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子都被你看了,你還說沒什麼都沒做?還說沒毀我清白?”柳澤蘭梨花帶雨,哭得更厲害。
楚武滿頭黑線,想不到令敵人聞風喪膽的神箭表姐竟然如此脆弱,被看了幾眼就哭成這樣了。不就是瞅了幾眼而已嗎,怎麼算是毀了她的清白呢?
如果楚武知道柳澤蘭剛才寧可放棄打傷她右腿的黑衣女子不殺也要先將那三個出言侮辱過她的男人射殺,他就不會覺得柳澤蘭這話說得嚴重了。
柳澤蘭的內心是個極為保守的女孩,她的身體隻為自己將來的丈夫綻放,覺得隻有將來的丈夫,才能與自己赤身相見。所以,楚武看了她的身體,對她來說,已是毀了她的清白了。
連出言侮辱她,都算是奇恥大辱深仇大恨,那看了她的身體豈不是更罪不可赦?
好在柳澤蘭對楚武之前在危急時刻舍命來給她送箭心存好感,而且也知道他剛才是在幫她取彈療傷才脫的褲子,也算是情有可願。否則,此刻她就要起身去找箭把楚武射死了。
“表姐,我那是為你取彈療傷,不小心看到的。”楚武見柳澤蘭哭得梨花帶雨,也深感自己罪孽深重了。
“你取彈就取彈,脫我褲子幹嘛?脫了就算了,你居然不停地往不該看的地方亂瞄!”柳澤蘭紅著臉說道。其實也知道非脫不可,但還是要責怪一下他的。
楚武心中一驚,心想,表姐剛才不是昏迷了嗎?怎麼會知道我偷看了她呢?
如果是其他女人,楚武或許會找理由據理力爭,但她偏偏是神箭表姐,楚武不敢反駁,隻能逆來承受了。於是他說:“表姐,那怎麼辦,我不看也看了,你想怎麼處置我,我甘願接受你的懲罰。”
“誰要處置你,我隻要你對我負責。”柳澤蘭羞澀地說道。
楚武聞言一愣,負責?今天到底是怎麼了,先是和王欣婷交換尿喝,然後也要對她負責,現在剛才因為療傷需要,脫了表姐的褲子,一時忍不住那兒多瞅了幾眼,又要對她負責!
楚武頓時感到壓力山大,有些背負不起。
“表姐,你要我怎樣對你負責?”楚武問道。
柳澤蘭見楚武那呆頭呆腦的樣子,氣得差點又昏過去,不知他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算了,不跟你說這些了。”柳澤蘭說道,她哪好意思跟楚武挑明他要負的責任。然後又轉移話題問道:“你剛才怎麼來了?怎麼找到這裏來的?”
“我們逃到今天你打下野豬的那個地方,久等不見你回來,大家都擔心你的安危,所以就一致決定上我回來支援你。我是順著那些被你射殺的屍體的方向追尋而來的。”楚武說道。
柳澤蘭聽到楚武這樣說,心中又一陣感動,又問道:“我表妹她們在哪裏?她們回到家了嗎?”
“她們還沒有回去,還在今天你打下野豬的那個地方等我們。”
楚武這時終於想起了羅依婉叫他帶來給表姐吃的那隻燒雞,於是又說道:“她們在那裏燒烤呢,你肚子也餓了吧?這個燒雞是依婉叫我帶過來給你吃的。”
楚武說完,就馬上解下身上掛著的那隻燒雞,遞給柳澤蘭。
柳澤蘭孤身奮戰了一天,早就餓得發慌了,隻是之前形勢緊張,她沒有感覺到餓,現在見到燒雞,就突然覺得肚子好餓,於是馬上接過來,二話不說,很不顧形象地狂啃了起來,比王欣婷吃的還要狼狽。
楚武看得又是一陣心痛。
“好了,我們現在馬上回去,別讓她們久等了。”柳澤蘭吃了大半隻燒雞之後,對楚武說道。
“好的。”楚武也想早點回去和羅依婉她們彙合。
柳澤蘭抓起她的鐵弓,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不過,我現在腿上有傷,你得背我回去,有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