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自念著阿彌陀佛,原諒善意的我吧。嗬嗬,林果你也有今天,混我手裏了吧?
最後的結果就是全部人馬都被我拽上了舞台,林果位置靠後,怕他暈場,砸了我的場子可就丟人了,我和丹陽、周周第一排,楊小山和林果一排,看場子的,嗬嗬。
折騰了半個月,夜以繼日地練習,雖然沒有工資發,我們依然是窮樂和,並以令人吃驚的速度成長著。
我真是跌破眼鏡了,周周的舞蹈感覺很棒,狂放中不失優雅,我都懷疑她故意深藏不露。
丹陽更是淋漓盡致的展現了音樂上極高的天賦,嚴肅起來的他幹練的糾正著林果的動作,“手臂抬高,用力,九十度,好就這樣”,林果難得的安分守己,平時一見我就滿臉賴皮的樣子,真懷疑在女生中間怎麼就人緣那麼好呢?
倒是那個軍師楊小山,就像中了曼陀羅的毒素似的,抽搐得厲害。簡單的舞步還差點自己把自己絆倒了,看來腦袋聰明的天才反射神經不是很搭,這點老天爺還算是公平嘍。
正式演出的時間到了,好歹是重點高校,氣氛就是不一樣啊,人頭攢動、歌舞升平,四處都是鶯鶯燕燕一大片的幹活!
我和周周裝扮好了早早等在入口處,那幾個哥們真是囉嗦的可以,正當我惱火的四處張望時,就感覺到一束很強的電流閃過來,扭頭一望,這一刻,驚呆了…
走在最前麵的丹陽一如既往的春風般的笑,嗯嗯,依然很帥,所以倒顯得沒有覺得什麼特別之處(或許是我倆哥們義氣太重了也就絕緣了罷),後麵就是我們水嫩嫩的林果寶寶,雖然可愛,可是頭上個性的豎發讓那張瘦削的臉有了野性的味道,臉上噴著金色的眼影,有點嫵媚。
其實我最吃驚的就是楊小山,這個總是若有所地的文縐縐的男孩子,換上演出服的他,真的很有魅力啊。
一瞬間,我失神了,楊小山,金黃色的演出服,茶色的頭發淩亂的撲在臉上,有點剛毅的臉部輪廓,性感的嘴唇,有點薄,嗯,我的思想有點混亂了,深吸一口氣,很想多看上幾眼呢,可是又實在不好意思,望向旁邊傻呆呆的周周,她如我般魂不守舍,不是對小山,而是…丹陽。
是錯覺吧,我看向招蜂引蝶的這一票人,正想發威,冷不見楊小山輕輕扯動嘴角衝我洋洋灑灑的微笑,而後又瞬間的隱去,快的讓我用眼睛幾乎捕捉不到,是衝著我笑了麼?我懷疑自己的眼睛,卻聽見了自己的心跳,高高的身影,穩穩的站在我身旁,一時間,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香水和化妝時殘留的香粉味,我的手心有點黏黏的汗漬,沒來由恐慌起來。
也許,是從今晚起,我們之間有些東西不一樣了,也許早就不一樣了?是我們沒有發現而已,我笑,有誰能明白此時驚慌失措的心呢?
心動的瞬間如同雪落般無聲。
這幾個家夥帥到讓女生氣息不穩,咆哮聲四起,活生生現代版的河東獅吼圖,“哇,林果,看我這裏!”
“丹陽,丹陽……”
我和周周冷著臉,咬著耳朵:“怎麼跟進了青樓似的?”
“差點就說來吧來吧,相約酒吧,再拿點甘甜的乳汁哺育你長大。”周周撇著嘴的樣子滑稽萬分。嘴上功夫更是了不得啊!
我樂得合不上嘴,俺家的周周一向對事不關己的東西統統的不要的幹活,今天發飆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啊,我不作聲,像個小耗子一樣跟在後麵,冷麵美人周周小姐,你,這回看來真的是…栽在溫柔的陷阱裏了。
到了後台,前麵的幾個節目正在按照順序排號,我們是第九個,數字還挺吉利!
剩下的時間就是好好欣賞了,說是欣賞,我和周周根本就是搗亂的,二年級有個班跳的是競技健美操,曲子很high,就是人high不起來,縮手縮腳的像是生了凍瘡。
倒是那個男孩子挺大方,整個過程都很賣力,感覺長了痔瘡似的,跳著跳著我就看見這廝褲子的拉鏈開了,還好褲帶沒有斷。
台下的人起哄聲一浪接著一浪的,我也跟著起哄,被丹陽那個小子狠狠k了一下腦門,“沒有職業道德啊,平時看不出來你還挺壞的。”
“與民同樂唄!”我像一跑堂的店小二一樣樂嗬嗬的,眼角還不經意撇一下站在角落的小山,真是邪門,管不住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