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眼前突兀見此屋,吾廬獨破受凍死亦足!”
一道身影忽然出現在虛空上,邁開步伐,朝著下方閣樓而來,還有一些詩句,隨著他的身影一起響起:“心懷天下卻輕鴻,無語柔情動蒼穹,大漠孤煙風四起,一紙風雲千載湧。”
莫辰抬頭看著那道身影,心中也是由衷佩服。
這一首詩句,充滿表明了他心懷天下的豪情,這才是真正的強者,這才是可萬載歌詠的強者。
南宮鴻圳,就是這樣的強者。
雖然被大夏之主的身份,束縛了自由,卻從未抱怨過,心中,始終關懷著天下,即使身若輕鴻,亦會盡綿薄之力,絕不退縮。
武道終點,是武者個人的目標,真正的武者,是心懷天下!
“南宮鴻圳!”太極滄看著南宮鴻圳到來,平靜的眸光中,閃爍著點點寒意,時代的序幕能否翻開,恐怕就要看今日這一戰了。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太極滄,現在收手,還來得及。”南宮鴻圳看著太極滄,平靜的道。
“苦海無涯,回頭無岸。”
太極滄輕輕搖頭,咧嘴笑道:“更何況,我為何要回頭,大海的風景如此優美,我還沒來得及欣賞呢,南宮鴻圳,時代已經變化,屬於你的時代,也該結束了。”
南宮鴻圳不以為然,回頭看著莫辰幾人,關切的問道:“你們沒事吧?”
“宮主,我們沒事。”聶鑫似乎終於找到了主心骨,來到南宮鴻圳身側,金散子也快速飛來,輕輕點了點頭,內心終於是放下不少。
莫辰將重傷的骨帝收回天道門,也是搖頭道:“還死不了。”
南宮鴻圳到來,先前的局麵便被打破,太極滄,是不可能阻擋得了南宮鴻圳的腳步,閣樓內的陰謀,必須破壞。
“現在死不了,一會就會死了,能讓金散子和帝臨榜高手為你拚命,南宮鴻圳還對你另眼相看,我是一定會搜你的魂,看看你到底是誰。”太極滄眼中精芒閃爍,充滿嗜血的味道。
“太極滄,休要囂張,南宮宮主到來,你們唯有一死的份。”金散子冷然道。
“那你來試試!”太極滄緊握天罰棍,臉色也前所未有的正色起來,南宮鴻圳到來,的確讓他感受到了壓力,但無論如何,他也必須攔下他們,隻要時間一到,所有人都得死。
“讓他們進來吧!”
就在此刻,閣樓內忽然傳來一道森森的聲音,讓得太極滄眉心一跳,露出笑意。
“哈哈,你們所有人都走不掉了,有種就進來吧!”太極滄大笑一聲,丟下這句話,直接回到閣樓內。
南宮鴻圳麵色淡然,踏步朝著閣樓走去,莫辰他們也是紛紛進入。
閣樓內,空寂一片,隻有上方有一張寶座,一團黑影正坐在寶座上,寬大的黑袍遮住了他一切麵容。
不過最吸引莫辰的,並非是那人,而是那人身後,竟然又是一張壁畫,和之前遇到的所有壁畫一模一樣,隻是此刻,那壁畫上傳來點點波動,顯得既真實,又不真實。
“南宮鴻圳,你終於還是來了。”那黑影不是別人,自然是鬼見愁。
南宮鴻圳淡然道:“來了。”
“來了就永遠留下吧,我手中,還差一具武道巔峰前的戰屍啊。”鬼見愁道。
南宮鴻圳麵色不變,問道:“帝域的人呢?”
“帝域?”
鬼見愁意味深長的道:“或許在大夏吧。”
此言一出,南宮鴻圳的麵色終於是變了。
莫辰也是目光驟沉,帝域之人竟然沒有進入此地,而是去往了大夏,那麼大夏皇朝,豈不是危誒。
“你們都該死啊!”南宮鴻圳低沉的道。
鬼見愁笑道:“該死的人很多,但我不再其列啊,倒是你,數十年前僥幸逃過一劫,今天,就徹底留下吧。”
“果然是你們的陰謀啊,鬼見愁,你讓我有些怒了。”南宮鴻圳的臉色愈發冰冷下來。
“哦,那你又能怎樣?”鬼見愁終於抬起頭來,寬鬆的袍服內,露出一張森森的麵孔,帶著玩味的笑容盯著南宮鴻圳,沒有絲毫懼意,似乎,信心十足。
南宮鴻圳道:“我也不知道能怎樣,但至少,先殺掉你是必須的。”
“哈哈。”鬼見愁忽然大笑起來,道:“百年前,你說這話,我必有畏懼,但今時何同他日,你,已不是我的對手。”
話雖這般說,但鬼見愁的臉上還是帶著十足的警惕,並沒有率先動手,南宮鴻圳,畢竟是武道巔峰前的人物,普天之下,怕也無人敢說能夠穩勝,取其性命,就算是十大封號大帝,單打獨鬥,也難說誰勝誰負。
前世巔峰的莫辰,也不過僥幸贏的一招半式罷了。
整個閣樓,瞬間變得殺意淩然起來,南宮鴻圳和鬼見愁率先對持起來,兩人元氣未動,但那股極致的冷意卻是鋪天蓋地而來,讓得莫辰都是麵色巨變,體內那還未穩定的傷勢,再次翻滾起來,當下噴出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