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那你就別喝魚湯了,這樣你就走不了了!”天兒拽著沈流蘇的手,顯得依依不舍:“天兒和奶奶已經好多年沒有這麼快樂過了,院子裏永遠都是隻有我和奶奶兩個人。姑姑長的漂亮,人又好天兒不想姑姑這麼快就走!”
沈流蘇覺得心裏酸酸的,她吸了一口氣說道:“誰說姑姑要走了?姑姑這是要去喝魚湯呢,不如天兒給姑姑乘一碗魚湯吧!”
天兒立馬就笑了,咯咯的笑著就往桌子前跑去。阿婆看著天兒,有些不好意思:“真是對不起,這孩子……”
“阿婆!我懂得!”沈流蘇沒有說話,隻是遠遠的聽著天兒再喊:“姑姑快來,不然魚湯被人喝光拉!”
之後的整個下午沈流蘇都沒有離開院子,隻是交代了藍月幾件事情代為去辦。夜色剛剛沉下去的時候,院子裏出現了第一位客人:玉蘭博!
“爺爺!”沈流蘇很是詫異,她早已經讓暗月樓的人埋伏在了院子的四處,觀察著周圍的一舉一動。她以為,憑借對方的功力有可能是鬼驚天親自動手了,卻沒有想到來人會是自己的爺爺!
玉蘭博神色匆忙,大步進了屋子就把門掩上:“丫頭,你坦白告訴我姓傅那小子的真實身份是什麼?他和當年貝勒府到底有什麼關係!”
“爺爺?”沈流蘇很是吃驚,這件事情她從未告訴任何人就是玉蘭博也沒有提及過,今天玉蘭博忽然問這樣的問題實在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看沈流蘇的表情,玉蘭博就知道自己猜測的沒有錯。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語氣十分凝重:“沒有想到鬼驚天竟然會飼養魅影這樣的怪物,看來這次她是豁出去了!丫頭,魅影不是你所能對付的,馬上帶著你的人進宮。”
魅影?沈流蘇也是臉色大變:魅影沒有任何人的意識,就算死了也不會眨一下眉頭更不會知道痛苦。它們幾乎不能稱之為人,隻是殺人的工具,直到最後一口氣斷下才會放棄殺人的念頭。因為它們從接受主人命令的那一刻開始,唯一活下去的信念就是殺了主人要殺的對象。
要麼敵死要麼它亡!
可是現在玉蘭博卻喊她進宮,沈流蘇又如何忍心讓自己的爺爺深陷危急之中而無動於衷?
“爺爺,不管怎麼樣蘇兒都要留下來和你在一起!不管這個魅影有多麼厲害,蘇兒都覺得不會皺一下眉頭,讓爺爺一個人在這裏麵對它們!”沈流蘇背脊挺的直直的,十分的堅定的看著玉蘭博。
多年前玉蘭家族的災難她不能參與不能保護,現在她又怎麼能夠再次隻顧自己的生死,而讓自己的親人命隕九天?
“還有我們!”門砰的一聲被人打開,宗政清影的聲音帶著幾分激動。一旁傅佑齊、藍月還有宗政仁幾人都站在那裏,目光執著。
沈流蘇從阿婆的屋子裏輕手輕腳的走了出來,將門掩上遞給宗政仁一個眼色。現在想退也來不及了,她隻得在阿婆的屋子點了一些燃魂香讓阿婆和天兒睡的深沉一點,也是為了確保他們的安全。
“主子!”許久未曾見到的紫星行色匆匆的閃來:“周府有動靜了!我親眼看見周府大公子在門口迎了一個人,不過那人穿著一身夜行衣又低著頭實在看不清楚他的樣子!”
這個時候能夠出現在周府的,隻怕能夠數出來的人還真的不多。
看來,鬼驚天和傅佑天是真的在某一方麵達成了共識,就連出手就是同一時間!
與此同時如畫也現身相見,多日不見她變的越發的沉穩內斂,一身夜行衣還沒有來得及換下來:“主子,查清楚了。邊境外的營帳裏根本就沒有廢太子,而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嘍囉。看來主子預料的沒有錯,廢太子早已經進城了!”
如畫這個消息,無疑是在告訴沈流蘇:去周府的那個人是傅佑天沒有錯誤了。
看來,傅佑天的計劃十分的周密。
他心中從來都不相信落雁半分,不然又怎麼可能暗中和其他人聯盟呢?置於這個周府,打的是什麼如意算盤,這個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
周家這兩位公子哥,可不是個願意心甘情願在一個一群女人的下麵做事的。
“如畫,你帶一些人繞去南朝軍營後方,燒了他們的糧食;紫星你帶人去南朝來百花國的必經之路,但凡是來支援廢太子的人全部就地解決!”沈流蘇沉穩不亂的吩咐,遠遠看著宗政仁走了過來,便吩咐紫星和如畫二人趕緊去辦事情。
宗政仁權當作沒有瞧見這一幕,隻是大步走過去:“蘇兒,你先進宮將這個消息告訴你娘親;這裏有我護著,不會出任何事情!”
沈流蘇卻依舊是不放心,今晚這兩撥人的目標都是為了取她的性命,她又怎麼能夠在這個關鍵的時候離開?
可是鬼驚天和廢太子聯手,現在已經有了動作,宮裏邊有沒有得知這個消息一切都是未知數。還有落雁,她實在還是一個潛在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