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不但傷人,還要殺人(1 / 2)

此刻,華青宮大殿內。

數十位宗門高層紛紛到場,其中最弱的,都在八階皇遊境,而且最弱的都在陳兵那個層次。

看得出來,這百年來,即使濮華青沒有現身,華青宮的中堅力量,依舊得到不小的提升,華青宮的實力,倒也稱得上霸主勢力。

“先前東城之戰,動靜之大,恐怕整個青州城的勢力都有所耳聞,但為何,隻有子平一人帶隊前來,諸位,是否該給個解釋?”侍天成端坐在大殿上方,冷冷的環視眾人。

他的目光極為淩冽,所過之處,不少人都微微垂頭,不敢直視,唯有一道目光,毫不畏懼的迎了上去。

那道目光的主人是一位銀裝男子,正是辛飛鑾。

“我正在閉關,當感應到宗主傳音之後,也第一時間衝了出來,但那時候,城東大戰已經結束,故而沒有前往。”辛飛鑾輕輕開口道。

“閉關?那諸位是不是都在閉關呢?”侍天成再度冷哼道。

“稟宗主,我們,我們都在閉關。”不少皇遊武者紛紛開口。

侍天成輕輕掃過一眼,這些表態之人,似乎都是辛飛鑾的心腹,隱約間,竟有半數之眾。

這讓侍天成感到有些心驚,他身為副宗主,自然不會拉幫結派,卻沒想到,這辛飛鑾已經拉攏了這麼多中堅力量。

剩下的半數高層,要麼是遲子平一脈,要麼是真正忠心於華青宮的人。

他內心暗道:看來華青宮,的確該整頓了,否則假以時日,這華青宮都不再姓濮了。

“看來諸位都在閉死關啊,如此大戰,都無法現身,那為何宗門會議,諸位為何又能現身呢?”

侍天成的氣息愈發冰冷,寒聲道:“莫非,是侍某人的安危,還比不過諸位的修煉?還是你們巴不得看到我侍某人遇難?”

辛飛鑾不滿的回應道:“侍宗主這是何意,莫非這宗門會議,是想興師問罪,如果這樣的話,請恕我不奉陪了。”

話音落下,辛飛鑾起身便欲離開,眼中哪有侍天成這個宗主在,隨著他的起身,不少高層也是毫不猶豫的站了起來,似乎也要隨同離去。

遲子平暗暗歎息,這辛飛鑾愈發不將宗門放在眼裏,連侍天成都無法鎮壓,甚至連這至高的宗門會議,他都說走就走,眼裏,哪還有華青宮。

看來,這宗門內亂,怕是不日就將到來了。

侍天成冷冷道:“怎麼,宗門會議才剛剛開始,諸位就急著離開,眼中是否還有華青宮?”

隨著侍天成這帽子扣下去,不少人的身軀倒是微微一頓,就連辛飛鑾都停下了腳步。

他們畢竟是華青宮的人,如果被證實眼中沒有華青宮,可不是他們現在能夠擔待的。

辛飛鑾回頭,不屑道:“侍天成,別左一句宗門右一句宗門,眼中有沒有華青宮,可不是用嘴說的,我辛飛鑾,心中自有華青宮,所以,我不想在這無聊的會議上浪費時間。”

“有這些時間,還不如抓緊修煉,青州疆域局勢緊張,濮宗主又已遇難,我等再不努力修煉,難道要等著華青宮被滅門嗎?”

“放肆!”侍天成勃然大怒,恐怖的威壓轟然綻放,“誰告訴你濮宗主遇難了,你竟敢詛咒濮宗主,是為對濮宗主的大不敬,此罪不可免。”

辛飛鑾雖然是帝尊一重巔峰,但麵對三重巔峰的侍天成,依舊感到一股強大的壓力,但他的眼中卻是無懼,反駁道:“自我進入華青宮這百年來,也隻見過濮華青一次,諸多高層,怕是連一次都沒見過,如今青州疆域局勢這般緊張,五嶽樓和聖皇閣都在暗中預謀,蠢蠢欲動,今天,五嶽樓更是毫不掩飾的開戰了,作為宗主,他為何不現身?”

“他作為一宗之主,為何數十年來不現身,為何在五嶽樓發難的時候不現身,如果他沒死,好啊,那你叫他出來,我辛飛鑾甘願領罪,如果他不出來,那麼抱歉,我辛飛鑾可不想在這耽誤時間,不想將命運寄托在一個生死不明的人身上。”

辛飛鑾拂袖冷哼,“抱歉,我要修煉了,自己的命運,還是自己掌握的好,否則五嶽樓和聖皇閣再度發難,華青宮如何應戰?”

辛飛鑾之所以敢這般強勢,也是有其原因的。

第一,這數月來,那些銘紋大師和武魂大師的發難,都沒能逼出濮華青。

第二,今日五嶽樓發難,侍天成命懸一線,也未見濮華青現身。

這重重跡象表明,濮華青絕對不在華青宮,七十年未現身,極有可能已經遇難,至少,也遇到險境了。

所以,他此刻發難,頂撞侍天成,並且一切都擺在為宗門大局著想的立場,就算濮華青現身,也頂多隻是責罰他一二而已,他想借此機會,徹底落實濮華青的情況。

如果,這樣都還不現身,那麼,他就能進行下一步計劃了。

“辛大人這麼強勢的想逼出濮華青,到底意欲何為呢?”就在辛飛鑾想要離開的時候,大殿外忽然傳來一道冷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