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慕容家成了慕容樺說了算,慕容樺的祖輩父輩包括堂弟慕容越,竟然都退出了慕容家的產業,甚至連老宅都不住了,紛紛四散。
如此大的變故,是非常不合理的。
偏偏慕容家隻一個慕容樺獨挑大梁,人家卻挑的條理分明,一邊忙著劫人,還把公司的事處理的清楚明白。
說實在的,慕容樺確實很善於管理,管理屬下、管理公司。
隻是,慕容樺似乎對本家人存著戒備,並不動用。
讓慕容家的人都搬走,偌大個慕容老宅裏,卻讓羅茗嬌搬進去,這其實已經說明了慕容樺對羅茗嬌的態度。
可是,把羅茗嬌帶回如今慕容樺做主的家裏,慕容樺自己卻離開了。
這其中到底發生過什麼?
要說慕容樺還在醞釀什麼大的陰謀,也不像,之前米特爾等人被慕容樺的替身蒙混了眼,可是現在,他們已經抓住了慕容樺的蹤跡,更是緊密關注著,又怎麼會出岔子!
所以在覃君尚著急治療的時候,三少幾人已經著手追查了。
覃君尚聞言沒有說話。
三少又說:“虎子已經找到了,隻是姚桂蘭的情況……”
他們已經盡量施救了,可姚桂蘭本就搖搖欲墜的生命,終歸經受不住再度傷害。
在送回來的途中,就已經過世了。
這個結果,聽的覃君尚神色暗了暗,期間透出一抹冷意,冰冷的氣息將前一刻還虛弱的人變了樣。
三少見覃君尚沒說話,便繼續道:“有人借著姚桂蘭聽不到看不到,冒充了姚桂蘭的兒子兒媳,虎子太小,沒認出來,偏偏了解些情況的茗嬌,又沒了記憶,不記得姚桂蘭曾告訴過她的,田子牧的事情,所以那些人是明目張膽的將人帶走的。”
一個接一個的巧合,蒙了所有在場人的眼,這事兒要說不是有人故意為之,誰會信?
聽了這些,覃君尚的眉頭微微壓下。
“找到田牧歌和姚桂蘭的時候,那兩個冒充的人已經跑了。不過,據我推測,費盡心機布下這個局的人,極有可能就是慕容樺。”三少沉著臉。
三少的猜測並非空穴來風,畢竟,羅茗嬌等人住在西苑鎮期間,慕容樺最有機會看到姚桂蘭藏在相框裏的照片。
如此看來,慕容樺是早就盯上了羅茗嬌。
有慕容樺在羅茗嬌身邊,怕是早就抹掉了羅茗嬌的一切線索了吧?也正是因為此,三少他們才始終找不到羅茗嬌的下落的吧!
不得別說,慕容樺確實好算計,簡直是把所有人都耍的團團轉。
“我知道了。”覃君尚的聲音冰冷冷的,他說:“你們出去吧!”
三少等人聞言,紛紛愣住,他們還以為知道了羅茗嬌在哪裏,接下來便是出手相救了,卻聽到這麼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茗嬌,我自己救!”覃君尚的聲音低沉有力,沒有絲毫怪罪,隻有堅定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