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戈心下擔憂道:“不用考核麼?”
女子回首一笑道:“既然能來我們長生宗,考核你們還能過嗎?”
曳戈和紳虛一眼都有些尷尬,就沒在說話了。
女子帶著他們向大門西側走了有近百丈,到了一所院落道:“今晚你倆就先住在這裏……哦,沒有身份銘牌,就乖乖呆院子,別亂走動。” 她說完又磚頭看著涼紅妝道:“看你長的嬌俏可愛,我帶你去山上住吧。”
“嘿嘿,謝謝師姐。”涼紅妝拉了拉女子胳膊嬌笑道。
女子捏捏她臉蛋道:“嘴真甜,走吧。”
涼紅妝衝曳戈紮了紮眼和那女子一起離開了。
一夜無話。曳戈和紳虛一直以為就他們兩個前來拜師的,但當到了演武廣場時,他才知道來拜師的人還有兩百多人,不過在他的感知中這些人境界都很差。曳戈正在人群裏找涼紅妝,忽然背後有人捏了捏他胳膊道:“嘻嘻,你找誰呢?”
“你啥時來的?”曳戈看著她紮著馬尾,整個人顯得很幹練。
“我剛來就看你在這亂瞅,就來找你咯。”涼紅妝幫他整了整衣衫說道:“紳虛呢?”
曳戈揚了揚下巴道:“他跑前麵去了。”
涼紅妝正欲說話,忽然台子上落下了幾人,曳戈定睛望去是五個青年,還有一個老者,老者身邊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他們走上前來的有位很有次序顯然以老者為首,四個青年為末,曳戈注意到這四個青年中有兩個他是見過的,一個是一身黑衣的青年男子,一個是麵容清秀的女子。老者上台台下瞬間安靜下來,老者微微一笑道:“歡迎來到長生宗。”他的聲音包裹著靈力,聽著讓人心中的躁動都安撫了下來,一下平靜。
“老夫鍾無期,長生宗大長老。”老者頓了頓說道:“你們能來到這裏也不是你們的初衷,想必也不是天賦卓絕之輩,所以考核老夫也就不進行了。”話到這裏台下一片沉默,長生宗式微,這個事實連酒樓的店小二都知道,有幾個人是願意來到這樣的宗派呢?
“修行之路艱難坎坷,沒有什麼是絕對的,包括天賦,所以大家莫要自卑,莫要絕望……大道至簡,貴在持之以恒,這才是王者之道。從今日起,你們都是長生宗的試煉弟子,半年後進行考核,成為正式弟子。當然你們是試煉弟子,同樣和正式弟子享受同樣的資源,你們可以去藏進閣,可以去丹房……同樣你們要以宗門貢獻點來進行換取,你們可以接受任務,可以以草藥,妖獸進行換取。
“如若成為正式弟子,當記住一點:長生宗護你等為子嗣,你當視長生宗為生母!好了,話不多說這兩位是房竹山和姑射峰的兩位峰主,男的去房竹山,女的去姑射峰,你們試煉弟子可以向你們師兄師姐學習,也可以向你們峰主為你們解惑……現在先去藏經閣和丹房每人挑選一部低階心法,技法,術法,領取一顆淬靈丹。”
老者說完話,就轉身離開了。那中年男子向身後的五人點了點頭,那四人拱手領命,將曳戈他們這些人帶去了丹房和藏經閣。
晚上坐在床頭曳戈還覺得和夢裏一樣,他摸了摸枕邊的大大刀感慨地說道:“這樣就入了宗門了。”他懷裏抱著鳳火遊龍,他能感覺到鳳火遊龍在一絲絲地汲取他身上的真氣和熱量,這麼多年來他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他經常有種錯覺這刀好像活了似的,有心跳,有脈息,在像他訴說著昔日征戰沙場的豐功偉績。他一時半會激動的有些睡不著,起身出了屋子。他們試煉弟子住在房竹山下,正式弟子在山腰,核心弟子和峰主則在山頂。這裏房間好多,對於他們百餘新人住是綽綽有餘了,因此他和紳虛挑了個房間住下了。曳戈四處打量了一下環境,順著一條小路向前走了一段距離,又曲折拐了幾次,有處斷壁。他坐在山崖邊上開始打坐,繼續修習他的《詭道訣》
“道曰損,損之又損,以至於無為,乃近於道。……坎離交是後天,乾坤交是先天。乾坤交在外,坎離交在內。乾坤交在先,坎離交在後.......是以景侖開”
曳戈運起真氣在體內遊戲轉,這麼多年量的積累,使他體內真氣如龍,氣勢磅礴,卻始終無法凝脈,他已經習慣如此,依然默默嚐試,奇異的是最近他的丹田處接連出現了幾個氣旋,這異於常人的變化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當繁星點點時,他收功起身,突然,他覺得背後有一雙火紅邪惡的眼睛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