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走道裏隱約傳來地下水龍頭的滴答聲,周圍因為長久接觸不到陽光而顯得淒涼,走道裏彌漫著一股蕭瑟的味道,石壁上到處刻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壁畫,令氣氛更加詭異了。

在這裏,到處充斥著潮濕而又難聞的味道,光吸入一口,都會讓人感到呼吸困難。

壁上掛著昏暗發黃的壁燈,年久失修的壁燈不時傳來輕微的聲響,更加增添了一種絕望的氣息。

緩步走到走廊的最後一個房間,可以看到房內鎖著一個女人,淩亂的發梢也遮掩不了她的氣質,緊閉的雙眼依然透露著堅強不屈的韻味,似乎是昏迷過去了。

“怎麼樣了?”走廊外響起一聲年輕男人的問候聲。

“先生……她不肯開口,我盡力了……”

“恩?對她用刑了?”冰冷的氣息從這個男人口中傳出,聽起來很不悅的樣子。

“是……是的,我……”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沒用的廢物!帶我過去。”

“是是是……”那人戰戰兢兢回答著,邊點頭邊帶著男子走了過來。

哐啷,開鎖的聲音。

“你先出去。”男人看了一眼麵前縮著腦袋的下屬,看到這麼弱懦無能的手下在自己麵前杵著,就覺得養了一群廢物一樣的鬧心。

“是……”那人如得到特赦一樣立刻離開了。

“恩,看起來還挺嫩的,真是完全看不出來這樣的女人有這麼大的本事。”男人走上前去,用手指勾住了女人的下巴仔細端詳著,就像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這樣的玩具玩起來才夠味。”

仿佛是自言自語,又好像很認真嚴肅的男人,一樣的讓人移不開視線。

“不管怎麼樣,我的天使,在這裏,你隻能服從。”他笑了笑輕聲在女人的耳邊低喃,女人似乎感覺到身邊有人,就像回應他似的發出一聲呻吟“嗯——”之後她的睫毛微微動了動慢慢睜開了雙眼。

因為身體很虛弱,遭受了各種拷問的身體絲毫提不起力氣,女人的聲音很輕而且像是很痛苦的樣子“你是誰……不要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

“我是誰?你還沒有資格知道,你隻需要服從我就足夠了,還有……”他猛的鉗住她的下巴抬起,讓她的臉更清楚的看到自己,他頓了一下“你隻要做我的人,我可以考慮給你自由。怎麼樣?很劃算吧。”

“哼,滾!”

“是麼?不過,我想你會慢慢屈服的,你可要知道,要讓一個人服軟,特別是麵對你這樣嬌嫩欲滴的可人兒,我可是有幾千種手段。”他一點也不在意對方的無禮,溫和的說著,與其說是溫柔倒不如說是一種威脅。

女人仿佛不屑再麵對這樣的談話,將頭朝外,兩眼一閉,直接將來人當成空氣。

“很好,不過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呢?”仿佛是不屑,又像是自言自語。

他伸出右手,將手上的白色手套取下,慢慢撫過女人精致的臉頰,毫無預兆的用手指撬開了女人的嘴巴,滿意的看著麵前人兒驚慌失措的樣子。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她驚訝的哼出聲來。

“啊!你!”

“哈哈哈,不用擔心,我可是講究情調的人。”他很滿意這種樣子。

“你!”女人屈辱的咬著牙齒恨恨的瞪著他。

“在這裏,你別想在做人前的特種女精英,你隻是我手裏的一個玩偶,隨我擺弄……盡管你不樂意,但是,我會讓你願意的,來人。”

“是,先生!”那人聽到男人的指令後馬上趕了進來恭敬的說道,這個男人,太可怕了,就算在他手下呆了兩年,還是讓他不禁覺得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