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吃了一點東西後,沈流蘇就上樓進了廂房休息,一連奔波了這麼多天都沒有能夠睡個好覺。藍月攘門進去的時候,她已經躺在床榻上睡的香甜,藍月實在是不好打擾沈流蘇,便幹脆把手裏的那碗蓮子茶放在一旁,又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
原本她們還在擔心要以什麼理由進宮去見百花國國主,不過現在似乎借助百花國公主的招親之事是個不錯的選擇。
藍月想了想,還是打算先去找傅佑明。如今以沈流蘇和傅佑明的關係,藍月猜測傅佑明斷然不會坐視不管,既然要求前去搶親之人都需是王公貴族,富甲巨賈,那麼也許傅佑明會以南朝三王爺的身份參加。隻要他奪得這頭籌,那麼進宮的事情就再簡單不過了!
她站在門前,顧不得沈流蘇知道此事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映,伸手就要去敲傅佑明廂房的門。手指還未叩下去,就聽見裏麵傳來女子嬌滴滴的聲音:“公子,你就不怕你的元配知道了此事,會生你的氣嗎?”
是今日那個拋媚眼的老板娘?
藍月拳頭一捏,靜靜的聽著裏麵的這個人是不是傅佑明!
“元配?”傅佑明譏諷的聲音傳來:“我早就已經休了她了,哪裏來的元配?那個女人蠻橫粗壯,哪裏有你這般的嬌小可人!都說百花國的女子個個溫柔如水,嬌豔如花,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藍月頓時腦子裏一轟:是三爺的聲音!他居然背著主子在這裏……藍月緊緊拽著的拳頭咯吱作響,忽然屋子裏傳來傅佑明怒喝的聲音:“門外是誰?”藍月趕緊閃人,裝作自己從未出現在這裏。
“哎呀,還能是誰啊!指不定是被你休了的前妻呢!她那麼凶悍,會不會來找我的麻煩啊?”屋子內,女子麵若桃花,依偎在傅佑明的肩頭,眼波流轉,盡是滿目的狐媚!
傅佑明單手托起她的下顎,湊上幾分笑著說道:“有我在,你怕什麼?”
“嗯,你又不能時時刻刻在我身邊保護我。再說了,你難道不是為了公主招親的事情才來的嗎?難道,願意為了我放棄這抱得美人歸的大好機會啊!還是說,你來百花國根本不是為了公主?”女子在有意無意之間就想套傅佑明的話,傅佑明當然不是傻瓜,他微微挑眉一笑:“當然不全是為了這天下第一美人!”
“那是為什麼?”
“是為了所有的美人!本王最愛的就是這天下間的美人兒,若不是看在本王元配也算是個大美人的份上,本王又何必把她帶在身邊,妨礙本王的好事?”傅佑明說著,低著頭就要吻上去。他心中知道眼前這老板娘分明就是早早就在這裏等他們的,自然這獻媚也不是真心誠意的。既然要做戲,這自然是要把戲做足的,他倒是要看看則幕後指使人究竟是誰。
那女子果然把頭一偏:“公子,你好心急!我們這才初次見麵,就想一親芳澤!”女子掩麵站了起來,麵上露出幾分慌色。她暗暗鬆了一口氣,也不禁對傅佑明多了幾分輕視之意。
什麼有情人,也不過是個風塵浪子!
女子微微福身,言語親昵的說道:“反正公子在這裏住下了,我們來日方長!若公子對飄雪真是有意,也不急這一是片刻。時辰不早了,飄雪這就先退下了!”說罷,她款款起身,回眸給了傅佑明一個明媚挑、逗的笑意。
飄雪將門掩上,忍不住全身一個雞皮疙瘩,這才趕緊下了樓回後院想要與落雁聯絡。誰知道她的腳步剛剛踏進後院,頓時一麵一道寒光就乍起,朝著她的胸口直接刺去。飄雪一驚,頓時飛身而起,穩穩落在一顆老樹下,這才看清楚來人:“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個皇帝不急太監急的狗奴才!”
藍月聽的頓時怒火更盛:“豈有此理,竟敢勾、引三爺。看我今天不親手殺了你!”
“哈哈!”飄雪仰天大笑:“莫非,你這個狗奴才也喜歡人家?莫不是勾、引不成,怒火燒身,想拿我發脾氣吧?”飄雪的聲音越發的譏諷,看著藍月笑的越發妖冶的很。
藍月頓時氣的隱隱發怒,舉劍就朝著飄雪直接刺去。飄雪卻是不躲不閃,陰鶩一笑:“你以為我這天香館是什麼地方,輪得到你來撒野?”她話音剛剛落下,藍月便瞬間覺得四周殺氣四起,頃刻間周圍冒出五六人來,個個武功都不弱!
她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天香館居然是這樣的深藏不漏!
“你究竟是誰?”她厲聲問道。
飄雪卻是笑的狡邪:“我是這家天香館的老板娘啊,這十裏開外的人誰不知道?”可是藍月根本就不信半個字,她自己也沒有把握能夠打贏這麼多人,隻得作了退步,警告飄雪說道:“你最好不要玩什麼手段,否則我絕對不會客氣!”飄雪依舊是鬼魅一笑,看著藍月小心翼翼的退出去這才冷哼一聲,顯然對藍月的話毫不上心。
夜色中有一抹殘影倒影在一側,飄雪一見立馬就上前收斂起自己的笑容來,多了幾分嚴肅:“姐,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