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深長老,你可知通天路究竟是一處什麼地方?”飛行途中,莫辰朝牧深問道。
這一路上,牧深心中也是五味俱全,通天路再開,也不知是福是禍。
聽聞莫辰問話,牧深歎息一聲,道:“我對通天路所知有限,隻知道當初牧家內戰,便是因為通天路開,牧冥天可能在通天路中得到了什麼,所以一心想打開通天路,但牧冥淵卻是不願,所以,才有此內亂。”
“牧家為何鎮守通天路?”莫辰再問。
牧深搖頭道:“我所知有限。”
莫辰嘴角上揚,悠悠道:“牧深長老,我們已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事到如今,你還不坦誠相待嗎?”
牧深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依舊搖頭,道:“我的確不知。”
莫辰道:“還記得牧深長老曾說過,我幫你,牧家便是全力支持我,而我,也需要牧家相助,不過,眼下看來,牧家非但沒有助我,反而還在與我為敵,而且,本少實在沒看出,我如何需要牧家,若是牧深長老如此態度,依我看,還是分道揚鑣吧,煉器大會上救你一命,也不需要你償還了。”
牧深眸光一閃,若是此刻和莫辰他們分道揚鑣,恐怕他將無法走出通天路,莫辰,這是在故意將軍,而他,似乎也無可奈何。
“好吧,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深吸口氣,牧深幽幽一歎,隨即開口道:“天外玄精鐵乃是鎮守通天路之物,當初被你奪走,通天路開始動蕩,牧冥天和牧冥淵似乎同時發現了此地,具體遇到了什麼,不得而知,但出來之後,兩人便大大出手,牧家,開始分為兩派。”
“最終的結果你們已經知道,牧冥天雖然重傷,但確實勝利了。”
宋飛揚開口道:“那穆熙妍是怎麼回事?”
牧深道:“這一點我沒有騙你們,我的確不知,我所知的消息,都是牧冥淵告訴我的,他告訴我,通天路中的秘密,和月陽有關,若是有朝一日,月陽再現,便讓我全力助他,而且,他還告訴我,通天路,的確能夠通天。”
“什麼!?”
眾人皆驚,就連龍道也是微微驚駭。
通天路,真能通天!
這世上,真有天嗎?天,又是一種怎樣的形態?
冥冥之中,真有天意的存在嗎?
莫辰眸光一凝,精芒不斷閃爍,他不在乎通天路能否通天,他問道:“牧冥淵讓你如何助我?既然他知道此地的秘密,想必,不止隻是讓你口頭助我吧。”
牧深露出苦澀笑容,其餘人都被通天能通天所震驚,而莫辰,卻能抓住實質,牧家,該如何助他。
“你果然很聰明,或許,真的是天命所歸。”
牧深輕輕一歎,誰也摸不準他這話是什麼意思,隻見他伸手祭出一串佛珠。
那一串佛珠共七顆,皆成古灰色,僅隨意一看,便知道這佛珠已是年代久遠。
“凝練成珠?”莫辰驚訝的看著這串佛珠。
凝練成珠,也算一種傳承,可以是記憶傳承,也可以是武技傳承,總之,是由人刻畫,等待有緣人開啟。
牧深點頭道:“這是牧大哥為你而留,現在,交給你了。”
莫辰眉宇微皺,不知牧冥淵會留下什麼。
他接過七顆佛珠,瞬間便有一股氣息流入他的體內,他隻感覺月陽之力在躁動。
嗡嗡!
下一刻,隻見莫辰身上忽然綻放出一道血色光芒,似乎與手中的佛珠共鳴,隻見那七顆佛珠徑直飛身而起,並且一一散開,懸浮在莫辰四周,仿佛組成了什麼陣法圖案一樣,道道光華,不斷朝著莫辰湧去。
“這是怎麼回事?”梁文耀凝聲問道,眸光還帶著一絲不善。
若是牧深敢做什麼手腳的話,他必會第一時間出手。
牧深淡然道:“放心,牧大哥是不會害他的,我,更不會害他。”
“希望如此。”梁文耀沉聲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莫辰,隻見那七顆佛珠不斷綻放出光華,如同百川入海一樣彙入莫辰體內,而莫辰身上同樣綻放出血紅之色,似乎正在瘋狂吸收四周的光華,隱隱間,他似乎和那七道光華融為了一體。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七顆佛珠的光芒在逐漸暗淡下來,在此處特有的血紅光芒照耀下,顯得愈發暗淡,最終,所有光華消散。
七顆佛珠依舊懸浮在莫辰周身,但上麵光芒盡散,卻依舊散發出一股久遠的氣息,仿佛從時空開始的一端不斷衝來,又延伸到無窮的未來,給人一種深邃的氣息。
砰砰砰……
下一刻,七顆佛珠相繼爆裂開來,化作塵埃飄散在空中。
莫辰站在原地,依舊雙目緊閉,卻有一股莫名的氣息從他身上流淌出來,讓人無從判斷,他到底處在怎樣的狀態下。
梁文耀幾人麵麵相覷,眼中都帶著一絲擔憂。
終於,莫辰身上的血紅之色也逐漸消散,他睜開眼來,朝著牧深微微一拜,“牧深長老,多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