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那麼高傲的一個人,怎麼能容許別人輕視他,更何況這個人是女人!
蜂擁的侍衛頓時群攻而上,沈流蘇飛身一躍便在十丈之內落定,以免傷了沈流雲。
“就憑你們也想抓住我?”她再次冷嘲熱諷,輕蔑的目光透漏著對傅佑天的鄙夷之色!
當一個人被徹底的震怒,他將會爆-出前所未有的潛力!
沈流蘇在賭,這是一個極度危險的賭注!
她抽出腰間的鞭子,便與眾人廝打到了一塊,而耳朵卻在仔細留心的周圍的一切!
烏雲遮月的夜晚,殺機四起,天地無光。天空中忽然一聲破響,震耳欲聾,沈流蘇知道時辰到了!
她手中一個力道而起,頃刻間手中的鞭子便斷成數段!眾殺手見狀,紛紛群擁而上,頓時一把大刀就架在沈流蘇的脖子上!傅佑天冷眼相看,看著清冷月光下的沈流蘇,她眉目依依,紅唇微動,那張傾世的容顏上沒有半點畏懼。
如此一個佳人,如果不享用就浪費了實在是可惜了!
“不她給本太子綁好,今天晚上讓本太子享受完了,在賞賜給你們!”靜謐的夜晚中,一支箭羽飛速而來,劃破冷靜。隻聽鏗的一聲穿透聲,殺手中便有一人胸口處一支箭羽穿透了他的心髒!他似乎來不及喊救命,偌大的瞳孔中充滿了驚慌,直到死那雙眼睛都不曾閉上!
緊接著,三支,五支更多的箭羽飛速而來。目標卻不是沈流蘇,而是她身邊的殺手!
傅佑天大驚,立馬嚴陣以待,不用猜測也知道來人是誰!
漆黑的夜色中,一匹俊馬飛馳而來。馬背上的男子颯爽風姿,衣訣隨風飄舞,他左手持弓,右手還握著幾支箭羽,誇下一個加緊,急速奔跑中的馬兒“嘶”的一聲叫喚,立馬停了下來!
他看著沈流蘇,目光不曾轉動,眸子裏竟然有幾分讓人看不穿的情緒!
“三弟,今日是我的私事,你最好不要插手!”傅佑天看傅佑明駕馬而來,便知道他身後定有禁衛軍一會也會立馬支援到。沈流蘇的人和命他今晚都是要定了,誰若是敢攔他一定不會客氣!
傅佑明落馬而來,上前兩步看著傅佑天冷冷一眼,而後對著沈流蘇道:“跟我走!”
似乎他早已料定沈流蘇是詐降一樣,簡單的三個字容不得任何人拒絕!
可沈流蘇卻完全不顧,看著自己脖子前的那把大刀:“王爺說的輕巧,我怎麼走?”
傅佑明的目光一沉,這個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就不信,憑你那一身的本事會真的被人抓住。
見自己被無視,傅佑天上前一步站在沈流蘇的跟前,一把尖銳的小刀就架在沈流蘇的脖子那裏。漆黑的夜幕下,那把小刀散發出熠熠奪目的光芒,沈流蘇似乎可以感覺到,倘若自己的呼吸在大些,這把小刀會隨時隨地割破自己的喉嚨。
你在玩火!傅佑明看著沈流蘇,用自己微怒的目光告訴沈流蘇!
沈流蘇回瞪了他一眼:要麼任由他殺了我,要麼下令大開城門,放我離開!
你在威脅本王?
你見過那自己性命威脅的嗎?
“三弟,看來你很重視這個女人!”傅佑天終於發現了什麼,嘴角勾起幾分笑意。如果是真的,那麼今天可謂是一箭雙雕啊!
傅佑明不答反警告:“放開她!否則,你的代價會很大!”
淡淡的聲音,冷冷的態度,沒有太多的表情,隻有蝕骨的寒冷!夜色下,傅佑明拉起自己的弓,毫不客氣的對著傅佑明的腦袋,再一次威脅:“要麼你死,要麼你們兩個一起死!”
哼,一天之內同事遭兩人威脅!我傅佑明,什麼時候在你們的眼裏這麼無能了?
“是嗎?”傅佑天的小刀就緊了幾分,沈流蘇可以到感覺自己的脖子那裏有一絲疼痛,然後有淡淡的溫熱流下來!
傅佑明整張臉頓時就徹底的黑了,他拉開弓準備就緒!
“駕!”身後再次傳來聲音,傅佑齊雲子騫都紛紛駕馬而來。傅佑天見對方人多勢眾,頓時就連連退了數步。沈流蘇見他有些心虛,趕緊趁虛而入說道:“你不是想知道三爺他背後的勢力嗎?如果今日你殺了他,我就告訴你想知道的一切,還可以勸服我爹爹將兵符交給你,從此將軍府都忠誠與你!”
這是極大的誘惑,將軍府的勢力豈不論,光是傅佑明背後的那股勢力和他的目的就足夠讓傅佑天震驚。他手裏的刀自然而然的鬆了鬆:“我憑什麼相信你?”
“就憑他是個負心漢!居然在娶我當日,連娶三門。成親這麼久以來,連我的房門都不曾踏過,還任由別人冤枉侮辱我!甚至拿爹爹的性命為由,要我在皇上和他後麵前與他扮恩愛!更因為,他此時此刻不顧我的安危,毅然拔劍相向!”沈流蘇說的字字珠璣,咬牙啟齒,就好像早已經對傅佑明恨之入骨一樣!幾乎恨不得把傅佑明千刀萬剮,碎屍萬段!
女人一旦狠心起來,那麼任何一個男人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