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白衣勝雪的女子自然是邊夢嬋。
龜途傻嗬嗬叫道:“邊師姐,帶吃的沒?”
饒是邊夢嬋冷清的性子都被龜途這句問候氣得不輕,她氣道:“你是吃貨嗎還是我像個吃貨?見我能不能換個問候的方式?”
龜途噘嘴道:“為什麼你和紳虛說話口氣一樣?”
邊夢嬋聽了這話,臉頰微紅。
紳虛則是尷尬摸了摸頭笑著看了看邊夢嬋。
邊夢嬋假裝生氣,轉身往遠處走了。紳虛連忙跟了上去,龜途傻乎乎地也要跟上去。曳戈一腳踹在龜途屁股上道:“死孩子,一點眼力勁都沒,趕緊滾回去睡覺去。”
……
遠處門牆處站著兩人恰巧看到了房竹山下這幕。
“這紳虛好厲害啊,這邊師妹性子很高冷的!這都能泡到!”嚴小方,感慨地說道:“師兄你可得加油啊!”
崔烈氣憤地罵道:“這幫狗東西,不想著好好修煉,盡學些旁門左道,禍害師妹!”他說罷拂袖而去。
嚴小方望著他的背影撇了撇嘴喊道:“要不你去為師姐走鵲橋吧……”
崔烈身影頓了頓,繼續走了。
沒一會兒連接房竹山和姑射峰山腰的鵲橋上就出現了一道高冷的身影,一時間自然引起了兩峰眾多弟子的注意。
“有人走鵲橋了!”斂光亭有弟子叫道。
“啊......那是大師兄!快來看啊!大師兄向我們姑射峰走鵲橋了!”姑射峰的山腰駐月亭有女子大叫著。
“大師兄,走鵲橋了!”
“肯定是為大師姐走的,快去叫大師姐”早早跑來看熱鬧的涼紅妝大叫著,跑峰頂上去拉鬱靜去了。
一時間整個宗門都轟動了!
嚴小方看著半空中那道黑色的身影,整個人都驚呆了,而且他還看到崔烈沒有使用任何靈力,僅靠肉體之力,更重要的是崔烈居然是倒著往姑射峰那邊走的,這幅景象確實太高冷了。
他扯了扯嘴覺得大師兄這個人性情,真的是好剛烈!
“大師姐,看啊!那不是大師兄嗎?你看......哇......好帥啊......”涼紅妝拉來了鬱靜花癡地喊道。
鬱靜不看還罷了,一看真的是又羞又怒道:“居然是倒著走!”
此時崔烈已經是快接近了姑射峰。
涼紅妝扯足了嗓門向姑射峰上的眾人喊道:“大師姐,接受他.......大師姐,接受他!”
一時間整個姑射峰和房竹山上的人都按捺不住了一起大喊著:“大師姐,接受他....”
近乎四五百人的呐喊聲響徹了真個宗門。
此時在姑射峰頂上有著兩道身影看著山腰的這一幕。
“好久都沒見人走鵲橋了........哈哈.......真懷念啊!”秋浮生看了眼臨若夢說道。
臨若夢白了他眼道:“你們房竹山淨出二貨,這崔烈男子被驢踢了?倒著走?”
秋浮生咧了咧嘴,沒說話了。
“大師姐,接受他........”呼天蓋地的呐喊聲震的鬱靜差點都走上了鵲橋.....
“還等什麼啊?趕緊啊!”涼紅妝向她慫恿道。
鬱靜冷冷地瞪了涼紅妝一眼,隨即緩緩取出了佩劍.....緊接著一道劍氣劃過,一聲慘叫,一道人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落了下去......
兩座山峰一片死寂,涼紅妝小嘴張的可以放進去一個雞蛋。
.......
是夜,曳戈和紳虛正在房竹山下東側的小河邊閑聊,曳戈暮然間感知到有一股強大的氣息悄悄來臨,自從他進入靈空境感知能力遠處當初。
紳虛還未有所覺,曳戈已然起身,隻見崔烈提著兩壺酒從櫟樹林裏走了出來。崔烈見曳戈似是提前覺察到他來了,有些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