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戈強行施展“心至身至”瞬移到了小師姐身前,不過他已經無從施展什麼刀法,隻得攥起拳頭和那小墨蜥獸硬拚了一記,繞是他身體強悍也被小墨蜥獸彈出了數十丈遠,慶幸的是它也被曳戈打退了兩丈。他從草叢裏翻身而起,抽下背上的刀,勢若奔雷地衝了回來……
秋君月聽到了嚴小方的問話,她才睜開了眼睛,她入目便是一道黑色的身影被撞飛了,心下驚愕看了眼嚴小方又與之前的兩隻墨蜥獸戰在了一起,自己眼前的這隻墨蜥獸還在,心下道:“這哪位大哥?救人也不能這樣救啊!挨了一下就死了?”她正幽怨間,卻是看到樹林裏一道身影閃電襲來。看不清他的身影,那是因為他手上的那把刀太過駭人,七八尺多長的刀身像火一般燃燒著靈力,眨眼即至。
曳戈告訴自己必須要快,要狠,要迅速殺掉這隻小墨蜥獸,然後迅速抱起小師姐就跑。他全身三十脈靈力噴湧流轉,閃電般襲進,抬手就是瘋魔刀第一式,霸刀千鋒!小墨蜥獸還沒有反應過來,弧形的刀影已經到了它的眼前,墨蜥獸想用前爪格擋,不過刀影至時墨蜥獸前抓如菜葉一般清脆而斷,緊接著刀身又至重重地劈在了墨蜥獸的背上,墨蜥獸如遭重擊龐大的身子直接被擊飛,曳欺身上前戈根本不給它落地的機會,他腳下一跺整個人如利箭般追了上去,空中又在墨蜥獸身上借力踩了一腳使得自己飛在墨蜥獸正上方,借著他運足了靈力,一記力劈,墨蜥獸丈餘的身子立馬一分為二,鮮血四濺……這幅畫麵實在是過於血腥暴力,一旁的秋君月早就看呆了。曳戈落下地抹了把臉上的血,立馬反身跑到樹根底下抱起秋君月飛身上了樹梢。
“曳戈?”
“嗯,小師姐。”曳戈找了個三尺多寬的樹枝將秋君月放下說道:“我這有株蘭芝草,止外傷有奇效的!師姐你將葉子敷在傷口上,花兒吃了,很快就好的。”說罷,他迅速取出蘭芝草又取出了搗藥石 迅速拽下葉子,手法嫻熟地將葉子搗好。
秋君月如在夢中他萬萬沒想到剛才殘暴凶戾將墨蜥獸近乎秒殺的人居然是自己宗門裏最廢的師弟。
“師姐,搗好了,你趕緊敷了……我去幫小師兄了。”
秋君月回過神來看著曳戈的背影心道:“妝兒,真是慧眼如炬!”
曳戈來時嚴小方正被兩隻墨蜥獸攻的正緊,他看到小師兄雖處於劣勢但仍氣息綿長,劍法不亂,他讚道:“小師兄,好霸氣!”
嚴小方心頭一黑向他喊道:“小師姐呢?”
“呶,樹梢呢!”曳戈指了指道:“繼續打還是跑?”
嚴小方見秋君月安全,心下恨恨道:“打!他媽的我非要殺了這兩隻畜生!”
“哦。”曳戈點了點頭他確定師兄說的是“我”而不是“我們”,於是他抱著刀坐在了樹根下讚道:“師兄真是霸氣,以一打二,還是兩四階的。”
嚴小方回顧間居然看到曳戈坐在樹根下看戲,氣的他差點從空中
掉下來,他憤恨罵道:“曳戈!你在幹嘛?來幫忙啊!”
“你不是說你非要殺了這兩隻嗎?”曳戈疑惑道。
“咯咯……這曳戈是真有些呆!”樹上的秋君月揚聲道:“他不行的,你看你先幫他引來一隻!”
曳戈起身持刀上前道:“四階的啊……我打它不過!”
嚴小方狠狠甩了一記劍招道:“你先引開那隻……就是眼睛處有傷的,它受重傷了,你幹它!”
曳戈看了看那隻墨蜥獸果然眼睛處有些一大片劍傷,他深吸口氣,運起靈力漆黑的刀身瞬間變得火紅,腳下一跺撲向了那隻受傷的墨蜥獸。曳戈已是發現這樣極限的戰鬥似乎很是能激發他身體的潛力,確切地說這樣的近身搏鬥他的心很是享受,他的那顆鳳麟心。他已經感覺鳳麟心那赤紅的血隨著這樣力竭的戰鬥慢慢地融入自己的經脈中,同時他的身體更加強悍和堅韌,他的體表慢慢形成一層像是水一樣的薄膜,這種薄膜能抵抗大部分外界的傷害,這讓他很是驚異。
嚴小方看著曳戈居然近身和墨蜥獸纏鬥在一塊他心下驚駭道:“我……靠,這廝真是凶猛!”
他麵對這隻墨蜥獸手下也是沒停,雙手結印
“術法--醉生夢死!”
隻見得對麵的墨蜥獸凶戾的眼睛瞬間變得呆滯,身形也是一頓,嚴小方趁此銀狐劍靈力蕩漾,身影瞬間即至墨蜥獸近前身影倒掛一劍劈下........
“劍法-銀川貫流”
一時間雷電大作,劍光彌漫,墨蜥獸還未清醒過來便已身首異處。他鬆了口氣看向了曳戈那裏,心下卻是一緊隻見得曳戈完完全全是在被那隻受了重傷的墨蜥獸吊打,他就像隻小強似的被墨蜥獸拍的飛來飛去,可是曳戈的確是小強盡管被打的飛來飛去滿嘴是血,可他依然撲的前擁後繼。嚴小方臉抽了抽道:“媽的,真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