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辰接過炎陽草,一股真氣徒然從掌心竄出,猛地將三株炎陽草震成粉末,刹那間漫天飄動。
他探出手掌,輕輕的飄動起來,那漫天的粉末仿佛受到牽引般,在空中有序的飛舞起來,逐漸布滿韓戰周身。
楓月白原本淡然的臉色瞬間一震,莫辰的手法竟給他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讓他感覺其中仿佛蘊藏著什麼,卻又抓不住。
“韓元帥莫要妄動神識,我將引藥入體,若是出了岔子,可就回天乏術了。”莫辰手掌輕輕落在韓戰身上,那漫天的粉末有如一條條彩帶,凝聚成線逐一沒入韓戰體內。
韓戰倒是極為配合,如同溫順的綿羊般一動不動,任由莫辰施為,這份魄力,倒是讓莫辰佩服。
“成了!呼!”
盞茶時間後,莫辰收回了手腕,道:“你體內冰晶原液已經徹底祛除,接下來每日服用一枚火龍丹,直到我有實力為你徹底驅毒為止。”
一聽莫辰成了之後,韓戰急忙運轉體內真元,眼中頓時露出狂喜之色,“哈哈,真元果真暢通無阻,而且體內機能也富有朝氣,好久沒有這般隨心所欲的感覺了。”
韓戰一臉激動的看向莫辰,“英雄出少年,莫老元帥有子如此,當真無憾啊,我怎麼就生不出這麼有出息的娃娃。”
一旁的胖子軒終於是徹底鬆了口氣,看向莫辰的眼神也徹底不同了。
莫辰略顯脫力,虛弱道:“韓元帥,我的身份還望能夠保密。”
韓戰一愣,臉上也露出一副了然之色,“辰少放心,關於你的身份我們絕不會泄露半個字,不過救命之恩卻必然要報,辰少想要什麼盡管開口。”
莫辰本想拒絕,可目光突然瞥見韓戰腰間的令牌,眼中頓時閃過一道驚喜,“這塊玄武令倒是不錯,韓元帥若是不介意的話,就給我吧。”
“這~”
韓戰麵色微凝,這玄武令代表他的身份,擅自交給莫辰,若是出什麼狀況,即便是他也會十分棘手,畢竟莫辰的身份太過敏感。
莫辰見狀,擺手道:“罷了,韓元帥若是舍不得就當我沒說,等本少什麼時候有實力再說驅毒之事吧。”
韓戰頓時內心苦笑,看樣子若是他不給這塊玉牌的話,這家夥即便有實力為他驅毒恐怕也會找各種理由搪塞。
“既然辰少喜歡這塊令牌,本帥要是再小氣的話可就說不過去了。”韓戰接下令牌,遞給莫辰,卻不忘叮囑道:“辰少,這可是玄武令,想必你知道這是何物吧。”
“知道,不就是快破銅爛鐵嘛。”莫辰隨手揣好令牌,淡淡而笑。
韓戰腳下一滑,饒是以他的沉穩都差點栽倒。小子,那可是玄武令,可以調動玄武軍團,你竟然說那是破銅爛鐵,若真是破銅爛鐵的話,我令願去當拾荒匠,有多少我收多少。
看著韓戰那憋屈的模樣,莫辰忍不住聳聳肩,隨即笑道:“韓元帥這裏可有後門?”
韓戰點點頭,指引莫辰兩人離去之後,神色瞬間變得極為複雜起來,在思索著什麼。
“唉!”
這時,楓月白才從那冥想中回過神來,顯然是毫無所獲,他左右觀望之後,狐疑道:“韓兄,辰少呢,他們走了麼?”
韓戰輕輕點頭,神色肅然,“楓兄,關於辰少的身份,還望你能夠保密。”
楓月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他的身份的確太過敏感,但正因如此,所以這個秘密恐怕我們也守不了多久。”
韓戰道:“或許正因為守不了多久,他才來我玄武府吧。”
楓月白皺眉,狐疑道:“這……怎麼說?”
韓戰歎道:“皇室沒有斬殺莫家姐妹,一是為了防止莫元帥真的叛變,畢竟莫元帥若真投靠敵國,那麼莫家姐妹便是要挾莫元帥的最大籌碼。其二便是為了反製某些別有用心之人。”
“別有用心之人?”楓月白一驚,“這又是何意?”
韓戰笑道:“楓兄不關心朝野之事,有些事和你也說不明白,不過總有一日你會看清事情的一切原委。”
“真是複雜。”楓月白似懂非懂的聳聳肩,對於朝野之事他向來都不上心,否則以他的實力,在朝野之上的地位絕壁不會比韓戰低。
“複雜麼?朝野之事再複雜我都能看明白,但這莫辰我卻無法看透。我體內的劇毒,連你我都素手無策,可他未曾謀麵就能說出驅毒之法。”
韓戰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沉思道:“又在六年後我危在旦夕之際才現身相救,他心中又是怎麼想的呢?難道他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都被許多勢力監視著嗎?還是他早已看清一切,能夠抗住局勢的變化?他到底怎想?”
此時,莫辰和胖子軒早已走出元帥府,向著貧民窟而去,路上,胖子軒看莫辰的眼神徹底變了,一個勁的搖頭點頭,對莫辰佩服的五體投地,驚歎道:“好啊辰哥,連韓元帥的毒你都能解,你沒看見那一群銘紋師眼睛都綠了,還有那楓會長和韓元帥,也被你折服,真給兄弟漲臉啊,胖子我真自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