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娘輕拂鼻尖亂發,微笑道:“那個和你為難的人,恐怕還在太守府沒走呢,師妹好奇的話,現在趕去或許能見到也說不定。”
“讓我逮到他,一定刺他幾個透明窟窿!”
兩人正說著,街上突然混亂起來,許多遊俠兒、無賴發現太守府燒起大火,也按捺不住起來,開始四處打砸商家,劫掠起來。
整個冬岆關的死水,都因為這一把火,燒得沸騰了。
太守府中,火勢越來越猛。
濃煙滾滾連假山都要遮住了,薰得周圍的步人甲士和侍衛們都忍不住大聲咳嗽著。
太守府的一個管家走過來,手捧一個托盤,帶著哭腔道:“夫人,我們在那個坑裏發現了一具遺骸,身上發現了這個。”
太守夫人吃驚地看著托盤裏的那枚長命鎖,一把抓過來仔細看了又看,顫抖地將長命鎖捂在胸口。
“我兒……遇害了?”
無人敢出聲。
太守夫人痛苦的閉上雙目,咬牙切齒地說:“放火!燒!把他燒到在裏麵!”
“夫人,假山下還關著一隻黃金雕,恐怕來曆不凡……”
“不管是誰的!就算是公主皇子的,也全都燒死!”
太守夫人歇斯底裏地大吼道。
很快,侍衛們搬來火油倒滿整個假山,幾個火把扔了上去,立刻烈焰衝天而起。
眾人被撲臉的熱浪灼得臉孔發疼,紛紛後退。
太守夫人猶不解恨:“加柴!拆屋砍樹,我不管!加柴燒!”
一根根大木橫梁,一擔一擔柴草堆過去……天空又亮了幾分,看得冬岆關裏許多百姓都大聲歡呼起來。
“燒得好!”
“燒他娘的!大快人心!”
轟隆隆!!
假山發出一陣轟鳴,地道裏一個人身披五層重甲,一手執斬馬刀,一手拖著一根長長鐵鏈,像是一頭妖獸似的,發著嘩楞嘩楞的撞擊聲,走了出來。
“毛雲龍作惡多端,如今竟奪我宗門寶物,死不足惜!我如今便走看誰敢攔我!”
宋暮陽掄起鐵鏈將一根著火的梁木,卷向半空,朝著包圍的眾人砸下。
“放箭!”
“快殺了他!”
吳千總和太守夫人各執一詞,意思卻是一樣。
高處的弓弩手們則聽命亂箭齊發。
嗖嗖嗖……
箭如雨點打在鐵甲上發出叮鐺亂響。
宋暮陽發出一聲長嘯,刀鏈狂掃,將身火浪卷向四周,好似一朵巨大的火蓮花驟然怒放。
天空落下紛紛火雨,怒放的火樹銀花朝四周砸落,映照著宋暮陽那浴火之軀的如妖如魔。
“為何這火都燒不死他!”太守夫人不能置信地尖聲大叫。
“到了賊人這般境界等閑火焰耐何不了他,夫人隻管看末將如何將此子斬殺,為公子報仇!”
“殺!”
吳千總大吼。
轟!
步人甲士將門板一般的重盾重重砸向地麵,齊刷刷發出一聲巨響。
同樣齊聲回應:“殺!”
三百三十人迸發出的殺機勾連到一起,形成一道無匹淩厲的殺念直衝雲宵!
在虛空,一隻巨大的白色虎頭慢慢顯出,赤紅色的虎睛緩緩睜開,仿佛一個神靈一般高高在上,漠視一切,同時一股純粹無比的殺意籠照全場。
讓每一個步人甲士,全都熱血沸騰,戰意狂飆,實力從練體六階之境一路攀升,直達練體九階!
白虎殺陣加持之下,這精挑細撿的三百三十勇士,每人都能以一當十,戰力堪比三千三百步人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