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陸少棠哈哈大笑起來:“比起那花柳的小姐又如何?嘖嘖,看看這張臉,隻怕是到了花柳之地,也是人見人怕的吧?”
“你……”藍月自知自己的武功底子差,可是也打算與陸少棠搏一搏。哪怕是沒有了這條命,也不能讓自己主子的尊嚴手動啊半分汙蔑!
沈流蘇側目看了一眼陸少棠,那眼神中迸裂出來的殺氣再也是明顯不過。她看著這個男人依舊高聲大笑,直覺得入耳難聽之極。揮出手中的鞭子,直擊陸少棠的麵門!
陸少棠武功底子素來都是不錯的,眼下卻是大意失荊州,沒有想到一直軟弱不已的沈流蘇居然會對自己的揮鞭子。待他和雲子騫反映過來撒時,後院裏早已響起一聲脆響,而陸少棠那張白嫩嫩的臉上一條血印清晰不已。陸少棠伸手一抹,掌心盡是一片鮮血!
“永遠不要低估一個女人,不然你會死的很慘!回去告訴你們的王爺,想娶我,下輩子吧!”說罷,她轉身揮動著那條還帶著血跡的鞭子帶著藍月襲身而去!
沈流蘇……今日之仇,本公子不報,誓不為人!
第二天一大清早,將軍府就浩浩蕩蕩的闖勁一行人,為首的正是常年在傅啟天身邊服侍的春公公。
“聖旨到!”他捏著那尖銳而細長的聲音,高聲嚷道。
沈天青此時正在吃早飯,趕緊帶著家眷紛紛迎上去跪安行禮:“臣接旨!”
春公公姿態高昂的站在那裏,冷眼看了一番,這才說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特宣將軍府二小姐沈流蘇入宮麵聖,即刻隨行!”他收起聖旨,又低頭看了看眾人,臉色一沉:“敢問大將軍,這沈二小姐何在?”
“小女偶感風寒,如今正在家中養病!敢問公公,不知皇上召見小女是何要事?”沈天青自然是不知道其中發生何事的,這忽然而來的一道聖旨讓他心中忽然變的有些忐忑。
“皇上的心思豈是我等可以猜測的?將軍還是快些請二小姐出來,隨老奴一塊麵聖吧!”
沈天青接下旨意,讓一旁的周伯趕緊去通知二小姐。他又才起身相迎說道:“還請公公內坐,休息片刻!也好讓我一盡這地主之誼!”春公公看沈天青的態度也還算是滿意,點點頭走在前頭。
傅氏從原地起了身子,哼哼的說著:不過是個閹人,還把自己當聖人了!
“姐姐這話可得小心著點呢!”蔡氏被秦媽媽扶了起來,似笑非笑的說道:“公公可是皇上跟前的大紅人,莫說是老爺,便是朝中的不少人都得買他的賬。不過姐姐你不知道個中緣由也不奇怪,畢竟老爺都鮮少去姐姐的屋子!”她臉上帶著幾分勝利的笑容,回頭對著秦媽媽囑咐:“聽說杜媽媽受了重傷,如今還在躺著;大小姐也還未完全清醒過來;姐姐身邊需要人伺候,你就委屈委屈先去照顧姐姐幾天吧!上了年紀,身邊沒有個人也著實是可憐的!”
這席話氣的傅氏當成是全身發抖,礙著沈天青就在不遠處的廳堂裏隻得麵帶笑容的回答:“妹妹可是忘記了我還有一個兒子呢!這將軍府日後的一切還不是長子繼承?說起可憐,又哪裏比的了妹妹將來人老珠黃的時候,連個送終的都沒有!”
她徑自一人拂袖,笑盈盈的就回了自己的院子,心裏卻也盤算著此次宣召沈流蘇進宮莫非是表姐為了自己吐一口惡氣?
蔡氏也是氣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她打了打自己的肚子,嘟囔著:你這不爭氣的玩意!她自詡年輕貌美,暫且能留住沈天青的人,可是傅氏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嫁進將軍府快兩年了,這個肚子連個屁都沒有放過,又如何能夠不為未來發愁?
正巧了沈流蘇走過來,就目睹了這二人的笑裏藏刀,又加上藍月在一旁的解說,她也算是知道個大概。蔡氏見沈流蘇走來,她疾步如風,輕紗如水,明明看著像是位溫順的小女子的,可身上那股子氣勢卻讓人覺得有些不敢靠近。
她心中暗暗想著:這傅氏母女倆人一天到晚恨不得殺了這二丫頭,偏生這二丫頭骨頭硬;沒有想到都咽氣了還能回神過來,如今整個人更是大變樣,居然不著邊際的就把這大丫頭給收拾了,還除去了傅氏身邊的一條主心骨……如果能與我站成一條線,這將來將軍府的局勢又有誰能說的清楚?
她暗暗一笑,心中也有思量!
“二丫頭,可借一步說話?”她上前把嗓子壓低,側目看了看一旁緊緊跟隨著的藍月。
藍月是個明白人,趕緊就要躲到一邊,卻聽沈流蘇說道:“有什麼話就說吧,藍月是我的人,大可不必退至一旁!”藍月聞言,心中頓時就大喜,更是對沈流蘇忠心了幾分。
“此次皇上宣召,你可得當心著點!”蔡氏叮囑說道。又見沈流蘇帶著疑惑看著自己,又才上前兩步,在她耳機低語:“皇後乃是姐姐的遠方表親,這五公主素來也與大丫頭走的進;如今大丫頭出事,姐姐自然想借此機會除去你,隻怕這宣召一事也是姐姐幕後去求了皇後娘娘!皇上一直以來都對五公主有應必求,更是與皇後鶼鰈情深……總之你萬事當心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