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戈點了點頭,轉身找涼紅妝去了。
“這個你還是還給邊師姐吧……紳虛是不要的!”
涼紅妝皺著小鼻子道:“師姐給紳虛,紳虛又讓我還回去,兩人真是有情有意,人家感動死了哦……”
她這話說的嬌作不堪繼續道:“哎,我問你,我漂亮還是師姐漂亮?”
曳戈迅速說道:“那還用說嗎?”涼紅妝一臉開心,笑得像花似的。
“當然是師姐漂亮咯!”曳戈故意說道。
涼紅妝鼓起嘴罵道:“你真壞,不想和你說話了。”轉身就走。
曳戈也沒理她,繼續散著步,沒一會兒涼紅妝又跟了上來道:“曳哥,給你說個事。”
“你剛才不是生氣走了嗎?”
“是啊!”涼紅妝納悶道。
曳戈也是納悶道:“那你咋又回來了?”
“回來給你說個事兒……剛才那是劇情需要啊,我不生氣走開,不是顯得我很沒有骨氣!”涼紅妝理所當然地說道。
曳戈一陣心塞道:“什麼事兒?”
涼紅妝道:“乘雲道道主一百歲大壽,要舉辦壽宴!峰主讓大師姐帶上一些新晉子弟前去送禮,我也會去的,我們一起吧。”
曳戈皺眉道:“一百歲啊,還沒活夠,舉辦什麼壽宴!我能去嗎?我在新晉子弟裏是宗門最差的,雖說宗內人都還挺好的,但出去了難免丟宗門臉麵,我就不去了。”
涼紅妝聽了噘嘴道:“不,我要你去,你要陪著我,不容易出去看看大世麵!”
曳戈知道她的執拗無奈道:“這我也做不得主啊,不是我想去就能去的。”
涼紅妝調皮一笑道:“我早都想好了。這次領隊我們姑射峰是鬱靜大師姐,你們房竹山肯定崔烈大師兄……”
“對啊,可是這有什麼關係?”曳戈疑惑道。
“嘿嘿……”涼紅妝壞笑道:“崔烈師兄一直喜歡大師姐的……雖說大師姐冷冰冰的但對我還是極好的,我跟她說下,崔烈師兄敢不從麼?”
曳戈茅塞頓開在她頭上敲了一記道:“你這古靈精怪丫頭!”
長生宗的這代宗主本就和乘仙道道主交好,兩宗關係還不算差,在長生宗落魄的這樣日子雖未幫助但也未落井下石,因此這次送禮是必須去的。大長老安排由崔烈,鬱靜領隊,帶著一些新進弟子前去拜壽了。
乘仙道在長生宗南域北部,曳戈是去過那裏的,去年在那裏拜宗時又受了次辱,所以他對這個宗門並沒有什麼好感,他記得那個曹執事在他走時說的那些陰陽怪調的話,他甚至覺得這個宗門與長生宗交好都是虛偽的,表麵的。此次前去乘仙道拜禮中的新近子弟大都是些出類拔萃的弟子,有李羽、李文棟、王晴......
當然要除過他和涼紅妝,涼紅妝是記名弟子,而他則是涼紅妝拖關係來的。一行人中,他修為最差勁,所以他很自覺地擔當了拿禮品的累活,就算遇到他人刁難,他也可以是個拿行李的小斯,不至於落了長生宗的名頭。
長生宗離乘仙道不近,不過他們畢竟都是些修行者,腳力快了許多。到了乘仙道這裏沒有什麼大的山脈,不像長生宗坐落在蒼茫林海的邊緣,草木蔥翠,有一股仙家氣蘊。這兒隻是一個坡,這裏幾乎是一馬平川,乘仙道宗門雖說也氣勢磅礴,但卻多了幾分俗氣,終是落了下乘。
崔烈和鬱靜走在前頭,剛至乘雲道宗門前一位身著白衣,手持折扇,長得眉清目秀的青年就上來迎接,他正是乘仙道三道子之首的丁橋,他的身後跟著一位富態的中年人,站在中間的曳戈瞟了眼,頭就低下了,這人正是曹執事。曳戈低下頭自然是不引人注意,但他身旁的涼紅妝清純美麗,曹執事自然是過目不忘的,他癡癡地看了看涼紅妝,嘴角彎了下來。
“崔兄,好久不見,更覺英氣逼人啊……鬱師妹,也更是冷豔美麗了。”丁橋上前向二人熱情招呼道。
鬱靜淡淡點了點頭,崔烈則是咧嘴笑了笑道:“丁兄真是好伶俐的嘴巴。”
“哈哈,哪裏話?走走,你們裏麵坐。”丁橋擺手請道。
崔烈點了點頭,長生宗的弟子魚貫而入。在人群中毫不起眼的曳戈注意到了那個曹執事盯著涼紅妝的眼神,他心一下一沉,想起從早上起來不過他右眼皮一直跳,他覺得真不是一個好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