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頂綠帽(1 / 2)

陳宜寧看了看越來越近的花房,壓下心中的焦急,微笑道:“燕草確實不多見,是我家三伯父從江南捎來的種子種的,如今隻在花圃中種了一小片。姐姐若是有興趣,我帶你過去看看,順便給你折上幾株,讓丫鬟帶回府上,你晚上便可研了燕草汁,和著鳳仙花汁一起染指甲了,明日起來,保管你的指甲比我還漂亮呢!”

其他幾個跟過來的小姐聽到了,也都很有興趣:“寧兒,我們也去,也折幾枝送給我們罷?”

陳宜寧求之不得,忙一一應了。扭頭對周氏和劉夫人道:“母親,您先帶諸位夫人進花房賞花如何?我且帶著姐妹們過去采些燕草,一會兒回來找你們可好?”

劉夫人忙點頭應道:“你們小姐妹難得見麵,且去玩耍罷。”周氏見劉氏並無不悅之色,方笑道:“你這孩子,本來是你要帶夫人過來賞花的。你們采了燕草便回來吧,可別被暑氣熏到了。”

陳宜寧大喜,忙帶了小姐丫鬟們往花房側邊的花圃走去。不經意間回眸,卻發現杜清言沒有過來,還跟在夫人堆裏往花房那邊走。

陳宜寧急得直冒汗,忙輕聲喊道:“清言姐姐,你不跟我們一起去采燕草嗎?”

杜清言撇撇嘴,舉起自己素白的柔荑伸到眼前細細欣賞著,淡淡道:“我這指甲,便是不染花汁也是好看的。你們去吧,我就不摻和了。”

杜清言的雙手修長細白,確實很美。但此刻不是欣賞手指的時候,陳宜寧幾乎急得要跺腳了。陳宜月走到陳宜寧身邊輕輕拉拉她的袖子,壓低聲音道:“妹妹,管她做什麼?咱們走罷。”

陳宜寧見杜清言已經轉身跟著夫人們往前走了,這邊又一群小姐正眼巴巴的等著自己,便隻好強裝了笑意道:“清言姐姐不去,咱們走吧。”

花圃就在花房側邊的樹蔭下,和花房隔開了小半個花園的距離。花房那邊若發生了什麼事,這邊馬上就能看到。

花房內,莊子卿正在賣力的耕耘,鄭姨娘渾身香汗淋漓,已經快到緊要關頭了,她拚命扭動著身子,一挺一挺地迎合著莊子卿。

鄭姨娘正眯眼享受著,突然有些警覺的推推莊子卿:“莊郎,外麵似乎有人聲。”

室內二人發出的聲音太大,根本聽不清外麵的聲音,隻隱隱約約聽見似乎有人在說話。

莊子卿正要到緊要關頭,哪裏肯停下來聽,隻咬緊了牙關道:“怕是丫鬟婆子路過的聲音。無妨的。”

鄭姨娘覺得不對勁,想推開莊子卿:“這邊素來僻靜,丫鬟婆子很少過來。好人,你快起來罷,我怕有禍事哩。”

與此同時,花房的門被砰的推開!

周氏帶著張氏、劉夫人謝夫人等一眾夫人並婆子丫鬟站在花房門口,目瞪口呆的看著室內交纏在一起的兩具身體!

杜夫人尖叫一聲,忙拉住杜清言往後一退,伸手捂住了杜清言的雙眼,可是已經晚了,杜清言走在最前麵,這一幕清清楚楚的落入了她的眼中!

看到門口的一堆人,莊子卿和鄭姨娘頓時麵如土色,慌忙想找衣衫遮住自己。可惜剛才衣衫在興動之時已經被莊子卿脫得精光,如今想穿上也沒那麼容易。

周氏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伸手指著鄭姨娘,顫聲道:“你,你……你好不知羞恥!竟做出這等下流無恥之事!”

同來的夫人們都趕快背過身去。這實在是天大的醜聞!陳府女兒的及笄禮,姨娘不跟著夫人打點,反而跟男子在花房偷情!

大戶人家的妾室偷情倒也不算什麼新聞,但當眾被這麼多貴族夫人看到的,鄭姨娘卻是第一個!

莊子卿此時也顧不得鄭姨娘了,慌慌張張的穿好衣服,便想奪路而逃。

周氏對旁邊看得目瞪口呆的婆子們道:“你們都是死人嗎?還不快給我扭住!”

幾個粗壯的婆子這才反應過來,上前扭住了莊子卿。一個機靈的丫鬟跑到前麵的隔間找了個粗麻繩,將那莊子卿牢牢的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