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找個地方住下,我去見一位老朋友。”莫辰對濮華青幾人道。
“辰少,我和你一起去吧。”濮華青開口道,在有外人麵前,濮華青自然不敢稱呼師尊,同樣稱為辰少。
雖然莫辰是他師尊,但眼下莫辰的實力還未恢複,他自然不放心。
莫辰笑道:“放心吧,隻是去見一位老朋友而已,不會有事的。”
既然莫辰這般說了,濮華青自然也不會多說,帶著骨帝、冷風和魯正青便尋找住所去了。
而莫辰遊走在街上,隨意買了兩壇酒,便朝著一個方向而去。
大夏皇城麵積極大,比青州城大了不知多少倍,而普通武者更是無法光明正大的飛行,所以想要在城中行走,一般都需要用居住卡購買一些飛行儀器,這樣,方便掌握這些人的動向,一旦發生什麼情況,可以最快的控製。
莫辰也用居住卡購買了一艘最為堅毅的飛行盾牌,朝著一個方向急速飛去。
飛行了數個時辰之後,莫辰終於來到一處山脈腳下,這座山脈十分普通,就好像鄉下一般,四周沒有街道,沒有商鋪,更沒有人家,隻是一座普通的荒山。
但莫辰卻知道,這看似普通的荒山,卻並不普通,因為,上麵隱居著一人,當然,前提是那人還在,而且,還居住在這裏。
畢竟百年過去,很多事情都已經物是人非,誰也不敢保證,那人是否已經離去。
莫辰來到山頂,淩立在虛空上,看著遠處茂密的樹林中,有一間簡陋的茅屋,茅屋之前,還有幾顆小樹隨風飄曳,看上去很是蕭條。
而莫辰的身影,似乎也變得有些蕭索起來,靜靜的看著那邊。
“人事沉浮花非花,曉風殘月夜靜謐,夢回千古我獨醉,世間逍遙我是誰。”
莫辰輕輕道出一一首詩,同時飛身落下,來到茅屋前,徑直坐在屋前的石桌前,將兩壇酒放在上麵,輕笑道:“昨日之時風吹曉,人去樓空酒獨飲,酒,雖非他日之酒,但情,卻是當年之情。”
他掀開酒蓋,就在這茅屋前暢飲起來。
“誰?”
忽然,一道淩冽至極的嗬斥聲忽然傳來,話語中帶著濃濃的憤怒,似乎促動了他的逆鱗一樣,話語都顯得很是顫抖。
下一刻,一道身影憑空出現,抬手就是一道掌印轟然落下,似乎要將莫辰徹底碾碎。
莫辰身軀一顫,不僅僅是因為那帝尊巔峰的力量壓製的他有些痛苦,更因為他能聽出那話語中的憤怒,顯然,莫辰的話勾起了他當年的回憶,隻是現如今的身份,他又如何回答呢。
“唉!”
莫辰輕輕一歎,感受到對方的掌印中並沒有下死手,淩波微步忽然使出,詭異的橫移開去,躲開了那毀滅性的一掌。
“淩波微步!”
那人明顯吃驚一瞬,手掌一翻,強大的氣勁控製自如,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隻是空間還在震顫,顯得絮亂不堪。
那道身影落在茅屋之前,透過波動的空間看去,一身黑衣,劍眉入鬢,給人一股深邃的感覺,就如同夢幻一樣,虛虛實實,難辨真假。
他的目光看著石桌前的兩壇酒,腦海中浮現出莫辰先前的話,讓其真假不已,最終目光落在莫辰身上,道:“你到底是誰,淩波微步從何處學來,又如何知道那句詩?”
莫辰嘴角上揚,露出一道淡淡的笑容,道:“此情此景,你可還記得。”
話音落下,莫辰腳尖一點,無妄劍出現在手中,道道劍芒呼嘯而出,卻是沒有強大的氣勁,隻是一種招式。
隨著莫辰的動作,那男子的瞳孔駭然一縮,隨即逐漸癡迷起來,看著那飄然的動作,腦海中不由得的浮現出一道身影,一時間,竟然無語。
樹葉莎莎作響,仿佛自成一種音律,飄蕩在山峰之上。
男子靜靜的站在場中,忽然仰天大笑起來,似乎顯得很是興奮,也很是高興。
終於,莫辰也停止了動作,無妄劍收取,指著石桌道:“一起喝兩杯吧。”
“哈哈,好!”
男子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舉起酒壇,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隨即將酒壇放在石桌上,擦拭嘴角的酒水,道:“多少年了,再也沒有喝酒了,不過今天這酒,喝的值。”
莫辰的眼中也閃過一道追思般的複雜神色,笑道:“酒逢知己千杯少,哪怕是水,隻要是對的人,也能放心一醉。”
說話間,他也抬頭猛喝了幾口。
“普天之下,隻有一人知道此地,你是如何找到這的?”忽然間,那男子開口問道。
“既是有緣,千裏能相逢,若是無份,擦肩而過不得知,你我在此暢飲,又何須知曉身份呢。”莫辰露出笑容,舉起酒壇,朝著對方示意了一下。
“哈哈,好,果然如出一轍,是我太俗套了,今日一醉,不問緣由,幹!”男子再度放聲大笑起來,輕輕對碰,暢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