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境外圍,兩族散去,隻剩莫辰和侍天成,還有胖子軒和冷風沒有離去。
“侍宗主,現在可以說說華青之事了吧?”莫辰看向侍天成。
侍天成頓時沉眉,凝重道:“其實外界傳聞雖然有假,卻也有幾分真,當年辰少與濮宗主一戰之後,濮宗主便宣布拜你為師,當時,宗門不少人都極力反對,但濮宗主力排眾議,稱誰若反對便離開華青宮,這才壓製住諸多異議。”
“隨後,濮宗主開始閉關,數年後,他成功邁入帝尊六重,並成功領悟辰少四式劍訣。”
“那時候,辰少一路狂戰帝臨榜,已經尊為第七位,同時還收下另外三位帝臨榜上高手為徒,整個華青宮,都慶幸濮宗主能拜你為師,再無異議。”
“可正當濮宗主出關,想去尋你之際,卻忽然聽聞你隕落的消息,這讓濮宗主悲痛欲絕。”
“濮宗主第一時間找到另外幾位師兄弟,想要去尋找辰少,他們不相信辰少會隕落,然而,卻被左丘玄大人喝罵而歸。”
左丘玄乃是莫辰四大弟子中,實力最強之人,帝臨榜排位三十三,百餘年前,便是帝尊七重巔峰強者,他之所以喝罵濮華青等人,是因為不想讓他們冒險。
莫辰隕落之地,必然極為凶險,沒有帝尊九重之力,恐怕進去必死。
莫辰很是欣慰,當初他進入之地,可是魔族領域,別說是帝尊九重,他以九重巔峰,都討不到絲毫好處,若非軒轅求敗,他早已徹底慘死其中。
左丘玄能保持冷靜的頭腦,的確不錯。
同時,四大弟子能不忘他之恩,這也讓他很欣慰。
侍天成繼續道:“左丘玄大人定下要求,沒有帝尊九重之境,誰也不準去尋找辰少,所以,濮宗主被強行帶回宗門。”
“一開始,濮宗主耐不住心中急切,想要去尋找辰少,卻數次被左丘玄大人控製,久而久之,濮宗主的心境也穩定不少,開始瘋狂閉關。”
“濮宗主這一閉關,便是三十年之久,終於邁入高階帝尊境。”
九階帝尊之境,已經是這方世界現有的最高境界,每一重突破,自然是千難萬難,濮華青剛剛突破帝尊六重,穩定境界到再進一步,隻用了三十年,已經算是不錯了。
更何況,六重到七重是一個巨大的坎,越過這個坎,邁入高階帝尊境,便有機會衝擊武道巔峰,放眼神道。
這一道坎,不知困住了多少帝尊強者,這一道坎,絕對是神道之下,最難逾越的鴻溝,比之任何境界,任何鴻溝,都還難突破。
三十年,不久,不少帝尊武者,終身都難以遇過這道坎,所以無法追逐武道巔峰,放眼神道。
“此次出關,濮宗主曾外出過一次,誰也不知道他去了何處,或許,是去見了幾位同門吧。”這段時間內發生的事,侍天成不得而知。
“不久後,濮宗主回歸,再度開始閉關,這一閉關,一直到現在。”
說到這裏,侍天成的眼中閃過濃濃的擔憂之色,隱隱間,還有一絲不知所措的感覺。
這些情緒,早就被莫辰捕捉,他肅然問道:“這七十年間,發生了什麼?”
侍天成微微吃驚,沒想到莫辰竟能猜出這七十年間有所變故,不過一想到這少年體內的靈魂,他就不難理解了。
“濮宗主這次回來,顯得有些神秘,沒有任何交代,直接開始閉關,然而詭異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濮宗主的氣息非但沒有精進,反而愈發薄弱,這讓全宗上下都很是擔憂。”
“大約三十年前,濮宗主的氣息已經薄弱到極致,外界便開始傳聞,濮宗主為尋力量心切,導致走火入魔,一開始,這股謠言還能壓製,但最近十年,這種謠言已經愈發強烈,第六域諸多勢力,都在旁敲側擊,蠢蠢欲動。”
“甚至就連宗門內部,也隱隱開始分化,整個第六域,彌漫著一股別樣的氣息,華青宮正處於風雨之中,隨時都將麵臨浩劫。”
侍天成深深歎息,神色沉凝到了極致,“本來,這些傳聞都會隨著宗主出關不攻而破,但十年前,傳言四起之際,我曾按耐不住心中急切,曾進入過宗主閉關之地,可是……”
“可是濮宗主根本未在修煉室內,修煉室中,隻有宗主令牌信物,還有一道他凝聚的神識,那氣息,正是從宗主神識內散發出來,所以宗主氣息逐漸消弱,並非什麼走火入魔,而是,他根本就不再宗門,那氣息,隻是他凝聚的神識之氣而已。”
“什麼!?”
莫辰大驚失色,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愈發強烈起來。
濮華青,根本就沒有閉關,很早之前便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宗門內,他到底去了何處,遇到何事?
竟瞞過了所有人,就這樣消失在了華青宮內。
不管如何,濮華青絕對遇到了什麼,否則不可能悄無聲息的消失,或許,和他三十年前閉關而出,有很大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