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冷殘的臉上印了一個非常的清晰五指印,頓時像火燒一樣火辣辣地痛了起來。
殺破軍則像看熱鬧一樣,夾著一塊菜送入嘴裏麵,還發出了卟哧的聲音,吃得不知道有多歡。
長孫冷殘捏著拳頭,作出一個要揍他的樣子。殺破軍笑著一指獨豔夫人,長孫冷殘立即禁聲。
經過這麼一陣,那對桌的公子公兒頓時哈哈一笑,手裏麵端著一酒杯過來道:“幾位,能夠賞光麼,我坐在這兒,不會打擾到你們吧。”
獨豔夫人不冷不熱地道:“我們沒有時間也沒有功夫陪坐,不好意思。”
長孫冷殘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個反擊獨豔夫人的機會,立即嘻嘻哈哈地道:“歡迎歡迎,歡迎之至。”
獨豔夫人嗔怒道:“看來有人想請客了。好吧,這一頓,就讓你們兩人來作主好了。”
長孫冷殘聞言知雅意,哪還不知道她是想讓自己兩人買單。他先前不是沒有錢,隻不過都讓人給扒走了。成為了階下囚,連吃的都要靠別人,哪還有錢買單。
殺破軍笑著對獨豔夫人道:“得罪夫人的是他,我又沒有得罪你。為何我也要遭罪。”
獨豔夫人站了起來,食欲全無,對殺破軍道:“我不管,反正他要請人落坐,那就他自己買單好了。”
那一位公子哥兒微微有些尷尬地道:“這位姑娘,如果你不嫌棄,可否給我一個機會,讓我來為幾位結帳,微微盡一點綿薄之力如何。”
他說話客氣得體,非常的討人喜歡,獨豔夫人頓時訝然地朝他望了過來,頓時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在下溫必然。不知這位姑娘芳名。”
長孫冷殘搶先答道:“她?還姑娘?芳名?切……”
說話間,獨豔夫人的手指再行彈到,長孫冷殘哪還會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立即閃到了一邊,瞪大了雙眼準備看熱鬧。
酒樓裏麵經過他們這麼一鬧,頓時變得鬧轟轟起來,食客們紛紛朝這邊望了過來。想一睹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一看不要緊,剛才埋首吃飯喝酒的人,頓時都有一種驚豔的感覺。獨豔夫人的確是美豔不可方物,眾人隻覺得此人隻應該天上有,絕無可能在人間獲得。
獨豔夫人被無數的目光給包圍住了,長孫冷殘也知道是時候找機會溜走。頓時在那年輕的公子哥兒麵前又大誇特誇了獨豔夫人一頓,向殺破軍打個眼色,頓時道:“我們去吹吹風,你們兩個好好地認識認識。”
那年輕的公子哥兒還不知道他什麼意思,立即感激地配合道:“兩位請。”
再回頭過來的時候,獨豔夫人也跟著過去了。忙驚道:“姑娘,姑娘。”
獨豔夫人回頭怒喝道:“別叫我。”
“姑娘,姑娘……你還沒有結帳呢。”
獨豔夫人微微一皺眉頭,頓時蓮容輕顫,從手袖裏麵拿出一錠銀子,想也不想地扔到了櫃台上。也不找零,頓時追長孫冷殘他們去了。
隻是經過這麼一陣功夫的折騰,長孫冷殘和殺破軍兩人已經不知道去何處去了。頓時追出了酒樓之外,而年輕的公子哥兒也是一個喜歡杯中之物和暖帳之物的貨色,頓時也尋著信道,一同追了出來。
長孫冷殘邊跑邊對殺破軍道:“千萬不要停下步子來。那個賊婆娘,他的身手比我們厲害多了。美麗則美麗,人也夠毒辣。”
殺破軍又好氣又好笑地道:“也是你自己自作多情,要去故意地招惹人家,這才讓人給狠狠地扁了一頓。”
長孫冷殘反駁道:“你倒是逃著說話不腰痛,我告訴你。要不是我老人家出這個主意。我們哪裏有機會逃出她的魔掌。”
殺破軍不失搖頭,與長孫冷殘保持著快速向前的動作,瘋狂地進行著他們的逃跑大計。
閃過了一條街邊,一座青樓頓時現了出來。姑娘們都在想著辦法,展現出自己最嬌豔的一麵,在大街上當街拉客。長孫冷殘哈哈一笑,對殺破軍道:“我看那賊婆娘一定會追過來的。他對無名之書,早就已經是垂涎三尺了。”
殺破軍點點頭道:“你有什麼主意。”
長孫冷殘一指青樓道:“這還不簡單,跟老子來就是了。”
殺破軍一拍他的肩膀,狠狠地道:“我才是老子,天王那種。”
兩人嘻嘻哈哈,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長孫冷殘裝起大爺來了。而且還有模有樣的。
殺破軍心中惦記著獨豔夫人追來,促著長孫冷殘,緊緊跟在他身後。赫然之間發現了一個問題,頓時攫停了長孫冷殘,問道:“這下可好,全玩完了。”
長孫冷殘驚問道:“什麼玩完了。”
殺破軍手指一扣,作了一個錢的動作。長孫冷殘立即明白過來,哈哈一笑道:“你還不知道吧,就在那少年公子哥兒在泡我們的獨豔夫人的時候,我為將來計。悄悄地把他的這個拿來了。”
現出手來,一包銀子頓時在他的掌心之處,非常的耀眼。殺破軍眼前一亮,道:“我的天啊,也多虧了是你。老毛病又犯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