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武大帝的腳步停了下來。
正如東方路所言,他們這一方,六位巔峰強者,任何人對上墨華銀,恐怕都沒有勝算,即便是他,也隻是想挑戰,卻沒有絲毫勝算。
除去墨華銀,其餘人他都有把握戰勝,而其他人又有把握戰勝對方其餘人嗎?
所以,他沒必要去賭一場沒有勝算的戰鬥,而放棄一場必勝的戰鬥。
這不是群戰,而是七戰四勝製,每一場,都十分重要。
“墨華銀,我來戰你!”
東方路破空而出,雙掌間颶風驟起,好似兩條巨龍騰空,朝著墨華銀席卷而去。
“和我一戰的代價,便是死!”墨華銀眼中閃過冷芒,冷意中伴隨著殺意。
“你若有那個實力,本座便認!”東方路沒有絲毫畏懼,瞬間衝到了墨華銀身前,與之大戰一處。
他知道自己的實力不如墨華銀,也知道自己必敗,畢竟他連夢魘大帝都打不過,又怎麼可能是第一人的對手呢。
但敗是一回事,死卻是另外一回事,即便是敗,他也有把握活命,卻要趁機全力消耗墨華銀!
“老怪物,你我一戰吧!”鶴淩天指向魔武大帝。
當初帝臨榜一戰,鶴淩天尊位第五,敗在了魔武大帝手上,百餘年後,他倒想試試,帝臨榜上排位,是不是可以換一換了。
魔武大帝冷聲道:“本座說過,百餘年前能敗你,百餘年後,更能殺你。”
鶴淩天輕聲一笑,道:“我也說過,恐怕要讓你失望。”
“狂妄!無情魔功!”
漆黑的光芒如靈蛇般瞬間浮現在魔武大帝手掌之中,快速超前掠出,如萬千靈蛇出洞,鎖定鶴淩天四周空間。
聖人忘情,最下不及情!
情之所終,忘懷吾之涯!
滾滾魔氣之中,帶著冰冷無情的氣息,卻又有種情之所終的感覺,是無情,還是有情,難以分辨,但可以真切感受到的是,那淩冽的殺伐之氣,如滾滾潮水撲麵而來。
鶴淩天站在原地,長袍在那威壓下被震的獵獵作響,長笛在他手中旋轉兩周,輕輕放在嘴邊,鶴鳴之聲如流水涓涓流淌。
“嗡嗡!”
沒有劇烈的碰撞,也沒有恐怖的餘波,隻是兩道攻擊相碰的空間開始扭曲起來,直接化作碎片消散。
那久遠深邃的笛聲仿佛帶著可怕的魔力,讓人不由得心神顫抖,有種如夢如幻的感覺。
“一個男人,整天彈琴吹xiao,真是讓人惡心。”魔武大帝話語冰冷,腳掌快速點動,分散出無數虛影,將鶴淩天包裹在內。
兩人一路戰向遠方。
“我來挑戰第一世家家主,其餘兩人,就交給兩位大人了。”
左丘玄站了出來,直接對上墨家之主墨霏。
“後生可畏,初入武道巔峰便敢挑戰本座,就憑你這份勇氣,今日便賜你一戰,讓你死個痛快!”墨霏也站了出來。
“長江後浪推前浪,你們的時代早已過時了,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啊。”
左丘玄又豈會被墨霏一句話給嚇到,他冷然回應,淡淡的白芒從他身上綻放出來,化作一個個詭異的符文在,在空中不斷凝聚,逐漸凝聚成一道四四方方的印訣。
“玄印!”
他右手閃爍,那四四方方的印訣轟然變大,如同一座山峰朝著墨霏碾壓過去。
墨霏的眼中沒有絲毫波瀾,在那玄印攻擊而來的時候,雙手在身前點落,無數光點在他身前浮現,下一刻,一個個光點快速鏈接起來,形成一道詭異的圖案,迎上左丘玄的玄印攻擊。
“轟!”
元氣爆發,餘波席卷,可怕的震蕩從兩道攻擊的碰撞處綻放開來,滾滾餘波讓得墨霏和左丘玄的身影皆是微微顫了一下。
“本座先前占卜了一卦,你可知是何卦象?”墨霏看著左丘玄,嘴角帶著些許笑容。
左丘玄冷笑出聲,道:“無論是何卦象,必然是你死!”
話音落下,他再度加速,與墨霏大戰一處。
雖然他初入武道巔峰,但畢竟也是武道巔峰,短時間內,並沒有落於下風,反而越戰越勇,有種壓製墨霏的勢頭。
“小子,你可有把握戰勝那海族?”鬼見愁看著龍炎問道。
龍炎緊盯著龍伯,凝聲道:“或許能不敗,但很難勝。”
鬼見愁凝眉看著四方戰場,喃喃道:“東方路必敗、左丘玄看似壓製住對方,但一口氣無法取勝終歸會敗,龍炎無勝算,即便戰至平局,其餘四場也輸不起。”
七場幾乎確定了三場失利,如此一來,其餘四場就不能敗了。
對麵兩人,無論是陸延釗還是鶴峰,他都有把握勝之,而為了讓林天英取勝,讓他對戰陸延釗勝算更大,而鶴淩天雖然厲害,但魔武大帝全力以赴應當能勝,這三場應該沒有問題。
所以,最終的關鍵,似乎在信陽正秋和厲血這一戰中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