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這位冷兄弟,我們會在最短的時間當中,將十萬兩銀子給拿來,希望到時候,我們可以一手交手,而你們則一手交人,在作買賣嘛,當然要講誠信了。”徐三說到這裏的時候,身體上散發出來了一股殺氣,“如果到時候,冷兄弟還反悔的話,那我們老大就真得要憤怒了。”
徐三剛才與冷殘說話的時候,就已經互相介紹了,徐三知道,這個小子叫冷殘,是一個從中原而來的人。
冷殘笑了笑道:“我說徐大哥,你說放心吧,我們中原人可是最講誠信的,隻要十萬兩銀子一到手,我們馬上就交人,絕對不會多說一句話。”
冷殘嘴上雖說講誠信,而實際上,他心裏麵則暗暗地冷笑起來。
在冷殘看來,跟馬匪講誠信,這不是找死的行為嗎?冷殘的智商,可不是一般的高,要說他相信這些馬匪的話,那他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更何況,冷殘做事情,一向以自己的愛好為原則,誠信在他麵前,簡直就是一文不值。
就這樣,徐三帶著二個手下,離開了這村長的大院子裏麵。
當徐三幾個人走之後,冷殘看了村長一眼:“村長,剛才那個徐三的眼睛裏麵,竟然露出了一絲絲興奮之色,看樣子,他們似乎想到了什麼好辦法,就是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好辦法?”
陳村長微微歎了一口氣道:“距離我們三十裏的地方,有一個小鎮子,這個鎮子裏麵,有不少有錢的商人,這些商人一般都是從中原過來的,他們與草原上的老百姓,做著獸皮生意……如果老朽說的不錯的話,這一幫馬匪恐怕要打這些商人的主意。三十裏的距離,並不是太遠,如果他們馬上趕過去,然後再回來的話,最多隻需要三四個小時間的時間。也就是說,我們隻有三四個小時間的時間了。”
為了防止自己的秘密讓光頭知道,殺破軍早就將光頭押到後院子裏麵去了。在後院子裏麵,有幾個年輕的後生,在小心地看守著呢。
根本,那個光頭已經被殺破軍點了穴住了,身體上沒有一絲絲力氣。所以,如果沒有人支援的話,光頭根本就逃不出來。
冷殘聽了村長的話後,身子也不由一震,看樣子,這些馬匪想找到十萬兩銀子,困難並不大。
“希望梅花派的人,能夠在第一時間當中趕到吧。”冷殘喃喃自語了一下,“否則的話,我們這裏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裏,到時候,我們就麻煩大了。”
正當大家商量著事情時,陳娜娜走了過來:“爹,紅姑在外麵,她要進來見你們。”
紅姑是這個小村子裏麵的一個婦女,當年,這紅姑的男人,就是被這些馬匪給殺害了。由於紅姑非常想念自己的男人,所以,這些年來,紅姑都是一個人生活著。而村子裏麵的人,看到紅姑一個人過得比較苦,所以,能夠幫一把就幫一把。
陳村長正準備拒絕,冷殘笑了笑道:“就讓他進來吧,也許,她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們呢?說不定,她就是梅花派留在這個村子裏麵的人。”
陳村子聽到這話後,暗暗地一驚,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們就有救了。
“快快,馬上請紅姑進來。”陳村長連忙擺了擺手道。
很快,紅姑就走了進來,冷殘仔細地打量了對方一眼,他發現,紅姑大約四十左右的女人,長得非常清秀,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紅姑年輕的時候,一定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
“紅姑見過村長,見過各大英難。”紅姑微微行了一個禮道。
“大家都是一個村子裏麵的人,不要見外。”陳村子揮了揮手道,“紅姑,有什麼事情,就坐下來說吧。”
紅姑點了點頭,就隨意地找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
“其實,我是梅花派的人。”紅姑小聲道。
眾人聽到紅姑的話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看樣子,他們活命的機會,至少有六成了。
“當年,這些可惡的馬匪,殺了我的男人,我一氣之下,就加入了梅花派,而梅花派的人,為了防止這些馬匪卷土重來,也需要一個暗哨隱藏在這裏,所以,就同意了我的請求。”紅姑小聲道,“雖說我沒有習過武藝,但是,這信鴿傳遞消息的方法,我已經熟悉了。就在前不久,我已經將這裏的情況,通過信鴿傳遞出去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梅花派的大量人馬,應該早就出動了,隻要我們再堅持三四個小時間的時間,這些馬匪都跑不掉,都必須死在這裏,到時候,我們村子裏麵的血仇,就可以報了。”
眾人聽到這個天大的好消息時,心情當然是非常激動的。畢竟,這人的生命隻有一次,又有哪一個願意慘死在這些馬匪的手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