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飛涯站起身來,故作柔情的看向林依綾,“依綾,你非要與我一戰嗎?別忘了,我們才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何不攜手共創輝煌,將月易門發揚到鼎盛。”
林依綾不僅對薑飛涯失望透頂,更帶著一抹陰冷的恨意,“多說無益,今日,我要奪回我父親的宗門。”
薑飛涯搖頭道:“依綾,我知道你受了冷劍鋒的蠱惑,你放心,隻要你繼續回到我身邊,我們依舊能如以往一樣,攜手帶領月易門,走向輝煌。”
林依綾沒有多言,徑直飛向擂台,冷道:“戰吧。”
薑飛涯深深一歎,失望道:“真要如此嗎?”
林依綾冷笑道:“不戰也可以,隻要你退下正宗主之位。”
“唉!”薑飛涯仰天輕歎一聲,“看來今日之戰,是無可避免了,師尊,希望你在天有靈能夠原諒我,為了月易門大業,我不得不擊敗依綾。”
“虛情假意。”莫辰搖頭冷笑一聲,還做出嘔吐之狀。
這讓薑飛涯目光驟冷,如同鷹隼般犀利的盯著莫辰,“你不過一內門弟子,哪有你說話放屁的份。”
莫辰不屑道:“我是月易門內門弟子,卻隻尊林宗主,我放沒放屁,你怎麼知道,難道你一直在我屁股後麵聞著,哎呀,你怎麼不早說,來來來,本少就要放屁了,抓緊時間準備啊。”
“哈哈!”
莫辰之話讓不少人放聲大笑起來,倒是緩解了現場緊張的氣氛。
然而薑飛涯卻是麵色大變,勃然大怒起來,那陰沉的麵色瘋狂的猙獰起來,濃濃的殺意如同潮水般凶猛而出,毫不掩飾。
“找死!”
他腳掌一跺,震碎地麵的青石地板,化作一道殘影狠狠的拍向莫辰,那淩冽的掌印在虛空不斷綻放,如同一方巨網,將莫辰籠罩,淩空壓下。
轟隆隆!
恐怖的力量轟落在地麵,震起無數碎石,整個地麵更是深深的凹塌大片,然而莫辰的身影卻並未在那深坑中。
嗡!
虛空中忽然傳來一道波動,莫辰的身影鬼魅般出現在那,千藤蔓順勢而出,懸浮在他周身,流露出詭異而又強悍的氣勢。
“薑飛涯,正統之爭前,可敢與我一戰?”莫辰氣勢如虹,威懾現場。
他早就想誅殺薑飛涯,但礙於冷劍鋒,林依綾與其的恩怨,他並未下手,但此時此刻,他不介意狠狠的教訓他一番。
薑飛涯內心微顫,不知為何,麵對莫辰那淩冽的氣勢,他竟有種被猛虎盯食般的驚恐敢,這一刻,就好像身處冰窖,膽顫不已。
“莫辰,你這是什麼意思,莫非想消耗薑宗主的元氣,為你家宗主爭得一分勝算嗎?”烏炎衫怒喝出聲。
他這一聲怒喝,倒是讓薑飛涯回過神來,從那膽顫的意境中走出,心下微微駭然,更是長舒口氣。
“怎麼,你們也想為主子打頭陣,既如此,你們全部上吧,本少接招便是!”霸氣的話語從莫辰口中道出,如同雷霆乍現,威懾現場眾人。
那霸氣的身影,霸道的話語,讓得烏炎衫等人瞬間啞口,更是讓得林依綾身後那些追隨著熱血澎湃。
男子漢大丈夫,生當如此,麵對一方宗門,也敢一言一己群戰,威懾眾人。
這一刻,那些追隨林依綾的高層弟子,血液沸騰,戰意逐漸盎然,對今日正統之爭,增添了不少信心。
“哼,既然不敢,就閉上你們的臭嘴。”莫辰不屑的掃過大殿外的那群高層,眸光冰冷不已。
麵對莫辰的目光,烏炎衫等人下意識的退後兩步,心已膽怯,何來戰意。
薑飛涯雙眸半眯,道:“莫辰,今日是月易門正統之爭,本宗主豈會和你一戰,這裏沒你的事,速速滾開。”
“偷襲一招就想結束,真當本少這麼好欺負嗎?你也接我一招試試。”千藤蔓流動,那主藤蔓就宛如擎天巨柱,直直朝著薑飛涯衝撞而去,大有摧毀一切之勢。
“莫辰。”林依綾急忙出聲,肅然的看著莫辰,道:“交給我。”
莫辰微微思索片刻,這才收回千藤蔓,冷冷的盯著薑飛涯,“看來林宗主的麵子上,本少暫且放過你,但你記住,今日之戰後,你若不服,可別怪本少手下無情。”
薑飛涯嘴角抽搐,別看莫辰隻有玄尊四重境,但那藤蔓給他帶來的壓力,竟浩瀚如海,讓他有種難以抵擋之感。
見莫辰收手,他下意識的鬆了口氣,隨即道:“我薑飛涯還不是輸不起的人,但你們若是輸了,我要你徹底投靠我,此生不得有二心,你,可敢?”
對付林依綾,他有十足的把握,所以想趁機將莫辰也拖下水,隻要收服莫辰,冷劍鋒便再無威脅,而他也相當於多了一位強大的助手。
莫辰冷冷笑道:“普天之下,還無人敢對本少說這樣的話,你,根本不夠格。”
“怎麼,你怕了?”薑飛涯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