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豔夫人沉默了良久,頓時一字一句地道:“我一定把前輩你的話傳達。”
“多謝獨豔夫人,不送。”
長孫冷殘和殺破軍驚訝於蓋世皇甫的態度之時,獨豔夫人轉身道:“能再問老前輩一個問題嗎。”
蓋世皇甫哈哈一笑,無可無不可地道:“請說。”
“老前輩能否預測一下,天宮之城與嶺南魔城之戰。到底哪一方會獲勝呢。”
蓋世皇甫頓時收起了笑容,又重新眯起了雙眼,道:“既然獨龍幫幫主神功蓋世,而嶺南城主李南天又早已經想向老夫傳教考校一番。老夫隻好不量力而為了。”
獨豔夫人心中一震,頓時連連後退三步,這才決然轉身離去。
長孫冷殘和殺破軍終於嚇出了一身大汗之後,緊緊地追隨在蓋世皇甫的身後,與他一並進入到了密林的深處。
隻見芳草鮮美,鼻息之中,雙眼之下。處處都是生機盎然,展現出來一副他們兩人之間從來沒有見到過的壯美之色。就連天地都無形之中寬廣了許多一樣。長孫冷殘有一種不抒不快的感覺,頓時喝道:“少年公子,王孫朱門,運數幾何,由天來定……”
蓋世皇甫終於停定下來,緩緩地坐在一石凳之上,一指左右兩邊的石蹲道:“你們也坐吧。”
三人盤了腿,習地而坐。長孫冷殘不免好奇之心,卻又非常的渴望得到蓋世皇甫的教誨。他雙眼之中射出來的期待眼神就是最好的明證。
蓋世皇甫頓時道:“你們一定非常的好奇,為什麼隻在頃刻之間。武功就能夠大進。是也不是。”
殺破軍點點頭道:“的確有這樣的好奇,還望老前輩能夠幫我們解惑。但最令小子感動的是,老前輩已經看上去風燭殘年,卻還如此的正派節氣。讓晚輩兩人見了非常的感動。”
蓋世皇甫好像沒有聽到他說什麼話一般,回答一聲先前的提問道:“隻因為你們修煉的,是我天玄宗最玄妙的內功心法。已經有些成就。而招式則是非常普通之極。一把好弓配上不直的凡箭,你們想想,它能夠把威力發揮到最大麼。”
長孫冷殘和殺破軍頓時如提醐注頂一般,從頭涼爽到了腳,又從心爽到了背,整個人都渾身打著顫抖,領悟著剛剛得來的字字珠璣。
殺破軍向長孫冷殘歡喜地微笑一聲,道:“看來,白老爺子所教習的千字文什麼的的確是非常的有道理。聽師一席話,勝讀百年書。”
長孫冷殘點點頭,恢複了心中的平靜。強忍下那如同驚濤駭浪一樣的喜悅心情道:“老前輩,以你的灑脫性情來說。既然已經認定了我們是天玄正宗的弟子。也當不會時時刻刻帶在左右的。可為何老前輩非常的篤定我們兩人就是可造之才,而且不惜得罪像李南天那樣的霸主級人物來成就我們呢。”
問到現在,長孫冷殘和殺破軍首次見到皇甫露出笑容可掬的神態道:“時也,命也……你們也許不相信。老夫直到現在,都對螞蟻搬家,天下雨,和人為什麼會走路,習武,吃飯,睡覺之事百思不得其解。”
長孫冷殘正想哈哈大笑之時,殺破軍卻製止地道:“殘少。”
長孫冷殘深思一層,頓時驚訝地道:“這些人人都自認為非常簡單的道理,卻是天底下最為難以明白的道理。老前輩已經是智慧通天之輩,修煉的功力更是世間罕有人能及。偏偏還有如此的興致勃勃。真是一件可喜之事。”
“你的確非常的會說話。老夫也非常的欣賞你。可老夫最擔心的也是你。”
殺破軍頓時愕然地望向長孫冷殘,不知道蓋世皇甫為什麼會有如此一言。
此時已經是月上中天,整個天底下都呈現出一片灰暗色,風雨好像馬上就要到來。
山洞之外,風起雲湧,無數的枝葉嘩啦啦作響,鬆濤陣陣,帶著一種近乎是鬼哭狼嚎的怒吼聲送入各人的耳中。
長孫冷殘突然之間想到了一件事情,立即問蓋世皇甫道:“老前輩,為一件事情想要向你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