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微微一笑:“也許吧,無名,你先回去吧,我再練一會兒。”秦凡猜測,也是這人隻是希望把自己招來,如今無名也在,自然不肯現身。
無名一陣無奈:“我還是留在這裏陪著公子的好。”
“不必了,我哪也不會去,練幾遍我就會回去。”
無名眼珠轉了轉:“那好吧,公子自己小心一些,這裏必定陌生的很,許別的東西存在也說不定!”
秦凡點點頭:“知道了。”
無名身影消失在回廊之中,秦凡環顧一圈,雙手抱拳:“敢問是哪位前輩在此,可否現身一見!”
“嗬嗬嗬,這詩是你寫的?”
秦凡微微一笑,果然不是幻覺:“前輩莫怪,晚輩隻是隨手亂寫!”
“豈敢豈敢,寫得好哇,看樣子,你已經領悟了我留在這裏的劍訣!”
秦凡說道:“前輩的劍訣微利無窮,晚輩情不自禁,擅自修煉,還望前輩不要怪罪!”
良久,再沒有任何聲音回應,秦凡眼神四處瞟著,終於祭壇中央顯出一道人影來,一襲白衣,手裏提著一個玉葫蘆,單手等地,顯得十分懶散,任誰也不會將麵前這個人當成一個散仙:“怎麼,看到我的樣子是不是很吃驚?”
秦凡一低頭,說道:“沒有,大道自然,返璞歸真,晚輩現在才明白為何那麼多人難以成就散仙的境界,是因為他們太過假了。”
“說得好!要不要來一口!”李白將玉葫蘆一拋,秦凡連忙伸手接住。
“固所願而,不敢請也!多謝前輩!”秦凡拉開葫蘆,一口酒灌入嘴中,登時有些後悔一下子喝了這麼一大口,整個喉嚨像是被無數刀片劃過一樣,進入腹中又像是被萬根針紮,秦凡哈出一口氣,雙眼充斥著紅光,感覺自己整個人要被這酒給融化了。
李白哈哈大笑:“爽快!這酒滋味如何?”
秦凡此刻哪裏顧得上回答李白的問道,身上的真元力開始迅速攀升,化身一重,寂滅一重,大乘一重。
秦凡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元嬰像是在烈火中翻滾,良久之後,秦凡身子一癱,仰麵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呼著氣。
“天賦不凡!”李白伸手一吸,玉葫蘆重新回到手中。
秦凡猛地坐起來,卻發現自己身上的封印已經完全解除了,不但封印解除了,自己的修為也到了飛升一重,連跨五個境界!
“感覺如何?”
秦凡站起來,衝著李白深深一躬:“多謝前輩!”
“不必謝我,謝你自己,若非你學了我的劍訣,又留下此詩,我也不會現身相見!”李白說道。
秦凡底氣不足說道:“隻是隨手胡寫而已。”
“嗬,這劍訣是幾千年前我創下的,這些年來,卻一直沒有名字,不如你來取一個可好?”
秦凡一愣,連忙擺手:“不不,晚輩哪有這個資格!”
“當然有,隻管說來!”
秦凡微微沉默,想起前世看過的電影,抬頭瞧了瞧李白:“倒是有一個,就是不知道前輩是否中意!”
“說!”
“十步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