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俞孟的瞳孔瞪的比銅鈴還大,眼中盡是絕望,他低頭看著自己小腹的傷口,最終向後倒去,震起滿地塵埃。
“嘶!”
所有人都倒吸出聲,神色萬分緊繃起來,無論是學府學員還是外來武者,紛紛神色凝重,複雜的看著莫辰。
“日後若是遇到此人,決不能輕易招惹,更要禮讓三分!”
人群中喃喃出聲,算上這一次,莫辰在學府已經連殺三人,絕對是殺魔還要可怕,而皇城那些圍觀武者心下更是駭然,許多人常年掙紮在生死存亡邊緣,早已習慣了殺伐與冷漠,然而這少年殺人時那股冷意,依舊讓他們感到一絲絲寒意。
“此子若是不死,將來必成氣候!”
更有人暗暗歎道。
莫辰靜靜的站在原地,默然的看著俞孟的屍體,他早就說過,俞孟的腦袋,他要定了,今日,終於實現了。
“莫辰,你竟然敢當眾殺人,學府決不能允許你這等濫殺無辜,殘害同門的人存在!”
薛震的臉色十分蒼白,雙眼冒著憤怒的目光,宛如熊熊烈火,如要焚滅四周所有武者一般。
俞孟,竟然就死在他的麵前,至今,他已有三名弟子就眼睜睜的死在他的麵前,這讓他怒不可遏,流星錘呼嘯而出,殺意盎然。
“莫辰,你竟敢如此大膽包天,敢在學府殺人,拿命來吧!”封陽和陳峰再度衝出,兩人同樣如同發怒的猛獸,閃爍著濃烈的殺意。
計劃未成,反而犧牲了俞孟,當朝兩大文臣的嫡子,都死在他們麵前,若是還不能誅殺凶手,他們都無法交代。
“薛震,這裏是學府,由不得你們放肆!”
任天野長矛一抖,率領執法院弟子護在莫辰身前,攔下了薛震等人,與之大戰在一處。
四周圍觀的武者紛紛駭然,皇城學府,竟然亂戰起來,今日,當真要發生大事嗎?
“任天野,你身為執法院長老,不捍衛學府鐵律,反而三番兩次庇護凶手,這樣的執法院,還配稱之為執法院嗎?既然如此,老夫便自己討回公道!”
薛震已經殺紅了眼,流星錘掛著一道道勁風,不斷轟向任天野。
與此同時,薛震的許多弟子也紛紛站了出來,包括俞孟的一些死黨,紛紛湧出了學府,向著莫辰逼近。
“莫辰與俞孟乃是私人恩怨,何況這裏是學府外,不在執法院執法範圍內,執法院何錯之有!”連柔也站了出來,聲援執法院和莫辰。
亂了,皇城學府再一次混亂起來,薛震等人拚命想要誅殺莫辰,而任天野率領著執法院弟子護衛著莫辰。
四周武者麵色不斷緊繃,這皇城學府,果然是出大事了。
“好一個不在學府內,既然如此,我薛震今日便暫且放下導師身份,與莫辰解決私人恩怨,執法院也休想插手!”
薛震如同暴怒的雄獅,麵對元武四重的任天野竟然也能一搏,腥紅的雙眼中唯有莫辰一人。
“莫辰,你先退回學府,有我任天野在,誰也別想在學府動你。”
任天野陰沉著臉,冷靜的喝道。
出奇的,莫辰並沒有逃,沒有踏入學府,而是靜靜的站在那裏,看著怒如猛獸的薛震,冷然道:“老匹夫,雖然本少現在殺不了你,但你也休想奈何我,假日時日,我必取你狗命!”
絕對冰冷的殺意,以莫辰的為中心,向著四周散去,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一股肅殺之氣。
同時,也佩服莫辰的勇氣,以靈府之境敢直麵元武強者,並不是所有人都做得到的。
當然,莫辰也有自己的底氣,他身懷穿山甲血脈,可以隨意隱遁地麵,即便此刻他不是薛震對手,但薛震,同樣難以奈何他。
“好好好!”
薛震氣的連道三聲,隨即怒喝道:“既然學府承認此乃私人恩怨,今日就將私人恩怨進行到底吧,來人,速將此間之事通知到俞府!”
薛震知道,以他們學府的力量,根本都不過執法院,而且,這一次與上次藍心之死不同,藍心觸犯了學府鐵律,藍江無顏質問,但這次,學府外發生的一切視為私人恩怨,俞天合便可以大張旗鼓的為兒報仇。
四周圍觀的武者震驚了,此事還在發酵,不知會如何收場。
學府的混亂還在發酵,而大學士俞天合府邸,當俞天合聽聞自己兒子身死的消息,整個人瞬間蒼老的許多,緊接著便是大怒,直接拍案而起。
“來人,召集府中全部護衛,向學府要人!”
俞天合宛如憤怒的雄獅,他原本還在慶幸莫辰殺害藍心沒有殺掉他兒,沒想到噩耗瞬間來臨。
“畜生,不將你千刀萬剮,我俞天合誓不為人。”
護衛隊很快集合完畢,雖然隻有十人,卻都是清一色的元武境強者,其中還有三名元武二重,都是俞天合花大價錢請來的。
正當俞天合準備衝向學府之際,又是一隊人馬朝他們走來,那為首之人臉上帶著一條恐怖的疤痕,直接從左側太陽穴蔓延至下顎,覆蓋半邊臉,很是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