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似乎對我總是保持戒備?”
一路下來,除了兩人輕微的呼吸,就隻剩下腳踏積雪的聲音了。
趙安停下了腳步,頓了頓道:“君上單獨邀我出來,可是有事要說?”
龍陽君“含情脈脈”的盯著他,微微一笑,道:“將軍你是個很特別的人。”
趙安回過頭來看著他,不經失笑道:“我還是第一次聽人說我特別,若要說特別,怕是我這人比別人多了些俗氣吧!”
“撲哧……”
龍陽君忍不住笑了出來,嗬嗬道:“將軍真會說笑,你若是俗人,試問世間還有誰是雅人。”他舉止之間處處透著風情。
那一抹迷人的微笑,更是讓趙安全身驚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個比女人還妖嬈的“男子”。真讓人受不了。
他不由尷尬道:“君上說笑了,我本是山野粗人,僥幸得大王賞識,才有了現在的職位,那裏能稱得上雅人。”
趙安頓了頓道:“若真要說雅人,無忌公子才是真正高雅之人。”他兩眼眯著看向了龍陽君,很想看看他是如何反應。
龍陽君那張嬌豔的臉,顯露出一絲無奈,幽幽道:“若不是政見不同,或許我和無忌公子可以把酒言歡,也說不定。唉,隻可惜很多的事都不由得自己。”
趙安盯著他,兩眼如劍,“是否連刺殺大王這樣的事,也是生不由己,對嗎?”
龍陽君身子一震,那雙好如秋水眸子飽含複雜,抬頭道:“果然什麼事都瞞不過將軍。”
趙安驚訝的看著他,本以為他會否認,想不到……
“將軍似乎很驚訝?”龍陽君咯咯一笑,嬌笑道:“能讓將軍感到驚訝也算是一件奇事,奴家真的很好奇呢。”
趙安不經訝然,世間還有這樣別具風情的男子,思想還是這般奇特,好吧,不要在乎這些細節……
本來停下的雪又一次下了起來,一陣寒風吹來,龍陽君不經打了個寒顫,看著白茫茫的大地,突然轉過頭,充滿擔憂的道:“將軍,你是否要調查楊朱學派?”
趙安盯著他,神情不變,淡淡問道:“是,楊朱學派幾次想至我於死地,若是我不查清,以後我還有安寧的日子嗎?”
陰後三番五次陷害自己,敵人都欺負到了頭上,要是自己還能忍,那麼真成忍者神龜了。
龍陽君急道:“就算我求你了,你不要再調查了好嗎?”
幾近哀求的聲音,並沒有讓趙安改變主意,冷哼道:“君上,若是有人一心想你死,你會放過他嗎?”
“不會!”龍陽君肯定得回答,歎了口氣,滿懷心事的道:“可是……你是鬥不過她,她的心思誰也猜不透,你若真心要和她為敵,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趙安瞧了他一眼,不再多言,他和龍陽君是敵非友,若不是看在他乃是一國使臣的份上,或許早給自己關押起來了。
“君上,我希望你知道,像今天這樣的事,若還有下次,你我就再不能像今天這樣友好交談了。”
龍陽君兩眼複雜,不知道能說什麼,心裏不由的歎氣,或許這就是宿命,為了各自的利益,兩人或許連朋友都難做。
他輕輕道:“奴家知道。”突然他頓了頓,眼中閃過幽怨,“紀才女,回魏後消瘦了許多,連客人都不見了,看來她是有心上人了。”
“她……她怎麼樣了?還好嗎?”趙安為之動容,這是紀嫣然離開後他第一次聽到她的消息,不免有些失常。
“哦,將軍很關心她咯!”龍陽君用異樣的眼光看向他。
趙安一愣,隨即釋然,笑道:“像紀才女那樣集美麗與智慧於一身的人,有幾個人不動心呢.君上你說是不是?”
龍陽君失笑道:“紀才女乃是天下少有的美人,大王也很動心,一直想將她納入王宮呢!”
趙安不禁失色,若是給魏國那老色.鬼惦記,嫣然還不會給吃的骨頭都不剩,“不行,自己一定要把她接到身旁,不然自己不是虧大了嗎?”越想他心中越是著急。
他的反應一絲不落,都被龍陽君收之眼下,他先是微微一笑,不由打趣道:“將軍似很緊張,莫非紀小姐心上人是將軍?”
趙安知道自己今天表現失常,趕緊穩定心緒,失笑道:“若紀才女真看上我了,改天我一定請君上海吃三日以作感謝。”
龍陽君失望的歎了口氣,“奴家本還以為將軍和紀才女兩人兩情相悅,真是可惜,你們倒是很般配,可惜了。”他美目一轉,繼續道:“既然她和將軍無關,那奴家也省心了。”
“君上為何這樣想?”趙安總覺得他話裏有話,又想起當然紀嫣然的話,心中猜測,看來龍陽君是知道了自己和嫣然的關係了。
想此,趙安便不再裝傻,直接道:“若是君上能幫助紀才女,隻要陰後不再對付我,在下保證不再管她的事。”
龍陽君微微一驚,訝然道:“想不到真是你。”隨即釋然道:“也是,像將軍這樣的男子,任何女人都會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