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乘人之危,現在殺了這些五癆七傷之人他能做到,但是趕人家走,過後這幫人恢複過來,要找他麻煩的話,顯然他得罪不起這麼多人。
宋暮陽想了想道:“各位今後如何打算?”
“大家損失折將,這龍犀必然是殺不了吧?”
“現在誰還想殺龍犀的事……度杜帶走了繩索,現在該怎麼回去?”
眾人七嘴八舌開始商量。
宋暮陽同樣麵對這個問題,不過他還有半個月時間慢慢考慮現在並不急,隻看這些人有什麼辦法了。
現在他最急迫的還是黃泉泥的問題。
獨自來到水邊,他看到紫彤宗眾人都等在那裏。
“李師兄你還能回來嗎?現在濃霧散了,我們都準備跟蘇師叔回去了。”
蘇師叔?宋暮陽馬上反映過來,是沈雪鳶那個師父。
“她不是沒進地宮嗎?”
“嗬,蘇師叔和蘇辰屹一路修行,昨天才到。”
原來她沒陪大夥進來,而是護著她寶貝侄子進來的,可真是個好姑姑啊。
宋暮陽心中不屑,也明白這也是人之常情,總之能一起返回就好。
總之沈雪鳶那丫頭暫時不用他掛心了。
可惜沈雪鳶沒來跟他告別,也從沒給他半點好臉色,不知道自己再見到她要等到什麼時候。
紫彤宗眾人與宋暮陽拱手做別,岸邊隻留下陳空群一人。
“怎麼,陳兄是還記得我欠你的人情沒完成嗎?”宋暮陽笑問道。
“那事不急,李兄可有辦法從對岸回來?”陳空群左右看看,發現沒人注意。
突然傳音道:“如果沒辦法的話,我有辦法可以幫你們回來。”
“什麼辦法?”宋暮陽也正愁這事,立刻來了精神。
“你看。”陳空群獻寶似的掏出那個缽盂,然後將遮掩著讓宋暮陽看了一眼裏麵的東西。
“這魚能渡過河來?”
“不錯。”
“可是這麼小一條,繩索呢?”
“繩索簡單。”陳空群笑咪咪拿出一個破布片,從上麵往下拆線。
頭發絲粗細的線,看得宋暮陽眼神直縮,一臉苦瓜相:“這也叫繩索?”
“可別小看這繩索,注入真元後,能這麼粗!”
陳空群兩手對掐比量了一下——酒杯粗細。
“那可謝謝陳老弟了,不光我欠你人情,河這邊的眾位都得感激你。”
陳空群撇撇嘴,十分不屑:“行了,這感激我可不敢收,誰知這幫家夥是不是白眼狼,在河對岸沒撈到好處,過了河就聯手把我殺了。”
“所以,這事李兄全承擔下來好了,隻說一切都是你的,反正我知李兄命硬,有手段,他們定然不敢碰你。”
宋暮陽苦笑,這風頭他也不想要啊,但是早點把這幫人送走,他也能在這邊呆得安心點。
誰都怕,修煉正緊要關頭,突然被幾十人圍攻。
“不對,龍血樹剛才誰都沒提,這幫人一定還惦記著那玩藝。”宋暮陽突然想到。
“陳兄這事我同意幫你撐著,能不能再幫我個忙,幫我挖些黃泉泥,我做個缸……嗯,桶也行。”
交待了一句,約定晚上再見,宋暮陽慌忙趕回山穀,果然見到十數人正圍著龍血樹猛挖。
“住手!你們想幹嘛?”
“李小友,這龍血樹似乎不屬於你吧?”一位火宮神情傲慢地說道。
“對啊,我們挖出樹來,以木渡河有何不可?”
此時,眾人似乎是恢複了大半修為,所以變得有了底氣。
“你們確定是想用木頭渡河,而不是想要此樹?”
“渡河,樹也要。李小友最好不要阻攔,免得傷了和氣!”
眾人語氣越發的不客氣起來。
陳空群的話沒想到這麼快就應驗了,這些人果然都是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