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再他媽不滾,抽你臉的可就是刀子了!”這刀疤男打了別人,還不忘威脅。

那中年男子被打了一耳光,臉色不變,語氣冷肅的說:“你別逼我動手,我不動手沒事,一動手可就要死人。”

刀疤男聽後打了個哈哈,側頭與同伴對了下眼神,幾人都是哈哈大笑起來,顯是根本不信他的話。

那中年男子羞惱成怒,左右望了望,看到身邊的洗手池,兩步走過去,提起右臂,右手並掌,吐氣開聲,“嗨”的一聲中,右掌朝洗手池台上的大理石拍了下去。

“叭”的悶響過後,堅硬厚實的大理石台,被他一掌拍裂,露出了四五條蜘蛛網似的縫隙。

刀疤男隻是愣了一下,隨後冷笑道:“他媽的,這算什麼,耍雜技啊?”

那中年男子見他不識貨,又氣又羞,怒道:“我這一掌,有五百斤的力氣,要是拍在你腦袋上,你還能活?”

刀疤男還未說話,那個手裏玩著彈簧刀的光頭男邁步走過來,手持彈簧刀對那中年男子一指,咧著嘴罵道:“滾你媽的,你聽沒聽過一句話啊,功夫再高,也怕菜刀,老子管你一掌多少力氣,一刀捅進去,你也得死,不信就他媽試試。多大年紀了,還玩英雄救美,你他媽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吧?”

那中年男子已經非常惱火了,叫道:“別逼我動手,我不想殺人……”

“我草,你他媽還嗶嗶……”那瘦瘦的光頭男臉色一變,手持彈簧刀就朝他小腹紮過去。

“他沒騙你,他不動手則已,一動手就是殺人!”

外圍人群裏忽然響起一個青年男子的說話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場中所有人都看向他,那個瘦瘦的光頭男也暫時停下,一臉陰沉的看過去。

“是江寒!”有人認出了說話的人,畢竟都是公司同事,公司裏人又不多,豈有不認識的道理?

江寒臉色淡然的走到人圈裏,站到那瘦瘦的光頭男身前,很認真地說:“他說的是實話。這世上有種人,不會打架,隻會殺人,但他們殺的是來犯的敵人,而非自己國人,所以,他寧肯忍受你們一耳光帶來的屈辱,也絕不動手,這才是真正的國士風範,但你們不要將他的忍讓當做好欺負,否則一定會死得很慘。”

那中年男子聽到這番話,一張國字大臉為之動容,不由自主的仔細打量起他來。

那瘦瘦的光頭男臉色古怪的問道:“你……你剛才說的隻會殺人不會打架的是什麼人?你他媽又是什麼人?”

江寒微微一笑,說:“你要是感興趣,咱們可以叫上這位老兄,找個地方邊喝邊聊,不過你們要先放了我們蕭總。當然,你們要是不放,我就隻好教你們學好了。湊巧,我不會殺人,隻會打架,正好對付你們。”

那瘦瘦的光頭男瞬間大怒,罵道:“敢威脅老子……”說完手中彈簧刀狠狠刺向他的小腹。

他也就是剛有動作,江寒已是閃電般出手,身形一側,左手探出,叼住他的右手手腕,一圈一轉,右手倏地抬起,在他後頸上砍了一手刀,右腿跟著踢絆向他腳下,下一刻,這瘦瘦的光頭男已經直接撲在地上,發出嘭的一聲大響,後麵跟著聲淒厲的慘叫,再看時,他佝僂著身子趴臥在地上,已經痛得五官扭曲,爬不起來了。至於他手中那把彈簧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江寒的左手裏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