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爾良公爵的臉色是青裏透黑,可想而知此時他是多麼的憤怒,他自認為對米拉波已經是相當的好了,幫他還債,資助他,還暗中花錢幫他聚攏人望,發動輿論吹捧他。
完全可以,如果沒有他奧爾良公爵的慷慨解囊,米拉波現在絕對不可能如此風光,不定已經被債主逼得焦頭爛額。
可萬萬沒有想到,這家夥竟然是一頭白眼狼。怎麼喂都喂不熟,甚至一不心還要反噬其主。反正奧爾良公爵是被氣懵了,良久才破口大罵道:“這個卑鄙的人,肮髒的下流胚子!你怎麼能如此無恥!!”
約書亞到是很正常,這個結果完全在他的預料之中。第一次同米拉波打交道時,他就知道這個家夥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完全不會被他虛偽外在和淩厲的口舌所迷惑。米拉波做出什麼樣無恥的事情他都不會意外。甚至他反而覺得奧爾良公爵沒有識人之明,明明知道米拉波這個人爛透了,還要往他身上下重注,好聽點這都是賭徒思維,不好聽點這就是蠢啊!
當然,約書亞是不可能將心裏話都出來的,對這位奧爾良公爵的節操他也是不怎麼看好,這位公爵雖然將自己包裝得非常漂亮,但是撕開這些華麗的包裝之後,最裏麵的也不過是個利益動物,他跟米拉波不過是五十步和一百步的區別而已。
反正約書亞是不會蠢到對這位公爵掏心置腹的,現在他之所以幫這位公爵一把,不過是間接幫自己而已。隻要奧爾良公爵留在巴黎,拉法耶特就痛快不了,能給拉法耶特找麻煩,就等於減輕自身被找麻煩的幾率。
不得不,約書亞間接走了一步好棋,拉法耶特確實正準備找他和他的夥伴的麻煩。但是約書亞卻搶先給他弄了一個大麻煩,隻要奧爾良公爵一不離開巴黎,路易十六就一不會安心,奧爾良公爵留得越久,那位陛下爆發的可能性就越大。而以路易十六的脾氣,一旦他爆發了,場麵將變得非常有趣。
“我要切斷對米拉波的經濟支持,收回對他的一切補貼,我還要讓那些債主好好的跟這個混蛋談談心,讓他知道叛徒的下場!”
約書亞正在想著自己的事情時,奧爾良公爵爆發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報複米拉波,想要發泄心頭之怒,要給米拉波一個深刻的教訓!
不過這在約書亞看來依然很蠢,政治最不可取的就是意氣用事。這個時候報複米拉波除了能出一口惡氣之外,還有什麼好處?能對米拉波有多大的打擊?你奧爾良公爵不給錢,他大可以找路易十六要錢花,反正他都已經沒節操了,才不會介意這點事。
到時候他變本加厲地幫著路易十六坑你奧爾良公爵,你還不被氣得吐血。更何況,之前你奧爾良公爵投入的那些金錢不是都打了水漂?千萬別指望米拉波會還錢,這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麼?
這樣愚蠢的選擇約書亞是絕對不會做的,在他看來當前最經濟最實惠的做法是利用好米拉波這顆棋子,讓其發揮最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