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之上,所有導師都是震驚,神色低沉的望著擂台上的一幕。
皇城學府有史以來,從未有人敢在月考擂台上下殺手,然而如今,卻有三人走上了擂台,欲殺害初級班前十的燕宇秋。
這等情況,前所未有。
“哈哈,有趣,皇城學府果然熱鬧!”
短暫的寂靜後,四周人群也是沸騰了起來,學府內都是天才學員,天才都是高傲的,他們自然樂意看到這樣的好戲。
“莫辰他們似乎有些過分了,燕宇秋可是我們這一屆的寒門代表,同為寒門,即便有再大的仇恨,也不該自相殘殺啊。”
燕宇秋先前的表現,的確收服了許多寒門弟子的人心,此時此刻,有不少寒門弟子都怨恨的盯著莫辰三人,覺得他們太過分了。
正所謂兄弟有仇關門了,大難當前同對外。
他們都是寒門弟子,在學府的地位本就不高,理應同心協力爭一口氣,即便有什麼矛盾也可以私下解決,怎麼能在擂台上自相殘殺,讓那些貴族弟子看笑話呢。
一些高處,站著如同俞孟這樣的老生,饒有興致的望著擂台,紛紛露出淡淡的笑容,心下暗道:“每一屆新生果然都有些不安分的學員,這一屆有了叛之子,或許會更加熱鬧啊。”
薛震目光冰冷的盯著擂台,冷然道:“我薛某教導這麼多年,還從未遇見過你們這般放肆的學員。”
“哦,是嗎?”
莫辰對上薛震的目光,冷笑道:“那你現在看見了嗎?”
“胖子我就喜歡打破記錄。”胖子軒笑眯眯的來到莫辰的身側,不屑的盯著高台上的薛震幾人。
封陽怒道:“敢在擂台上搗亂,皇城學府絕對容不下你們,你們最好乖乖的束手就擒,等候學府的懲罰。”
“搗亂?”胖子軒冷笑的看著封陽,問道:“封陽導師,我想問問你,我夜子軒,可是學府初級班學員?”
“是又如何?”封陽被問的莫名其妙,卻還是怒哼回道。
“既然我是學府初級班學員,那我走上擂台參加月考,又關你什麼事,又哪裏是搗亂了?雖然你是導師,我們應該尊敬你,但一碼歸一碼,你要是再亂說,我一樣會向執法院告你誹謗。”胖子軒憨笑道。
“你……”封陽一時無語,氣得麵色鐵青。
薛震哼道:“雖然你們是初級班學員,有資格參加月考,但學府可沒有三人同時對付一人的規矩,所以,你們同樣是搗亂月考規矩,學府一樣容不得你們。”
“誰說我們三人對付一人了?”
胖子軒蹲下身軀,笑眯眯的望著一臉蒼白的燕宇秋,冷笑道:“剛才我看見擂台上有幾隻小鳥,所以想獵殺小鳥打打牙祭,卻不小心射中師弟了,燕師弟,對不起啊。”
說著,胖子軒伸手取回自己的箭矢,箭矢可是帶鉤的,箭頭已經深入燕宇秋的後背,若是直接拔出來,必然要勾出大塊血肉,刹那間,燕宇秋便哀嚎出聲,後背劇烈的疼痛讓他雙目怒瞪。
胖子軒歉意的笑了笑,“燕師弟,忍著點,痛著痛著也就習慣了。”
雖然麵帶歉意,但胖子軒手中的力度卻沒有減弱,反而將箭矢旋轉了一圈,燕宇秋的慘叫聲就如同殺豬般嚎叫,離得近的一些學員,甚至能夠聽到一些咯咯的碎裂聲,紛紛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怪異的看著胖子軒,這家夥,可真夠猥縮的啊。
“住手!”
俞孟也是渾身微顫,難以想象燕宇秋承受著怎樣的痛楚。
“哦,好的。”胖子軒將拔出的箭矢頓時又刺入燕宇秋的後背,後者痛的淚水直流,險些暈厥過去。
“你幹什麼?”俞孟憤怒的踏前兩步,雙目都快噴火了。
“你最好停下。”莫辰腳掌落在燕宇秋的頭頂,隻要他腳上微微用力,瞬間就能將燕宇秋爆頭。
“是你讓我住手,我自然要放回去了。”胖子軒不屑的盯著俞孟,俞孟和薛震幾人追殺的情景,他可是銘記於心,對於燕宇秋的背叛,他更是無法原諒。
胖子,一向都是這樣記仇,有仇必然會報。
“你們最好放了燕宇秋,否則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薛震吐出一道冰冷的話語,強大的氣勢轟然散發,緩緩走向擂台,在他身後,封陽也緊隨而來。
“我勸你們還是停下。”莫辰腳下微微用力,鮮血順著燕宇秋的嘴角溢流出來,慘叫聲斷斷續續,顯然燕宇秋已經痛的接近昏厥了。
薛震和封陽紛紛停下腳步,站在擂台邊緣,麵對莫辰三個瘋子,即便他們再憤怒,也不敢立即爆發。
“你們到底想如何?”薛震陰森的盯著莫辰,隻要救下燕宇秋,他絕不會給莫辰絲毫機會,必將他們格殺當場。
“我隻是打醬油的,具體怎麼做,就看我辰哥吧。畢竟月考擂台的規矩,是一對一,擂台就交給他們吧。”胖子軒毫不手軟的取下燕宇秋背後的三隻箭矢,每隻箭矢上都倒掛著一塊血肉,痛得燕宇秋渾身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