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師兄。”曳戈上台向陳文棟拱手道。
陳文棟模樣清秀,像個書生,他也回禮道:“曳師弟……等會頂不住了早些說,我不會讓你難堪的。”
曳戈靦腆地笑了笑,嚴小方想到曳戈在落鳳山脈和那墨跡獸打的難解難分的那幕心裏歎道:“這他媽就是個人形凶獸啊!”聽到陳文棟的話他眼角跳了跳罵道:“陳文棟你屁話真多,不作死就不會死!”
陳文棟被嚴小方這句話說的有些摸不著頭腦,難不成我要認輸?就算是大長老他孫子我也不能認輸啊! 陳文棟憤憤地想著,望了眼曳戈道:“師弟,先出手吧!”
“師兄,先。”
“還是師弟先……”
“還是師兄先……”
“嘭……嘭……”嚴小方抬腳把兩人都給摔爬下了罵道:“媽的,還是我先吧……這麼曬的太陽,讓老子站這裏陪著你們曬……把我皮膚曬黑了你們誰負責?”
場外人們一陣無語,陳文棟和曳戈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
曳戈道:“陳兄,我來了。”
“我先來,我先來”
“我先來,我先.....”
“啪......啪......”嚴小方又是兩腳!
曳戈不再廢話腳下遊龍步運起,整個人成了一道殘影向陳文棟襲去,距離本就不遠,曳戈轉瞬即至,手握成拳向著他的側臉便是打去……
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道有沒有。曳戈雖說沒用靈力,但他的身法速度已經表明他是有著兩把刷子的。陳文棟有些心驚於曳戈的身法,看著曳戈一拳襲來,他心下不慌,抬起左膝向曳戈腋下猛擊,同時上身後仰就要躲過曳戈這拳,曳戈的拳頭擦著他臉頰而過,他尚未慶幸,猛然從左側上來了一陣空氣震動,一道黑影襲來,陳文棟心中駭然,因為他這不是什麼靈力術法導致的空氣震動,而是一記鞭腿,這是肉身之力!這記鞭腿打在了他的右肩,他整個人如遭重擊,覺得有千斤之力打在了心頭,上身直接向後飛去帶起下身在空中翻了三圈,落在五丈開外的場中。
“嘶……”場外一陣喧嘩,眾人尚未從嚴小方教訓兩人的插曲中回味過來,電光火石間陳文棟已經像個木馬似的在空中翻飛了起來!
“好強!”林校眯眼道。他身旁的饒猛也是一臉鄭重。
“嘭!”陳文棟重重落地,震動之聲蕩漾在廣場上,眾人鴉雀無聲......
紳虛坐在石階上感受到屁股下的那股震動,他捂著屁股站了起來罵道:“陳文棟,你他媽真能演!你這是用生命在演戲!”
“怎麼可能?陳師兄可是引靈境!”
“對啊,曳戈靈力好像都沒用,看不出他什麼境界,不過他半年前還無法凝脈!”
“這是不是故意的啊?”
“隻有這一種合理的解釋了,你看連他的好兄弟之一腎虛都不相信……腎虛,哈哈……”
曳戈並沒有繼續追上去掉打,因為他覺得陳文棟之前太過輕心了,他那烈天腳雖說沒用靈力,但同樣陳文棟也沒用靈力護體啊,所以他覺得陳文棟應該不好受,同門之間他覺得沒必要那麼狠。
陳文棟躺在地上他覺得好疼,真的好疼。
“這哪裏是淬體境所能發揮出來的力量?”陳文棟想想之前曳戈一腿提來空氣的震動之力心頭一震發寒。
“扮豬吃老虎啊!”陳文棟差點都有了跪地不起的衝動,不過這麼多人看著他自然是要起來。陳文棟起身直接後撤,他當然不會再去和曳戈近戰,渾身靈力外放,撐起了靈力護罩。
“術法,土神鎧甲。”陳文棟迅速掐訣他的體表突然從腳底下彌漫出一層的粘土籠罩了全身大部分位置,很顯然這是一部防禦術法。
曳戈一直沒有動,他有足夠的自信打敗陳文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