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回到狐心塚的兩天之後,蒼海山攜孫女蒼月找上門來。
“蒼老前輩,蒼月小姐,沒想到二位竟會光臨寒舍,有失遠迎。”秦凡客氣的說道。
蒼海山摸著胡須哈哈笑著:“老夫可真沒有看出來,你倒還是個可氣人呐!”
“前輩說笑了,前輩,蒼月小姐,請入內。”
蒼海山沒有動,站在原地說道:“就不進去了,老夫和月兒這是來向你告別的。”
“告別?”
“嗯,老夫離家數日,不曾回去,家族中還有一攤子事情,著實是放心不下,現在月兒已經沒有大礙了,自然也是時候回去了,正巧月兒要來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另外老夫也來瞧瞧你的手如何了。”
秦凡微微一笑,手掌一翻:“前輩看,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現在已經有所知覺了,至於救命之恩的話,蒼月小姐就不必再提了,說起來要是沒有蒼月小姐相助,我也沒有性命來幫蒼月小姐。”
蒼月低著頭:“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你,爺爺告訴我,秦公子不但尋來藥材,還相助煉丹,此恩此情蒼月銘記於心。”
“這……蒼月小姐說的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蒼月微微抬頭與秦凡兩人四目相撞,相視一笑,蒼海山說道:“說起月兒救你的事來,老夫正要與你說一說這一件事。”
“前輩請說。”
“你可知道刺殺你的人是誰?”
“這……實不相瞞,大致猜到一些,前番與範城主聯手滅了紫武宮,我的身份自然也暴露出來,楚國修煉者甚多,隻是苦於煉丹一途沒有什麼成就,如今小子以四品煉丹師的身份現出來,梁嶽兩國自然是有人要坐不住了。”
蒼海山點頭:“小子看的倒是透徹,一點也不錯,而且老夫要是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人應該就是我嶽國人。”
“嗯?”秦凡一愣,難不成蒼海山認出了這個人是誰,連忙問道:“前輩可知道此人是誰?”
蒼海山搖頭:“不知,老夫雖然心中有所猜測,但從來不做模棱兩可之事,除非確定,不然老夫說出來萬一錯了,便是罪過,希望你能理解。”
“當然,前輩身為嶽國人,慎重一些自然是應該。”
一邊的蒼月卻有些頗為不滿了:“爺爺,你為嶽國做的可是夠多了,可嶽國可是從來沒有為你做過什麼,而你眼前這個人,要不是他,月兒的命可都沒有了,你要是藏著不說,以後秦凡公子遇到這人沒有防備,萬一……若以後月兒再次病發,可就沒有救月兒了。”
蒼海山麵露難色:“月兒,你知道爺爺從來不說沒有把握的話。”
“哼!月兒看出來了,月兒的命在您心裏沒有半點在乎。”
秦凡言道:“蒼月小姐這話就錯了,蒼老前輩之前的焦急之色見者心酸,想必沒有什麼人比前輩更在乎你了。”
蒼海山長歎一聲:“罷了,說也就說了,老夫心中兩個猜測,其一是皇室中人,此人名為嶽冷,修為不低於老夫,這幾年來,楚嶽兩國有所紛爭,嶽國打壓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第二人較為神秘,老夫也隻見過兩三次,名叫徐又衍,雖說是一屆散修,但修為在嶽國之中也是數一數二的,但從修為來看,嶽冷的可能性大一些,總之你以後遇到這兩個人小心一些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