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明白了一切,把銀葉草又收了起來,向老鴇問道:“我的方天畫戟呢?”
“被謝老二的跟班拿走了,當時他本來要殺你的,都是我極力阻攔才把你給保住的。”老鴇急忙回話。
“玲瓏,你說。”呂布不太相信老鴇這句話,老鴇會救他?這不科學啊。
“方天畫戟確實被謝老二的跟班拿走了,我把所有的首飾都拿出來給了他,他才同意暫時不殺你,他說等謝老二的大哥回來再處置你,媽媽還打算讓你做幾天兔兒爺,賠償妓院的損失呢。”玲瓏輕聲說完,轉頭看了一眼老鴇,這個玲瓏估計平時被老鴇也沒少欺負,說到最後還不忘將一下老鴇的軍。
老鴇聽了玲瓏的話,腿一軟,差點沒癱倒在地上,呂布自然也聽出了玲瓏的最後一句話裏的意圖,不過他現在沒心思去計較這些了,讓老鴇和玲瓏都出了房間。
呂布感到了一股強烈危機感,他現在手無縛雞之力之力,隨時都可能會麵對“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局麵。思考了半天,呂布幾乎想破的腦袋,也沒想到一個擺脫困境的辦法,不得不無奈的承認這個事實,如果他的傷勢不能很快好轉,那就隻剩下等死一條路了。
呂布用恢複了一些的靈力梳理了一遍身體,周身的疼痛竟然略有好轉,身上有了一絲麻癢的感覺,呂布大喜過望,心道:“要是用靈力把身體梳理個幾十遍,傷勢肯定能好。”
不過呂布很快就鬱悶了,他是個靈氣大漏鬥,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比蝸牛跑的還慢,以現在這個速度,估計沒有一個月,自己的身體根本就好不了。
“一個月,謝老二的大哥能給自己一個月的時間嗎?說不定他明天就會出現在我麵前,要是還有幾塊中品靈石就好了。”呂布現在非常後悔把十顆中品靈石都用完了,哪怕留下一顆也好啊。
轉眼天色暗了下來,妓院的生意進入了一天中最火爆的時間,玲瓏則忙裏偷閑給呂布端進來一碗湯藥。
玲瓏坐到床上,將呂布的頭抬高,枕在她的腿上,然後將湯藥一勺一勺的送到呂布的嘴邊。
呂布的頭緊緊的貼在玲瓏富有彈性的玉腿上,一股少女身上特有的女兒香一下子吸進了呂布的鼻子裏。呂布頓時就感到渾身有一種說不出的舒爽,他感到骨頭都快酥了,傷口的疼痛仿佛突然之間就消失了。
呂布喝了兩口湯藥就再也喝不下去了,因為此時他的呼吸都變得有些不均勻了,呼吸的節奏慢慢的加快,體內的血液仿佛被炙烤著一樣,急速的升溫,流動的速度也驟然加快了。
“太久沒碰過女人的原因嗎?不用反應這麼大吧?”呂布心中有些尷尬,他努力的控製了一下自己的呼吸,頭往旁邊偏了偏,想離玲瓏遠一點,他認為隻要聞不到玲瓏身上的女兒香,身體就不會出現這麼大的反應了。
“別動,好好喝藥。”玲瓏以為呂布的頭剛才枕的不舒服,就又往前挪了挪,將呂布的頭和脖子都放在了她的玉腿上麵。
少女的芬芳更加濃鬱了,呂布明顯的感覺到臉上開始發燙,臉色現在肯定已經紅了。
咳咳,呂布的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剛喝下去的一口湯藥被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