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楚武見現在個個都沒穿衣服,於是說道:“咱們先穿起衣服,然後我再慢慢跟你說。”
“呀——”斷塵經楚武提醒,馬上想起了自己還沒有穿衣服,頓時發出一聲尖叫。心想,剛才自己和楚武又做了師父最不能容忍的事,要師父知道了,還不得像上次那樣被師父打死了。完了,剛才師父和妖月就在旁邊,肯定被她看到了的,嗚嗚……怎麼辦啊?
而周詩雨想到自己剛才和妖月,楚武在同一溫泉中沐浴,該如何跟斷塵解釋?
斷塵和周詩雨師徒倆都想上岸穿衣服,但是想到楚武還在旁邊,要是一露出水麵,便被楚武看光了,所以都不敢上岸,隻能泡在水裏,甚至想潛入水中淹死算了。
而這時,青鸞和紫鳶還有幾名不知名的宮女急匆匆地趕了過來。她們剛才聽到斷塵的掌擊聲和她的吆喝聲,發覺不對勁,所以趕來看個究竟,以防有什麼不測的事情發生。因為她們擔心周詩雨師徒假意投入幽月宮,然後伺機加害妖月宮主。畢竟周詩雨曾經是幽月宮不共戴天的仇敵。
“宮主,發生什麼事了?”青鸞問道。
“沒事,你們快去拿兩套幽月宮的衣服給我妹妹和斷塵換上。”妖月說道。這些宮女來得正好,正好讓她們去拿衣服。
“是!”青鸞和紫鳶等宮女見妖月和周詩雨,斷塵相安無事,便領命回去拿衣服了。
趁著這空檔,楚武識趣地默默上岸,穿上衣服後就暫時離開這裏,回避一下。
不一會,青鸞和紫鳶便拿來了兩套衣服,給周詩雨和斷塵換上。
等妖月,周詩雨和斷塵都穿好衣服後,楚武又出來了。然後楚武和周詩雨便給斷塵講述了這些天所發生的事情。不過,他們當然不會跟斷塵說,他們在藏劍室裏雙修的事。
斷塵聽得驚心動魄,想不到自己中了巫行法的迷魂術後,居然任人控製,屢次與師父和楚武等人作對。她想想都覺得慚愧,幸好最後那些盜賊和巫行法還是被打敗了,並且奪回了寶劍和魔笛。
得知師父已經帶領自己投入幽月宮,並且和幽月宮主妖月結拜為姐妹,斷塵心中非常歡喜。她與妖月和楚武本來就無冤無仇,師父能夠和妖月和楚武化解仇恨,那是她最希望看到的。
對於師父和妖月為什麼都不掛一絲泡在水中的事,斷塵心中雖然很好奇,但也不敢再多問。畢竟她對師父還是很敬畏的。她心中更奇怪的是,師父剛才明明看到了自己和楚武麵對而赤身相對,為什麼這一次師父沒有懲罰,甚至連一句責罵都沒有呢了?
給斷塵講述完之後,楚武便從儲物戒指裏取出了小樓一夜聽春雨,交給妖月。玄鐵重弓他就沒有拿出來,因為妖月和滅情師太都不懂箭術,拿出來給她們也沒有用。那是留給柳澤蘭以後用的!
妖月拿著小樓一夜聽春雨,又有些茫然:“我們都不怎麼懂劍法,光有寶劍,沒有劍譜,也沒有什麼用啊!”
“是啊,不知當年西門狂有沒有留下劍譜呢?”周詩雨說道。
“這個就無從得知了。”妖月說道:“要是羅楓在,讓他教我們一些劍法就好了。”
“唉,別提他了。”周詩雨現在已經是楚武的女人,對羅楓已經沒有什麼牽掛了:“我們不要依靠別人,我們幽月宮的前途命運要靠我們自己來改變。巫行法也是不懂劍法,可是他拿到小樓一夜聽春雨不久,也能將這把寶劍發揮出巨大的威力。由此可見,隻要我們用久了,自然也能將這把寶劍發揮出巨大威力。”
“嗯,現在距離刀魔老祖來幽月宮選秀還有三個月的時間,憑我倆的在武學上的造詣,用三個月的時間應該可以自創一些劍法的。”
“是的,目前隻能靠我們自創了。”周詩雨接著又說道:“要將小樓一夜聽春雨發揮得好,必須要具備強大的功力。巫行法能將小樓一夜聽春雨發揮出巨大威力,那是因為他的功力本來就很高。”
“對!”妖月深以為是地說道:“要快速提升我們的功力,雙修術是最有效的方法。”
斷塵不知道自己的師父也已經和楚武體驗過雙修術了,當她聽到妖月提到雙修術時,她心中就在想,要是讓師父也與楚武雙修一下,豈不是也能快速提升功力?等師父也體驗到雙修術的奧妙之後,那她就不會再反對自己和楚武雙修了!
而周詩雨聽到妖月提到雙修術,頓時有些臉紅耳赤,急忙向妖月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說,因為斷塵在旁邊。
妖月明白周詩雨的想法,知道她在自己的弟子麵前不好意思說雙修這些難為情的事情,於是就不提了。
而楚武聽到妖月說要雙修術快速提升她們的功力,頓時感到壓力山大。妖月和周詩雨的功力能否提升,關係到整個幽月宮的生死存亡。而自己是幽月宮唯一的男人,又是幽月宮的副宮主,替她們提升功力,那已經是自己義不容辭的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