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七代(2 / 3)

物有兩極,半黑半白,黑者為陰,白者為陽,陽中有一點陰,陰中有一點陽,是問道為何焉?相何存焉?

如如自然,廣無邊際。對境忘境,不沉於六賊之魔;居塵出塵,不落於萬緣之化。致靜不動,致和不遷,慧照十方,虛變無為;此為詭道。

自然者,自然而然而非他然;吾無吾相,知無知相;此為無相。

秉兩極之意,持非我惻隱之心,執掌萬物蒼生念,以成中庸!”

“詭道訣!”曳戈心頭一震,他是怎麼都忘不了《詭道訣》的開篇語,“此書我生來就有,難道我真的與詭道一脈有著如此之深的淵源?”

這一切仿佛是一場夢,前些日子在這裏他對著世間生無所戀。現在卻是如此眷戀這個世間,這一切都是因為眼前這個人兒現在又活生生地躺在她的懷裏,以後還能看到她的笑臉。曳戈把了把她的脈,感到她生機澎湃,他輕輕摸了摸她臉頰,涼紅妝緩緩醒轉過來。她看到曳戈大眼睛睜得特別大,突然她大哭了起來道:“曳哥……怎麼你也死了……嗚嗚……”

曳戈看到她醒過來,他眼眶濕潤在她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溫柔道:“我的小傻瓜啊……”

曳戈以為他們在毒樟涯下沒呆幾天,結果剛回宗就碰到在山門的龜途,他看到了涼紅妝和曳戈向宗內跑去大叫道:“涼師姐和曳戈回來了……”門裏突然竄出了紳虛他一把抓住道:“你們可回來了!大師姐都急死了她和大師兄……跑到玖幽宗大鬧了一場!涼師妹你沒事吧?”

“我沒事,大師姐去玖幽宗了?”涼紅妝問道。

“那天你們晚上未歸,起初大師姐說你們貪玩,後來大師姐和大師兄就一起尋你了,最後在城東知道了你和陳文貝的事,得知涼師妹被重傷,大師兄和大師姐一怒之下去玖幽宗要殺了陳文貝……”

曳戈麵色有些冷意道:“那陳文貝可是玖幽宗的少主!大師兄和大師姐現在怎麼樣?”

紳虛傲然道:“大師兄可是八傑之首,但是大師姐似乎比大師兄更猛,玖幽宗三個長老被傷,之後宗主陳道長出麵才暫且平息了此事……現在全宗上下都在找你們呢!對了,涼師妹你趕緊回姑射峰,峰主都急死了!”

涼紅妝和曳戈都心下感動,有這樣一個宗門怎麼能不讓他們有歸屬感!涼紅妝向曳戈匆匆告了別,趕緊回姑射峰了。 紳虛也拉著曳戈一起回房竹山了。曳戈上了峰頂向秋浮生報了平安,詳細詢問了那天事情的經過,毒瘴涯和紅妝那藍水珠的事兒自然隱去未說,氣憤地拍桌道:“玖幽宗好大的狗膽!曳戈你且下去,這事兒為師會給你個交代!”

曳戈這是第一次見到峰主動怒,平日裏峰主都是一副閑雲野鶴的性情,給他們講道的時候像一個文弱書生,可見此次事情確實令他震怒。

曳戈抿了抿嘴道:“師傅,我覺得這次事情我和妝兒並無大礙,師門就不要再終究了……這次乘仙道道主的壽宴上,各個宗門對我們落鳳秘境裁決之權潑有微詞,半年後的秘境試煉恐怕有變,如此……”

“你說!”秋浮生有些讚賞地看著曳戈道。

曳戈沉吟道:“乘仙道隱有稱霸南域之意,此事恐怕不簡單。玖幽宗、問道台、雷神閣隻是一個引子,重點是這個漁翁……如此情況下為弟子再起幹戈,我心有不安!”

“那紅妝可是為了你,差點沒了命!就這樣算了?”秋浮生皺眉道。

曳戈冷聲道:“這仇我當會自己報,這樣我心裏才舒坦!”曳戈自修行以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想殺人,而且還是這麼迫切。

“哈哈……好!快意恩仇方為好男兒!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區區一個玖幽宗鬱靜和崔烈都沒放在眼裏,何況我……”說到這兒他話峰一轉略有憂慮道:“該來的總歸要來,多一個仇家一起殺了了事,你且下去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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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往往都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接下來的幾天裏曳戈天天往姑射峰跑,他熬了一些調理身體的藥給涼紅妝,卻發現有些多此一舉了,她的身體簡直和沒受傷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