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會瘋掉。”阮喬道,“隻是無法完成任務的壓力絕對沒辦法逼瘋一個人。”
許成安茫然的看著阮喬,似乎聽不懂她再說什麼。
而阮喬隻是扯著嘴角低笑了起來,心裏暗暗覺得她此時一定笑的像個惡魔,“許成安,你認識裴維新嗎?”
裴維新!
這個名字一出剛剛還冷靜了一些的許成安瞬間像是被點燃了炸藥的炮彈一樣彈了起來,他驚悚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阮喬,手腳完全沒了溫度,顫抖的大力掙紮了起來,不管是誰接近都讓此時的他變得異常惶恐。
“惡魔!惡魔!”
他尖叫道,成年男人嘶啞的聲音在此時顯得異常尖銳,聽上去甚至有些刺耳。
阮喬看著許成安癲狂的樣子,心裏已經有了打算,側眸看向紀戎道,“幫我個忙好嗎?”
不想紀戎隻是皺著眉看著她,然後伸出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處理了。”淡淡的對著守衛吩咐道,紀戎顯然對於許成安吵到了阮喬這一點非常的不爽。
“咳。”見狀阮喬趕緊攔住他道,“紀戎,他還有用。”
紀戎聞言隻是溫和一笑,黑眸卻冰冷異常,“你這麼把他這麼往死的刺激,還有用?”
哪有這麼嚴重,隻是刺激一下而已啊。
阮喬心裏默默腹誹出了天際,麵上依舊笑眯眯的道,“我隻是想知道到底是誰逼瘋他的罷了。”
“你知道了?”抬手示意守衛將許成安先帶下去,紀戎看著阮喬輕聲問道。
“恩。”阮喬頷首,“十有八九是你的一個守衛長。”
這下紀戎平展的眉頭輕皺了起來,他薄唇輕抿,嘴角刻意的上揚了一個角度。
這是在生氣!
阮喬心裏警鈴大作。
“我想知道,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紀戎溫聲問道,看似溫和實則強勢的氣息瞬間將阮喬覆蓋在了其中。
媽耶你別這麼說話她害怕!
阮喬的臉差點沒繃住,手上沒什麼力氣的捏了捏身側的扶手,輕咳了一聲後才道,“其實你的這個守衛長在你出去的時候進來找過我。”
一股腦的把裴維新賣了,阮喬注視著紀戎的眼睛,無辜的道。
紀戎的動作明顯的一頓,再看著阮喬的目光連僅剩的幾分柔和都沒剩下,大手用力的扯住困著阮喬四肢的鎖鏈,強勢的將她的雙手困在了頭頂。
“為什麼不告訴我?”
紀戎的聲音已經聽不出感情了,阮喬隻能強撐著直視紀戎的雙眼,試圖從中看出任何可以突破的地方。
可惜她什麼都沒看到。
這時候的紀戎已經如同沒有理智的野獸,沒有半分人性的存在了。
胸前隱隱有些發涼,她瞪大眼睛,就見紀戎空出的手正一顆顆的扯著她上衣的紐扣,嘴角甚至還帶著溫柔到變態的笑意。
“阮阮,你總是不乖。”
???
這發展不太對啊???
阮喬瞪大眼睛,差點一巴掌扇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