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以三哥的武功就算這一劍傷及心脈也不可能瞬間就昏迷不醒,原來是中了毒!
他雙拳緊握,拳頭咯吱作響。
隻是傅佑思不擅長用毒,根本就不知道傅佑明中的是什麼毒,他沒有辦法隻得將傅佑明全身的大穴全部點上,防止毒性擴散!
雲朵倒是鬆了一口氣:“幸虧蘇姐姐百毒不侵,自動化解了這毒,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將二人的傷勢做了簡單的處理,雲朵和傅佑思紛紛小心翼翼的離開廂房將門掩上。此時,天色已晚,西方那一抹原本豔陽的火雲也不知道幾時深深的沉淪了下去,有一輪半淺的明月正冉冉升起,美輪美奐!
傅佑思整個人沉思不已,傅佑明的傷勢這麼嚴重,而傅佑齊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將林太醫帶來。如果半路再遇到傅佑天,一切都難以想象!
傅佑明的身份一直以來他都是一知半解的,他也一直以為傅佑明就是暗衛門的門主,並不知道傅佑明的身世和鬼驚天的真實身份。
想想以往自己的那些算計和欺瞞,傅佑思便覺得有愧與傅佑明。
“佑思,我去看看太後,你在這裏守著以防有人偷襲!”雲朵變的沉穩內斂,她向傅佑思點點頭轉身就去太後的禪院。
屋子隔的並不遠,雲朵到的時候太後剛剛才醒來,整個人仍然有些不敢置信這一切。靜修師父看著雲朵敲門進來,這才鬆了一口氣:“雲施主,你來的正是時候,快勸勸太後!”
雲朵應聲過去,便見太後整個人蒼白了不少,正對著跪了滿地的宮婢發脾氣:“都給哀家讓開,哀家一定要親自去看看我的孫兒!”
滿地的宮婢沒有一個敢讓路的,比起傅佑明的傷勢她們更害怕太後出個什麼差錯。
“皇奶奶!”雲朵眼裏有淚卻不能哭出來,隻得裝作很鎮定的樣子上前勸慰著太後:“王爺和蘇姐姐都很好,你不用擔心!”她雖和傅佑思私下定了終身,可畢竟還未正式的拜堂,也隻得在太後麵前這樣稱呼傅佑明和沈流蘇。
太後一聽,拉住雲朵的手就不曾放開:“果真是那孩子做的?”
雲朵點點頭,什麼話都沒有說。太後口中的那孩子,不用問也知道說的是誰。
“哎”太後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起身對著靜修師父說道:“靜修師父,哀家要見苦禪方丈!”
靜修看著太後,點點頭這就退了下去。
這件事情塵封了很多年了,太後原本以為自己永遠都不會再提起來的;可是現在,卻逼不得已要去做了!
雲朵雖然說他們二人都沒事,可是太後卻沒有老眼昏花。她從雲朵的眼神中就看到了擔憂和害怕……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沈流蘇和傅佑明出事!
這兩個孩子,已經吃夠了苦頭了。
“朵兒,你去守著他們兩人吧。哀家還有事情要去做!”太後看著靜修折返回來點點頭,就對著雲朵說道。然後任由靜修攙扶著出了門。
雲朵好奇的看著太後遠去的背影,總覺得有什麼大事就要發生。
方丈禪院內!
靜修攘了門,看著太後緩步走了進去這才把門掩上,然後退了出去。
方丈禪院向來不允許任何人私自闖入或者逗留的,除非是方丈點頭應允的人才可以進入!
此刻太後已經走到禪房內,看著那道熟悉的身影。男子盤腿而坐,雙掌合十口中還在默默的叨念什麼,他神情淡然,似乎是不知道房中已有人到來。
“這麼多年了,你的心真的平靜了嗎?”太後輕歎了一聲,徑自走到一旁坐了下去,目光依舊停在方丈的身上。
方丈忽然停止了動作,抬頭沉吟片刻,這才站起身子轉了過來。
他已年過六旬,胡須花白,一身青色的袈裟在身,一眼看去顯得格外的精神。隻是在聽見太後那番話後,他神色變的有些黯然,甚至是幾分悔恨:“過去的血債又豈能是說放下就放下的!你從來不曾親自來找過我,這次竟然親自上門,看來事情不簡單!”
“這麼多年來你總是要我三不五時的來這雲台山,把這兩個孩子的消息帶給你,可見你依舊凡心未了!”太後緩聲看著方丈說道:“如今她身受重傷,奄奄一息……阿雄,現在隻有你可以救他們!玉蘭家族醫術無雙,毒術更是天下一絕,我相信這孩子的毒你根本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解。這是你贖罪的機會!”
方丈身形一顫,目光渾、圓:“你說這兩個孩子都……”
“對!他們現在就躺在西山的禪院,昏迷不醒!”
“那,他們知道當年事情的真相嗎?”方丈似乎有幾分猶豫。
太後搖搖頭:“這件事情我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更何況這麼多年了,你也變了就算是再見麵,相信他們也不會認出你來,你又何必擔憂這個?我來,隻是想問你,要不要救!”
方丈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提步走向門前:“帶我去見見他們吧!”太後一聽,頓時心就安穩了下來,隨後就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