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弟,前麵便是我重玄宗山門所在了。”邙峰笑著說道,走到近前,忽然麵色一變:“靂劍宗的人!”
隻見重玄宗門前,五個身著靂劍宗道服的弟子,腳下踩著重玄宗一名守山弟子,為首一人也看到了邙峰:“終於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出現,本少爺已經準備拆了重玄宗了。”
“混蛋,你們來這裏做什麼!”邙峰咬著牙。
“三長老,這就是邙峰!”這弟子轉頭,邙峰這才發現,在一旁還坐著一位老者,這老者正是靂劍宗的三長老李克。
李克站起身:“小輩,本座問你,一年多前,本座有名弟子前去找你索要我靂劍宗丟失的寶物,後來莫名其妙的被人殺死了,你可知道是誰幹的?”
邙峰臉色一沉,這件事已經沉寂了一年多,怎麼這靂劍宗的人突然又提起來了:“前輩應該是誤會了吧,晚輩手裏可沒有什麼靂劍宗的寶物。”
“哼,狡辯!你這是要逼本座出手?”
“前輩,晚輩手中有的都是破銅爛鐵,確實不知道前輩所說的寶物是什麼。”邙峰咬著牙關,就是不肯承認。
李克怒極反笑:“也罷了,知道你不會承認,那殺人之事,你賴不掉吧。”
“前輩說笑了,擅殺十大宗門的弟子,可是大罪過,晚輩怎麼敢做這樣的事,想必這其中定有誤會!”邙峰當然不肯承認。
“好極了,來人!”這李克一招手,身後靂劍宗的弟子押著一唯唯諾諾的青年:“你說說吧!”
邙峰眼神一凝:“騰海!你……”
“住口!本座沒有問你!”李克看向騰海:“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本座可以饒你一命!”
“前輩,人的確是大師兄殺的,是我親耳聽到的,大師兄說還有一個幫手!”
李克一揮手:“邙峰,你真是好大的膽子,莫非你以為憑如今的重玄宗,還想與我靂劍宗抗衡不成!”
邙峰臉上揚起一絲苦澀:“嗬嗬,被自己人出賣,我還有什麼好說的,人是我殺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此事與我重玄宗無關!”
“你的幫手是誰!”
“沒有幫手!”
“就憑你?本座的弟子是什麼實力本座清楚的很,你的修為或許高過他,但他身邊還有兩人一同被殺,憑你一己之力能夠辦得到嗎!”
“信不信由你!實不相瞞,令徒實在是廢物的很,我幾乎沒有出全力。”
“好膽!你不說,本座也不問,不過你想清楚了,再想說的時候,可就晚了!”
秦凡噗嗤一下笑出聲來,李克眼神一寒:“你是何人?笑什麼!”
“我在想靂劍宗的人,果然都和林錚一個脾性,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放肆!不知死活的東西!”
“本座看你才是放肆!”妙真怒喝一聲,震得這李克雙耳嗡嗡作響。
“你……是你?”李克自然不可能不認識妙真:“怎麼玄水宗要趟這渾水?”
“這是我玄水宗九長老,豈容你如此辱罵!”
李克一愣,看向秦凡有些吃驚,這長老是不是有些太年輕了,說是弟子或許還可信一些:“妙真長老真會開玩笑。”
“你看本座像是開玩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