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紅妝聽到曳戈的身音回頭開心道:“曳哥……嘿嘿,你來了!”
曳戈伸手摸了摸她額頭,故意撥亂了她的劉海道:“嗯,我來看看邊師姐。”
紳虛從曳戈手裏接過藥道:“昨天紅妝拿來的?”
“嗯……不過我今天加了些藥量,興許……能好上許多”曳戈遲疑道。
“昨天的藥已經很好了,真沒看出來你醫術這麼好,不過這裏麵費了你不少好的靈藥吧?”邊夢嬋接過玉瓶就要服下。曳戈卻突然有些後怕道:“要不你打坐調息再喝?”
“嗯?”
“我加了記猛藥,怕你身體受不住!”
“好吧。”邊夢嬋自然信曳戈,她沒再說說什麼,起身打坐調息將之一飲而盡,邊夢嬋隻覺得口腔一滑微熱的液體鑽入體內,忽然有股精純的能量直奔丹海而去,這股能量異常磅礴還尚未入丹海,她平靜的丹海已經是掀起了巨浪,她心下駭然抬頭看了眼曳戈,扔了手中的玉瓶連忙挑息丹海,可是這股精純的能量太過猛烈,似乎已經是超出了她的極限,頓時她臉色通紅,靈力外放之間推得涼紅妝和紳虛連連後退。
“怎麼了?你加什麼藥了?”紳虛紅著眼向曳戈吼道。
曳戈也有點慌了神他向邊夢嬋喝道:“意守丹海,你用體內靈力將之包裹融入丹海,要堅持住,不要讓它在你丹海肆虐!”
邊夢嬋恍惚間聽到了曳戈的話,她忙依言照做,她調集全部靈力湧來包裹這股能量,不過這依然杯水車薪,她的靈力不斷被消耗,可那股精純的能量的狂暴之力隻是少了些許,可是她不敢放棄,如此狂暴的能量入了丹海她的丹海必然會碎裂……這是一場拉鋸戰,時間一晃過了近半個多時辰,看著苦苦支撐的邊夢嬋他是徹底有些慌神了,不過慶幸這股能量雖說精純磅礴不過畢竟還是很少,邊夢嬋在苦苦支撐半個時辰後,它的狂暴之力已經是被消耗殆盡,她將之緩慢引入了丹海,她的丹海開始擴張,本來隻是方圓三百多丈的湖泊,這股能量融入之後,邊角無限延伸擴大,足足到了五百丈這才停下!此時的她身體散發出更加強悍的氣息,赫然已是引靈中期!
“突破了?”涼紅妝自是感覺到邊夢嬋相比以往氣息更加強悍,忙問道。
邊夢嬋麵色紅潤,此次突破自是去掉了舊疾,她看了眼曳戈道:“你差點害死我……不過幸好堅持住了,也不枉你一片好心。”
曳戈擦了擦額頭的汗道:“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不然紳虛真會殺了我!”
邊夢嬋瞪了眼紳虛道:“他又打不過你。”
紳虛還處於震驚中道:“一瓶藥不僅傷愈了,且還突破了?曳戈你給我也開點藥,我實在不想呆在這該死的靈空境了!”
曳戈臉黑道:“這藥太過狂暴,不適合用來提高境界……藥草畢竟是外物,還是要靠自己修煉的,功到自然成功!”
“你給饒師兄帶去了沒?”邊夢嬋道。
曳戈心頭一驚道:“完了,完了……我讓龜途那睡蟲,給給拿去的,我忘了給叮囑讓饒師兄打坐調息再喝下……”
“沒事,饒師兄在引靈境時間呆的比我久,靈力比我雄渾的多!”
“不行,我還是看看再說!”曳戈出門就走了,淩空直奔房竹山而去。
“哎,曳哥,……死曳戈,臭曳戈,居然不理我!”涼紅妝從門口過來絮絮叨叨罵了起來!
“你真像個村姑!”紳虛看了她眼罵道。
“我本來就是!”涼紅妝氣呼呼道。
……
曳戈趕來房竹山的時候,饒猛也已經是突破不過也差點死掉,曳戈心下很是慶幸。傍晚他和龜途一起下山,兩人在屋裏聊了會,曳戈抬頭看了眼天色,他心下一苦,他的夢魘又要開始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裏平靜無事不過在每天的夜裏曳戈都要被折磨的死去活來,不過慢慢的他也已經習慣了這樣痛處,漸漸地也麻木下來,轉眼一月已過,這晚曳戈剛到,鳳麟看著他道:“你的肉體完全已經可以承受這紫炎了,你的肉體和鳳麟心的契合度還算可以吧,今晚開始喝上幾滴這太乙金液吧!”
“一起吃了?”曳戈望著眼前的三個妖獸精魄和玉瓶裏的太乙金液道。
“嗯!”鳳麟肯定道。
曳戈心一狠伸手一抓將玉瓶裏取好的五十滴太乙金液一口吟下,又將漂浮在麵前的三顆六階妖獸精魄也是一口吞了他連忙打坐運起了詭道訣。
曳戈意守丹海他早已經開了景侖,四十脈靈力火力全開引導如此龐大的能量進入丹海邊緣的景侖,龐大的能量衝的他所過之處的經脈如同火燒,慶幸一個月來他的肉體已是習慣,他的注意力緊緊地集中於靈力的引導,身體的傷痛他根本沒有在意。他能感受到丹海開始波濤動蕩,險些他的靈力都開始不穩定,不過這一切他都得極力控製,因為一個不小心他直接萬劫不複,丹海碎裂,整個人就這樣稀裏糊塗地死去,當然這是他萬萬不願的。