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鬼負繩渡河,青煙在水中騰騰而起,形成一道烽火狼煙般地長線。
昏暗的遠處傳來呼號聲音越來越慘,像無數雙爪子抓撓眾人的耳膜,讓人頭皮發炸。
河水兩岸的怪物不斷發出聲聲長嚎連綿不絕,就連河水中的怪物也不勝其擾,躍出水麵發出憤怒吼叫,再砰然砸落回水中發出轟鳴。
眾人均被這景像震憾之時,突然一聲悶雷般暴怒的低吼,似平原刮起一陣颶風般,無數草森彎折,河水震蕩,連身在對岸的眾人也感覺腳的小石子發出輕微的跳動。
百聲齊喑,一片寂靜!
“這就是那隻龍犀的嗎?”
“一聲咆哮就有這般赫赫之威,如果在它身邊百丈還不得被震成重傷?”
“這絕不是九階妖獸的實力!”
眾人議論著,心中均有狐疑。
這時第一頭鬼物已經上岸,相比出發之時,它的身軀所剩已經不足一半。
吃力地扯動繩索,一步一挨,朝著一塊十餘丈高的巨石行去。
緊跟著,後麵的鬼物也陸續登岸,合力將繩索捆在巨石之上,便齊齊跳上巨石發出長嘶。
似乎是告訴度杜已經完成約定。
“好了,一端係死,一端係生,死處一端已經綁好,有鬼物鎮壓,我們這一側也應當挑選百名童子、處子之身將這端拉起。”
度杜說道。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好一會也沒有人站出來。
“築基修為之人過去對岸也不堪大用,在此處拉住繩索將來也按功分賞,有什麼不好?”紅袍老者出言道。
“我來。”
“算我一個!”
一聽有好處,終於有人動心,亂哄哄擠了過去,抓起繩索便拉,卻見繩索上紅光一閃,便有數人慘叫著震到一邊。
度杜喝道:“不是童子處子,不要妄圖濫竽充數!”
“那不是童子之身,一會兒怎麼過河?”有火宮強者問道。
“以修為硬扛便是,連這繩索都扛不住,過個什麼河。”紅袍老者冷哼道。
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四百餘人,好半晌也隻湊出四十二個童子、處子,其餘人等再沒人合格。
“都是蠢貨!”紅袍老者大怒,“隻不過築基境就如此墮落,心智不堅還求什麼道,不如早早回家算了!”
一眾人聽得滿臉尷尬,卻不敢做聲反駁。
各宗門在修行方麵極少將男女情愛做為禁令,再加上修行之中男女俊美者比比皆是,更有些輕挑、狐媚的男女為了些許修行資源,甚至主動拿身體與人交換。
因此受不住一時誘惑之人不在少數,在場之中許多還是宗門中的精英,就十有八九破身,可見風氣之一斑。
“心智不堅不如早早回家。”盧青蘅莫明地重複了一句,又白了宋暮陽一眼,似乎意有所指。
宋暮陽像沒聽到一般,突然道:“連百人都湊不夠,可怎麼辦?你一個能頂六十人用嗎?”
“我才不給他們拉繩。”
“現在怎麼辦?”紅袍老者也為難道。
“唉,多找些人拉著吧,誰能想到會這樣不中用。”度杜也是無奈,對眾人道,“破身者將自己頭發拴在繩索上,在用手拖住自己頭發,越多越好,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