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君月和嚴小方是來落鳳山脈趙金蟾蜍來的,大長老鍾無期患有舊疾,每至夏末秋初就心痛難奈,但以金蟾蜍皮敷之卻能好上許多。故而前往這落鳳山脈沼澤之處就是來找這金蟾蜍的。金蟾蜍本身階位並不是很高,隻是三階初期的妖獸,但在沼澤毒樟深處需要以黃鱔血引之,但同時也可能引來了墨蜥獸,墨蜥獸水陸兩棲,成熟的墨蜥獸可是近四階妖獸。
“小師姐,夠了吧?我都抓了三隻了!再抓我就拿不下了!”嚴小方站在秋君月背後手裏拿著三隻金蟾蜍如是說道。
“拿不下你不會揣懷裏? 秋君月蹲在那裏繼續往沼澤邊緣倒著黃鱔血頭也不回地說道。
“小師姐你看我像傻逼嗎?把金蟾蜍揣我懷裏它們會咬壞我奶 奶滴!”
“你信不信,我把它們塞進你褲襠裏!”
“那不是會咬壞我……靠,你不覺得你這次引來的東西不是金蟾蜍?”
“嗯?”秋君月疑惑,順著嚴小方的目光望去,隻見得沼澤深處,三團巨大的像是海浪一樣的奔襲而來......
“這麼大個頭的金蟾蜍?”
嚴小方一把拉住秋君月的手向後跑道:“跑啊!這是墨蜥獸啊,我滴神!”他們剛剛起步,三隻妖獸已從沼澤之中露出了真容,兩隻體型如馬車一般大小的成年墨蜥獸,一隻體型稍微小點。
嚴小方回頭看了眼罵道:“媽的,好倒黴!兩隻成年的,還有隻小的,拖家帶口啊!”
“我們幹不幹得過?”秋君月卻是沒有多少懼意,無所謂地問道。
“幹?你以為我們是大師兄,大師姐?”嚴小方急促地說道,
“我們好歹也是準坐照境啊……不跑了,就和它們幹了!”秋君月甩開嚴小方說道:“你手這麼粘,抓的我好難受!”
“粘?什麼啊都,趕緊跑!你也知道我們是準......坐照境啊?可那墨蜥獸他媽的可不是準......四階,那是成年的實打實的四階啊!”嚴小方急道。
“跑個鳥,就是幹。我就不信區區兩隻不會術法,不會技法的妖獸能奈我何?如果這都打不過,我回家養豬算了!”秋君月雙手叉腰豪氣幹雲道。
嚴小方無奈將手裏的金蟾蜍找了個樹根放下道:“我終於知道宗裏的師弟師妹們為什麼叫你二師姐了!你就是二,別人對我們的恭維你還真當自身有那個實力了?我們是引靈大圓滿啊!又不是和大師兄和大師姐一樣的坐照境,雖說一線之差,可差之千裏啊!”說罷,他從須彌戒裏取出一個大碗將三隻金蟾蜍扣住。
秋君月看到這一幕笑道:“你當真是好機智啊!”話罷一股腥臭襲麵而來,嚴小方立馬起身拔劍而出。
“你幹嘛?”
“拔劍啊!”
“那你幹嘛把劍扔了,把劍鞘拿在手裏?”
“……”
成年的兩隻墨蜥獸雖不會什麼術法,但勝在皮糙肉厚體內靈力雄厚。秋君月和嚴小方雖是引靈大圓滿但好歹也是核心弟子,一時間和兩隻墨蜥獸戰的旗鼓相當,可問題是墨蜥獸是三隻!那隻未成年的墨蜥獸一直躲在樹林間,在秋君月和一隻墨蜥獸打得難解難分間突然跳起發難,秋君月從頭至尾就沒有數過有幾隻墨蜥獸所以她心下並未提防,因而在劍勢去盡時,後背完全露了出來,沒有任何的防禦。未成年的墨蜥獸身影如道黑芒,猛然撲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