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辰道:“我和水青天也算有過一麵之緣,看在他的份上,我就原諒你們跟蹤之事了,現在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今日無空,還請見諒,不送。”
水嫣藍和鶴老麵麵相覷,眼底閃過一絲駭然。
這少年才多大年紀,水青天死的時候,他恐怕還沒出生吧,竟然還說什麼有過一麵之緣。
兩人不以為意,權當是這少年吹牛的話罷了。
水嫣藍神色恢複,露出淺淡的笑容,道:“少年,我們的確是在幫你,你可知天水閣的背後是誰,你若殺了他,不僅給你,連帶著,還會給華青宮帶去危險,所以,此事就此作罷吧。”
“就此作罷?”
莫辰冷笑一聲,道:“事情才剛剛開始,豈有作罷之理?再說,天水閣背後不就是鑲紅旗麼,一個排名倒數第二的分支,若是老實點也就罷了,若是敢阻攔本少,後悔的絕對是他們。”
水嫣藍和鶴老再度相視,隱隱間閃過一絲震驚,特別是鶴老。
連他都沒看出天水閣背後真正的勢力,沒想到這少年竟然一語道出,此子,不僅天賦實力妖孽,最要人命的是,頭腦也不簡單啊,假以時日,必然威震天下,成為一方人物。
水嫣藍點頭道:“的確是鑲紅旗,但如今的鑲紅旗,已經不是以往的鑲紅旗了,其實力,已經足以威脅到上四旗的地位,甚至,就連魂殿之首的正黃旗,也不敢說絕對壓製了,下一屆八旗之爭,恐怕核心魂殿,就會易主了。”
“哦?”莫辰抬眉,百年已過,的確會發生很多變化,隻是沒想到,鑲紅旗的發展如此之快。
百年前還隻是武魂殿墊底的存在,百年後,竟能挑釁魂殿之首的位置。
“看來這些年來,武魂殿的變化也是很大啊,就是不知,帝域和銘紋宮是否也有變化。”莫辰有感而發。
水嫣藍繼續道:“所以,此間之事,還是就此作罷的好,否則,將會帶來許多麻煩。”
莫辰冷笑道:“你們四旗開設商會,不是不參與青州疆域局勢嗎,難道武魂殿,也要擴張地盤了?”
水嫣藍笑道:“話雖如此,但普天之下,強者為尊,任何規則,都是強者製定,就算四旗想要控製一些宗門,控製一些渠道,青州疆域的勢力,又能如何呢?”
“哼,聽你的口氣,莫非普天之下都是武魂殿的地盤,全天下都要尊武魂殿為首了?”
莫辰很是不屑的冷哼一聲,隨即點頭道:“不過你有一點說的沒錯,普天之下的確是強者為尊,誰的拳頭硬,誰就能製定規則,既如此,那從今以後,這青州疆域的便由我莫辰來製定,這北境的利益分配,也由我來製約,我的規定,便是這青州疆域的規定,誰若不服,直接滾蛋。”
鶴老明顯懵圈了,駭然道:“什麼叫你的規定就是規定?”
就懶水嫣藍也很是不解的看著他。
莫辰平靜的看著他們,眼眸深處,泛起一絲久違的上位者具備的氣息,就好似回到前世巔峰,媲美天下之感,看的鶴老和水嫣藍都為之心悸並懾服。
兩人心下駭然不已,驚愕的麵麵相覷,那種漠視滄世,媲美天下的神色,絕非先前那種幻術,而是實打實的真實散發而來,仿佛本身就是王者,就是這天下之主一般。
“比如,我要他鑲紅旗開設商會便開,我不要他們開,乖乖的滾蛋便好,如果不滾,那就永遠留在這裏。”
“比如,我要獨吞這北境範圍,任何勢力,都不得進入,否則,死!”
“這,便是我莫辰的規定!”
莫辰那淡然風輕,又冷漠至極的話語,讓得鶴老和水嫣藍心下駭然,不僅是他們,就連四周那些圍觀的武者,一個個也是驚駭不已。
什麼叫要你滾就滾,不滾就死,什麼叫我的規定就是規定,普天之下,誰敢這麼霸道?
就算是濮華青回歸,怕也不敢如此猖狂霸道吧。
你真當自己的天下第一,帝尊巔峰了?
唯獨骨帝一臉淡然,毫無波動,且不說莫辰的身份,就憑他對骨族的幫助,召喚七長老他們到來,這元陽大陸,誰人能敵?
陳兵那一臉激動之情毫不掩飾,這一刻,他抬頭挺胸,藐視現場所有人。
這就是辰少,這就是華青宮,誰敢不服,誰就來!
隨著實力的恢複,還有親友的遭遇,莫辰不僅逐漸恢複了前世巔峰的那股霸氣,同時,還更為冷漠冷冽起來,誰敢與他作對,誰敢傷他親人好友,隻有一個結局,那就是死!
“好囂張啊,三大聖地,也無這般囂張的人。”
一道冰冷的聲音豁然響徹在虛空,隨即一道紅衣男子不知何時出現在空中,在他的身側,還有一位和鶴老年齡相仿的紅衣老者,他們冰冷的盯著天水閣商鋪內,沒有絲毫情感,就好像盯著一些死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