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蚜冰雕的臉孔永遠沒有表情,顯然她也沒有跟宋暮陽廢話的想法。
直接抬手朝宋暮陽抓來。
宋暮陽想施出血濺步躲開,卻發現不知何時雙腳已經被牢牢凍住,麻木之感瞬間就蔓延到全身。
驚慌恐怖的神情刹那定格在他的臉上。
“不急殺他。他身上似乎有幾個不錯的命魂,挖出來獻給大人的後代也許有用。”
幽曇君突然說道。
“大人的血裔你也見過了?”
冰蚜的手指在宋暮陽的臉上輕輕劃過兩次,問道。
“自然見過,這小子跟大人的血裔還頗有些仇怨呢。他還囑咐過我,一定要把這小子帶到他的麵前,要好好跟他算算帳。”
“嗯,那正好外麵惡戰也快要結束了,我正好去收了那頭畜生送給小大人當見麵禮。”
幽曇君立刻不滿道:“冰蚜你這見麵禮有些厚了,如果我送這小子當見麵禮該顯得我太寒酸了?”
“行了走吧。”冰蚜不喜多言,一把拎起宋暮陽,一步跨出洞口,再幾個起落已經到了穀外。
在冰蚜手中的宋暮陽,早被當成死人。
因為冰蚜很清楚,被它凍住的人,連思想都會停止,就算沒有死,也絕對翻不了盤。
穀外大戰的雙方都已經是強弩之末。
修士們的真元早就消耗一空,隻能仗得戰技硬扛。築基修士死傷大半,火宮修士幾乎也死傷了一小半。
度杜的煉屍此時隻剩下扈爾漢一個,仗著強大的黃泉石恢複功能,一直堅守在度杜身邊。
不過度杜一身修為,這時才真正展露出來,他竟然也是一個火宮境的力士,一身強大的實力比起悟慧竟然還要強上一籌。
大家能維持到現在不敗,主要還是靠著雪竇寺火宮以及悟慧、度杜、扈爾漢硬撐。
“再這樣下去,大家都挺不住了,湯老快想想辦法吧!”
“唉,事到如今老夫也隻能拿出最後的底牌了。”
湯爾和神情沉重,一隻六階吽鱷衝到他麵前,他竟然毫不理會,閉目掐訣,衣袍下陣陣血光湧動化為一套閃耀血色電光的皮甲罩在身上,“膨”地一聲將吽鱷彈飛出十數丈遠。
眾人隻覺一陣沉重的威壓之力從他身上升騰而起。
有識貨之人驚呼出聲:“法寶!”
“有救了!湯老竟然能摧動法寶!”
眾人全都驚喜莫明。
也有人立刻疑惑起來:“為何有法寶不早點使用?”
千百條血光從大陣中生出,絲絲縷縷投入到湯爾和的身上,他身上的甲衣血光更盛,簡直如燃燒了一層血焰一般,將他的那白中帶灰的臉頰映襯得愈發陰森。
“這法寶名為血魔甲衣,老夫也摧使不動,隻能借著諸位的幫助才能使出它五分威能。”
“湯前輩,你在做什麼?為何我的力量在流失?”
“你……你用了什麼邪法!”
眾人聽說湯爾和借他們的幫助才能使用法寶,立刻覺得不妙。
紛紛想要切斷與大陣的聯係,卻發現怎麼也擺脫不開。
更讓他們驚恐的是,地上戰死的修士屍體像被抽幹了血液似地正在飛快的幹癟下去。
“血祭!老匹夫想血祭我們!”度杜這時也發覺自己上當了。
“度杜小兒你不是也對老夫留了一手嗎?幹嘛這麼氣急敗壞。”湯爾和陰笑著說道。
“棋差一招,沒想到我留在陣法上的後手卻被你利用了,本王輸得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