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昏迷後的第三天了,好在辟穀丹的藥效未過,呂布也沒感到饑餓。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古樸的大床之上。
“我這是在哪裏?是誰把我打暈的?”呂布自言自語道。
“你終於醒了,這裏是望月仙宗。”突然,一個陌生的聲音傳進了呂布的耳朵。
呂布急忙翻身下了床,四下一看,隻見門口的一個蒲團之上,坐著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人。
“你叫什麼名字,到底得罪了仙秦帝國的什麼人?對方竟然有黑色的至尊令牌。”中年人說話的語氣有些不耐煩,他名叫張金,已經修煉了二十年,練氣期五層的修為,在這望月仙宗地位不是太高,但也不是最低,沒想到突然被安排了一個看管犯人的差事。更加鬱悶的是這個犯人的身份特殊,宗主交代這人要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但不能讓他出山門,也不能讓他偷偷修煉。這個差事,怎麼看都是一個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我叫呂布,前幾天跟著我爹禦劍飛行,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就昏了過去,醒了就在這裏了。”呂布已經猜到這多半是徐福和呂不韋搞的鬼,他還沒傻到把實情告訴眼前這個中年人,隨便含糊了一句算是回答了。
“呂布,聽好了,我叫張金,不許離開這個房間,沒事不要麻煩我。”張金沒好氣的瞪了呂布一眼,隨後就閉上眼睛,自顧自的吐納修煉。張金為了看管呂布方便一點,把不讓呂布出山門的命令自作主張的換成了不能出房間。
“不許離開這個房間,呂不韋這老家夥難道把我給軟禁了?”呂布心中大驚,心中暗暗想道,“這可不行,現在呂不韋可能沒有時間來對付我,如果哪一天他修煉有成,說不定會對我施展搜神之術,到時候變成白癡可就慘了。”
呂布越想越覺得不能在這裏多呆,疾步就要推開房門,離開這裏,哪知道張金突然右手變掌,淩空向前一推,呂布隻感到一股巨力擊打在了自己胸口,倒退了好幾步,才停了下來。
呂布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胸口也隱隱作痛,好像是受了內傷。
“不許離開這裏,再有下次,打斷你的雙腿。”張金眼睛也不張開,沉沉的說了一句。
“我靠,呂不韋竟然找個仙師來看著我。”呂布心中大驚,他擦了擦嘴邊的血跡,又往門口衝了過去。
張金眼中閃出兩道暴虐的目光,這次他等到呂布走近房門,才快速的在呂布腿上拍出了兩掌,隻聽見兩聲咯咯的聲音,呂布的兩條小腿生生的被張金打斷了。
張金拖著呂布,將他扔回床上,嘲笑道:“讓你不聽話,這次雙腿斷了,看你還怎麼跑。”
呂布疼的麵色慘白,臉上冷汗止不住的往下掉,道:“有種你就把我打死,不然我還是要出去。”
張金不屑道:“你想出去,等你的腿能走路再說吧。”
呂布躺在床上,簡單的固定了一下斷掉的雙腿,他前世常年從軍打仗,骨折是常有的事情,這點小傷算不了什麼。他心中暗自冷笑了一下,他不是隻知道蠻幹的莽夫,剛才他兩次惹怒張金都是故意的,目的就是試探張金的底線,如今他全清楚了,張金的任務就是監禁他,而且不能讓他死掉。張金兩次打他下手都很有分寸,雖然看似將呂布傷的很重,卻全都避開了要害,沒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