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子小心的看著四周,這個隊伍的武者們基本上全部都是強壯年,也就是被施加咒印不到半年的人,他們的體力現在還是在巔峰時期,看來這裏的首領還是多少知道一些帶兵的常識的。
“喂,你到底打不打飯?”
輪到了玄青子的時候,因為玄青子觀察周圍非常的仔細,所以沒發現自己已經是排到頭一個了,那個給他們打飯的大胖子看著玄青子站在那裏半天沒有動靜,不耐煩的用大鐵勺敲了敲桶大聲的說道。
洪天推了一把玄青子,他連忙反應過來了,賠笑的說道:“不好意思,剛才餓的快沒精神了,真對不起!”
“真是的!”大胖子很明顯不太爽玄青子耽擱自己的時間,但是看他這麼誠懇的道歉也就算了。
大胖子拿過來了壘在腳旁邊的碗給他盛了一碗粥加兩個饅頭遞給了玄青子,就在玄青子準備接過來的時候,一柄劍擋在了兩個人的中間,鋒利的長劍直接朝著玄青子的手脈刺了過去,玄青子迫不得已隻能撒手。
“鐺!”
碗平穩的落在了劍上,劍身微微向上抬起,碗就落在了他的手中,這是一個穿著警衛隊衣服的少年,如果光看臉的話隻有十五六歲的年紀,現在的戰士的年紀還真的是縮小了不少啊!
“你們兩個是誰,我剛才怎麼沒有見過?”少年將碗放在了桌子上倒提著劍看著兩個人說道:“你們該不會是從什麼地方混進來的奸細吧!”
玄青子倒退了一步,洪天也摸到了自己手中的弓箭,難道他們這些人身上有什麼特殊的標記麼?
“我們從警衛隊就一路跟著你們過來了,你們現在該不會是事情還沒成功就想過河拆橋吧!”玄青子阻止了洪天準備動手的衝動說道。
這邊有動靜,休息在旁邊的人們也全都看見了,紛紛站了起來朝著這邊看來,聽到了玄青子說他們想要過河拆橋,全都戒備了起來,他們本來就是臨時組合在一起的隊伍,對於彼此根本就沒有什麼新人可言,所以全都戒備了起來。
“你說什麼?”這個少年的一皺眉,長劍錚然鳴響。
雖然他隻不過是簡單的把長劍舉了起來,那股力道卻暗傳了過來,玄青子臉上一變,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這個少年的內勁已經練到了隨心而發的境界,隔空竟然也會有如此大的威力,果然不是什麼善茬。
這個少年在向前走了一步,玄青子的臉色就更差了,好像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在硬逼著玄青子彎下了腰,這個家夥竟然是靠著自己的能力修煉到的強者的地步,那種靠著修為壓製的能力在他身上展現了出來。
“等等,等等!”
就在少年準備動手的時候,人群之中一個中年男人跑了出來擋在了這個少年與玄青子的身邊,賠笑的說道:“二爺,這兩個小鬼是我帶來的人,他們兩個人估計是餓昏了,不懂事,所以才衝撞了您,請您高抬貴手,原諒他們吧!”
“是你帶來的?”這個被稱作是二爺的少年懶洋洋的看著洪天和玄青子說道:“我今天就是想殺了他們!”
說著竟然不顧這個中年男人的話,提著劍繼續朝著玄青子逼了過來,這個家夥好像一點都不在乎別人的話一樣。
洪天背上的弓箭已經摘了下來,弓弦被繃緊,似乎隨時都會出手,不過同時他已經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他自己也能感覺出來這個少年的戰力好像是不弱,玄青子竟然沒有還手之力就被直接逼出內傷來了,這是什麼檔次的戰鬥啊!
“老二,你在哪裏幹什麼呢,開會了!”
就在這個千鈞一發的時候,從打飯的後麵的一棟大樓之中走出來了個年輕女人,叉著腰看著這個少年說道:“你又再惹事麼?”
這個二爺回頭看了看女人,又看了看站在這裏的三個人,竟然沒有說話,將長劍插在了他背上的劍鞘中厚就離開了。
“還好,還好!”那個中年男人鬆了一口氣催促兩個人打飯之後馬上就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
玄青子和洪天都不認識這個男人,他們兩個人都以為對方認識這個男人,但是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之後才發現,對方都不認識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把兩個人帶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之後鬆了一口氣道:“你們兩個人也太亂來了,對二爺動刀動槍的,他可是殺人不眨眼,這次你們能夠幸免於難,簡直是運氣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