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雲濤環視四周,冷笑道:“怎麼?諸位都自稱無妄疆域超級天才,莫非連這點自信都沒有?”
“畢雲濤,你還要不要臉,身為月易門長老,竟然投靠落仙閣做弟子,欺負這些小輩算什麼威風。”
“就是,你要真有自信,可敢來長老組賭一賭,老夫單獨和你開個盤,怎麼樣?”
“我也願單獨開盤,壓上十萬中品元石,畢雲濤,可敢?”
發出這些聲音的,自然是皇極崖的那些長老,畢雲濤未免太過囂張了,以大欺小,還洋洋得意,真是讓人臉紅。
畢雲濤卻也不怒,悠悠笑道:“幾位長老何須如此大的火氣,既然不敢就明說便可,畢某可沒要你們強行參加啊。”
“誰說不敢,我耒陽便和你賭了。”雲林穀的耒陽終於受不了畢雲濤的囂張,不就是一萬中品元石嗎,就算是打水漂也決不能丟了這個麵子。
這可不單單是丟自己的麵子,還是丟宗門的麵子,更何況,此間認慫,怕是還會影響他日的武道之心,所以耒陽令願拿元石打水漂,也要爭這口氣。
“不就是一萬元石嗎,我還是拿得出的。”嶽文似乎財大氣粗,慢悠悠的拿出一萬中品元石,一點也不心疼。
“既如此,也算我一個。”
皇極崖的嚴權似乎不屑這樣的賭鬥,但還是開口說道。
話音落下,他又朝著莫辰這邊看來,笑道:“月易門勢單力薄,以我之見,這賭局就由我們四個玩玩,不要欺負弱小了。”
這話看似在為月易門開脫,實則在排斥月易門,更譏諷月易門實力低下,不配和他們玩。
在場之人,哪一個不是聰明絕頂之輩,豈會聽不出他話語中的意思。
畢雲濤、嶽文、耒陽先是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道冷冷的笑容,就連這三宗領袖之人,除去枯瘦老人外,寒淵和楊雲皆是驚疑,隨即笑了起來。
“嚴權,你怎麼說話的。”白眉道人性子急,見自己門人弟子詆毀月易門,瞬間微怒嗬斥道。
嚴權淡然一笑,“白眉長老息怒,弟子心直口快,從不遮遮掩掩,一向有什麼說什麼,如果有什麼說錯的地方,還請長老勿怪,也請月易門見諒。”
“你……”白眉道人微怒,這嚴權簡直是太沒大沒小了,他已經出口嗬斥,沒想到還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與他頂撞,甚至繼續挖苦月易門。
另外三大宗門,紛紛帶著譏諷的笑容看著白眉道人,同時不屑的看著月易門。
“白眉長老何須動怒。”就在這時,莫辰卻是幽幽開口,更是語出驚人,“區區一萬中品元石,未免太小孩子氣了,我出十萬,賭我自己奪冠,不知是否有人敢與我一戰啊。”
此時此刻,莫辰已經相信這白眉道人不知嚴權有何目的,為何會對他有殺意。
嘶!
隨著莫辰的話音落下,四周頓時倒吸出聲,十萬元石可不是小數目了。
他們還在奚落月易門不敢參賭,沒想到對方語出驚人,嫌棄賭注太小,根本沒興趣玩。
這家夥不會是瘋了吧,沒看出來冠軍當屬落仙閣嗎,他們拿出一萬元石,無非是爭口氣,不想丟了這個麵子而已。
這白癡傻帽,竟然那十萬打水漂,敗家啊。
就連畢雲濤和那枯瘦老人也是微微一驚,沒想到莫辰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一時間,現場所有人都微微驚愕,陷入寂靜。
“怎麼?難道就沒有一個敢和本少玩玩的?”莫辰冷冷的掃視全場,瞬間將所有人的氣焰消滅。
畢雲濤冷哼一聲,“莫辰,你不過一世俗弟子,來月易門不過數月時間,誰知道你有沒有十萬中品元石,如果你想空手套白狼,豈不是玩弄我們所有人?”
“對,先把十萬元石拿出來再說吧。”
四周也有不少人附和起來,畢雲濤畢竟是月易門的長老,對莫辰多少有些了解,聽他這般說,或許莫辰還真拿不出十萬元石,那就丟人丟大發了。
“辰兄,我這有一萬元石,也隻有這麼多了。”林星茂也知道莫辰資源匱乏,將自己的老底都拿了出來。
他對莫辰的實力很有信心,那是一種莫名的信任,似乎就連枯瘦老人親自出馬,林星茂也敢將自己的性命壓在莫辰身上。
莫辰很是感謝,本想說什麼,一旁的卓清風卻道:“區區十萬元石,桌某出了。”
話音落下,卓清風直接取出一枚銘紋戒,丟在大殿中央的桌案上,他撤掉自己的神識,讓得所有人都可查探。
十萬元石,一分不少。
畢雲濤微微抽搐,冷道:“莫辰,你確定要拿十萬元石打水漂?”
莫辰不屑一笑:“十萬元石擺在那,莫非你還怕我耍賴,還是你根本就不敢賭啊?”
畢雲濤笑道:“區區十萬而已,我有何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